王凱對二人的嘲諷不予理會,畢竟這種事在他看來太不過正常,你跟一個根本不相信鬼神的人談論鬼神,豈不是貽笑大方。
九江市治安所外圍,烏鴉不知從何而來,高高盤旋在治安所上空鳴叫,夕陽未落已至黑夜,天空之上掛著朦朦朧朧的毛月亮。
治安所內的手機電話在此刻全部打通,治安所內二十余位警察一時驚詫,接通電話卻無人應答不知為何。
周建廣這位在治安所內擔任分隊長的老警察,走出治安所外看看是不是有人惡搞,一出發現屋外環境大變。
眼前荒蕪一片密林赫然在目,數不清的墳堆躍然於眼前,隆隆的大霧時隱時現,藍色的磷火漂浮半空如同人頭,陰氣如潮水不斷衝劑治安所,治安所外的燈管發出滋滋的響聲。
周建廣當場嚇昏,倒在地上昏迷不起,其他的警察也隻當一場鬧劇,並沒有在意。
治安所外的場景慢慢變得越來越真實,陰氣形成的鬼蜮開始隔絕治安所和陽世的聯系,形成獨一無二的亞空間。
審訊室內吳烈根本不相信王凱的一番說辭,憤怒的指著王凱鄙視道。
“你這麽多年書可算是白讀,根據治安法五百二十條公民不允許攜帶大型殺傷性武器,違法者可判五年到三年有期徒刑,試圖延誤治安管理可判三個月到六個月有期徒刑。”
“現在給你一個小時考慮,我們先出去一趟,畢竟現在證據和人證充足,你想好再說,走吧賀警司。”
說完之後,吳烈還有賀怡拿著拆的四分五裂的震天弩,還有透骨釘出了審訊室,留下獨自一人的王凱悶悶不樂。
風旭曾跟王凱鄭重申明道。
“世間有靈,靈萬物執念所成,鬼乃人之執念所化,靈多行樂好亦未知,鬼多惡善少好亦身前,惡鬼者也善妒恃強臨弱喜報復,強則無憂弱則欺之。”
吳烈一出審訊室就直奔分隊長周廣建的辦公室商討案情,來到辦公室卻沒有發現周廣建人。
向警馬斌員詢問周廣建的去處,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指著治安所屋外說道。
“剛剛所內無故所有電話打通,卻無一人回應,隊長他說出去看一看,不過現在還沒有回來。”
審訊室內貼著身的日記越發滾燙,王凱此時已知女鬼的復仇悄然而至。
無奈震天駑被拆卸,金光咒符被貼在江婭的屋內,身邊僅有一張老道的太清平一符,不知管不管用,最可悲的是自身還在這審訊室內無處可逃。
吳烈高聲一呼,帶著所內所有警察去看看分隊長周廣建為何遲遲不歸,一出門就看到分隊長周廣建躺在治安所門前地上。
人來人往的大街鬧市消失不見,山村野地墳山鬼火密林老樹倒是一生難忘,白色的人骨包圍了整座治安所,綠幽幽的鬼火在眾人眼前起舞,活脫脫一場鬼舞驚人心。
剛剛還嘲笑王凱封建迷信的吳烈還有賀怡,現在恨不得自扇兩耳光,其他數十位警員也嚇的連忙後腿數步,更有甚者當場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詭異的陰風陣陣如刀割,逼人的寒氣令人凍徹心扉,天空上飄起鵝毛大雪,不過雪的顏色不是白色,而是終生難忘的紅色雪花。
警員陳懷銀受不了如此詭異的情形,不信邪緊緊握住手中的配槍,向隊長吳烈信誓旦旦保證道。
“隊長我不相信有鬼神之類,這可能是超自然現象,我身手好先去探探。”
說完大步向前直入密林中,
人影消失後,過了一會兒傳來一聲槍響“砰”,眾人等了一會兒就再也沒有看到陳懷銀出來。 深入林中的陳懷銀一入林中,就遠遠看到一具骷髏提著紅燈籠,慢慢的走過去查探一下,路走到一半被一個東西絆倒,摔了一個狗啃屎。
爬起來回頭一看,居然是一個人頭,嚇的拔出配槍就是一發,射擊過後的人頭當即消失不見,正當慶幸之際身後出現一個人影。
回頭一看,這不是剛剛提著燈籠的白骨,剛剛遠遠見到的紅燈籠變成一個人頭燈籠,人頭被掏空製成燈籠,眼睛處有火紅的燈光,留著血色的淚水笑哈哈的臉道。
“你好啊!”
陳懷銀嚇得再次準備射擊,卻不料白骨一腳踢飛配槍,人頭燈籠不甘寂寞撲向陳壞銀,伸出來握拳揮擊無功而返,馬上爬起來轉身就逃。
白骨抽出自身一根骨頭,朝著逃跑的陳懷銀扔去,骨頭十分精準的正中陳懷銀腦袋,就這樣陳懷銀不到一分鍾領便當了。
警隊內最強的陳懷銀有可能殞命,警隊其他警員人心惶惶紛紛議論,隊長吳烈安撫其他隊員,可是不見成果。
密林中陸續走出一兩百具白骨幽靈,提著人頭燈,一步步逼近治安所。
警隊的警員開始射擊,子彈打到白骨身上擦出火花,但就是一點作用都不起,這下所有人都慌了,現代火器槍沒有用,難道要上去肉搏。
吳烈雖然心中害怕,但是明白自己不能表現的怕,讓其他警員拿著所內的警棍和電棍積極防守,自己則是進屋去找審訊室內的王凱。
賀怡在前面帶路,吳烈緊跟其後,畢竟治安所中,現在真正經歷過靈異事件的只有王凱一人,不找他又當如何。
一抹紅影悄悄跟在吳烈背後伺機而動,王凱在審訊室內暗自發愁,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嘎吱!
審訊室的大門走開。
一臉堆笑的吳烈掩飾不了此刻神情的慌亂,走到王凱面前十分真誠的抓住王凱的手急切道。
“還請小兄弟助我!我們好像遭遇靈異事件了。”
王凱還沒反應,吳烈就突然來了這麽一手,心中狐疑不解,這是什麽回事,難道他們真的遭遇靈異事件呢,不會吧報應來的這麽快。
表面平靜心中暗喜乾咳幾聲,接著開口道。
“額!你們也遭遇靈異事件呢?”
吳烈還有賀怡開心的點頭,尤其是吳烈面帶淚光,死死抓住王凱的手。
“還請小兄弟多多包涵,之前是我們不該懷疑你,等下我們就打開鐐銬,警隊三十余人的姓名都交托於小兄弟你之手。”
心裡超級爽的王凱,如同夏天最熱之際熱得受不了,突然直接有人潑了一桶冰水給他,一句話透心涼心飛揚。
他也不是什麽小氣之人,也不想為難吳烈十分平靜點頭答應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先解開手銬,將我都弓弩還給我證我清白就好,至於現在你跟我在這私下道歉,這事就算翻篇了。”
吳烈還有賀怡臉色漲紅,神態上些羞愧,雖然臉面上有點不願意,可是明白如今現實的二人隻好道歉。
“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還請您原諒!”
“剛剛是我不對!不該……還請您原諒。”
王凱見二人也道歉了,也隨即原諒二人,畢竟人家只是公事公辦,行為更加惡劣的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好了!我原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