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鳳忍辱負重,便是想尋覓到他哥,可如今相遇了,卻是無法相認。 她心中真真有一萬個要相認,可徐峰的話卻讓她無法這麽做。
她不能讓自己害死她哥,哪怕要忍受莫大的痛苦與悲哀。
“鳳鳳妹子,我知道你肯定很難受,但我們又何嘗不是,你只要答應徐大哥,不去刺激你哥,我跟暴大哥他們定會盡量將你安插在你哥身邊,讓你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看著耿鳳哭得舍生忘死,徐峰內心頗不好受。
他還是比較喜歡看耿鳳笑得傻傻,讓人燥得狠,撩得慌。
“嗚嗚嗚——”
其實耿鳳知道自己應該做,可是她說不出口。
答應的話語到了嘴邊,總會被淚水淹沒,唯有嗚咽之聲剩下。
葉世界28.0人的聽力何其突出,人又剛好在黃樓外,兩人哪怕跑到角落,話語還是一字不差落到了他的耳中,心中震詫可想而知。本來,他還以為是耿鳳對她老哥單相思,沒想到耿龍對耿鳳似乎也有一些超越親情的東東在,這不是活脫脫的現實版“藍色生死/戀”?
不過,對於那個喊著“鳳鳳妹子”的家夥,葉世界著實不爽。
在一個女人傷心欲絕、淚水縱橫之時,他不但沒有說出半個有建設性的解決之道,而且還在女人傷口上撒鹽。
葉世界本來是不打算多管閑事的,這耿鳳已然背棄了自己,這都是她自找的。
他有足夠理由狠心。
可他也有足夠理由心軟。
看著馨夢的閨蜜,一個被自己看光的女人哭成這副無助的模樣,葉世界搖了搖頭,一個意念收起嗜殺斬馬刀,踏步無聲走了過去,蹲在耿鳳身畔,溫柔撫著耿鳳光潔瑩玉的嫩背,道:“傻女人,不要想太多無謂的東西了,你要明白,你哥將你忘得一乾二淨,那就說明在他心中,你的每一點每一滴都是他的弱點,都是他感情最真摯的地方。
此刻,他正為了你,跟剝奪他記憶感情的凶手在搏鬥,而你呢,你做了什麽?你男人在為你連命都不顧地戰鬥,而你卻在這裡哭哭啼啼,你對得起你男人的努力?給我站起來,收起無能的哭聲,露出由心的笑容,哪怕是帶著淚水,然後堅定不移地站在你男人身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大手,用你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他——你一直都在。你會做好女人的本分,等著他捧起你的小臉,淚流滿面地吻下愧疚的一吻。”
聽著葉世界一口一句“你男人”,耿鳳感覺特窩心,美眸含羞,粉臉透喜。
這尤物就是尤物。
曲線分明,婀娜多姿。
嚶嚶而泣的時候,一對略顯冗余的胸器老做不必要的亂抖,抖得葉世界和徐峰的男人目光總不自覺在那裡得到交集,好生尷尬。
耿鳳卻渾然不覺,全身心思考著葉世界的說辭,好一會兒才再度埋頭大哭,香唇哆嗦,恨恨道:“你這壞銀就喜歡欺負我,要是照你騙我的那麽做,我哥被那個什麽‘無敵聖光’克死了怎麽辦?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出餿主意欺負我,見過壞的,沒見過你這麽壞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壞最壞的壞銀。”
“我家主淫才沒有欺負你,我家主淫隻欺負露露一個,你這壞女人別臭美了。”
露露小嘴嘟得老高,哼哼唧唧,反唇相譏。
葉世界拍了拍露露的小屁屁,示意她消停一會兒。
耿鳳都哭得差上/吊了,露露還來這般攙和,唯恐天下不亂。
好在葉世界的主淫淫/威還是相當有力量,瞬間便鎮住了不安生的露露。
葉世界見狀,又在剛剛拍的地方揉了揉,以資獎勵,口中則對耿鳳說道:“我可從來沒說自己是好淫,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處在你哥的這種境地,你是選擇遺忘對你比命還重要的你哥,還是拚死一搏,奪回屬於你哥的感情與回憶?有時候呢,活著並不一定比死去好。”
耿鳳被葉世界的提問難住了。
要是她選擇,她自然是選擇拚死一搏。
可是對象換成她哥,她又不想她哥為她連命都不顧。
突然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相信我!你哥如果真的將你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那麽失去了有關你的感情與回憶,那麽對你哥來說,可以稱得上生不如死,與其這樣,讓他如行屍走肉一般活著,遠不如讓他再為你爭取一次,我想你哥內心肯定有這麽一種渴望,不然,他不可能在唾沫都出來了,還死死苦撐。”
耿鳳很想反駁葉世界的話,可她不知道如何反駁。
以她對她哥的了解,他真的會這麽做。
但,她心中又怕徹底失去她哥。
她沒有這個博的勇氣。
她寧願靜靜陪在他身邊,都不敢去觸碰可能永遠失去她哥的可能。
葉世界見勸說到這個地步,耿鳳還是沒有做出抉擇,便知道這個傻妞的決定,心中微微一疼,臂彎一攬,將耿鳳緊緊摟進了懷抱,道:“真是個傻女人,現在我就大發慈悲借你個肩膀,將心酸的淚水一次性哭出來,以後你就不能再哭了。”
葉世界本就霸道,渾身充仞著陽剛之氣,這麽一摟,耿鳳便覺被一團火包住一樣,身心都覺得暖暖的,眼淚不自覺便撲簌撲簌地掉。
“謝……謝……!”
哭了好一陣兒,耿鳳才止住了眼淚,就是還有些抽搐。
葉世界搖了搖頭,沒有客套地說“不用謝”。
一來,他受之無愧。
二來,他已然在摟摟抱抱中受夠了。
“過去吧,有你這些什麽徐大哥、暴大哥的,安頓你個故友妹紙應該沒問題的。”
徐峰站在旁邊,見到葉世界臉皮如牆,將窈窕玲瓏、前凸後翹的耿鳳摟抱住懷中,還振振有辭,得到耿鳳的感謝,心中那是一百萬個羨慕嫉妒恨,可這個無/恥的男人在需要出力的時候,卻毫不猶豫將事情丟給自己等人,但他這個苦逼的旁觀者還必須接續下去,好言應道:“沒錯!風風妹子,我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將你留在總舵主身邊。”
徐峰一邊說著,一邊敵意地望了望葉世界。
這個男人不但武力超群,智敵千軍,而且還長著一條三寸不爛之舌,著實讓他不放心。
他可不想再看見他心中的女神被這個男人這麽揩油,還滿口感謝。
那種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好了,走吧!”
葉世界絲毫不介意徐峰的敵視,攙扶著耿鳳,朝著黃樓走去,而哭得渾身酸軟的耿鳳則大半個嬌軀都埋進葉世界的懷中,在走動的時候,嬌軀在葉世界火熱的身上各種擠壓揉搓,徐峰看得眼都紅了,但他又無法說什麽,他也看得出耿鳳修長纖秀的美腿一直顫抖個不停,估計很難自己走動。
他只能怨恨為什麽攙扶的人兒不是自己,而是這個面目可憎的帥鍋。
徐峰越是跟葉世界攀比,越是深感老天偏心。
最後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通紅了。
葉世界卻沒理會他,全身心投入在攙扶工作上,將耿鳳攙扶得俏臉含粉,粉臉含羞,一雙美眸都羞得能擠出水,耿鳳本就桃臉杏眼,膚如白雪,長得極為美豔,如今加上美目盈盈流轉,水靈靈得可人,更是美得讓人心驚肉跳,欲火如焚。
葉世界帳篷處的某物總有意無意堅挺在耿鳳兩腿之間,在下方支撐著耿鳳整個嬌軀的重量。
耿鳳自是不可能沒察覺,但礙於徐峰,她又不能說什麽,只能咬緊嬌唇,強忍著這段似近實遠的路途。
葉世界看著耿鳳憋屈的模樣, 頗有報復她之前背棄自己的暢快,臉上蕩著一抹邪異的笑容,緊摟著耿鳳小蠻腰的大手再度緊了緊,讓下方更加貼近彼此,另一隻大手則覆在耿鳳腦後,撫摸著她柔順黑亮的水瀑長發,同時讓耿鳳滾燙的臉蛋緊緊貼著自己結實的胸膛,就跟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胸器一樣。
徐峰經常性回頭,每每都看得羨慕嫉妒恨,後來眼角都羨慕到擠出了兩顆淚珠兒,好生形象。
不過,也難怪徐峰羨慕嫉妒恨。
看得出,在彼此火熱的擠壓揉磨中,耿鳳亦是有了相當的性致,不但一雙美眸水汪汪的誘人,就連胸器前都多了兩點硬物,廝磨得更加厲害。
可惜,兩腿之間由於之前失/禁,一直濕淋淋,滑潤潤,葉世界也無法判斷有沒有自己猜想的某種液體。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隨著嬌軀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耿鳳愈來愈感到嗔羞,渾身越來越火熱,同時越來越誘人。
葉世界則越來越暗喜。
可能是感受到葉世界的故意與幸災樂禍,耿鳳傻妞居然狠狠在葉世界的左乳上咬了一口,而且咬得就跟咬過期食物一般,僅僅咬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葉世界本來就善忍,臉上卻沒有分毫變化,就是帳篷處的某物狠狠地朝上頂了一下。
耿鳳嬌叫一聲,耳根紅透,羞滴滴的,俏臉居然自覺埋進葉世界結實的胸膛,不敢再妄作舉動。
葉世界這才順利將她攙扶到了黃樓門口,轉交給菜菜照料,自己則代表新進成員,去探望發病的總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