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物?”葉世界就知道,以‘溫家幫’的勢力,他們定能找到寧馨夢所在宿舍,隻是三天后才找上門,似乎還是有些遲了。 “正是,自從昨日,一夥賊人闖入出租屋之後,當天下午,便始有幾個可疑人物一直在宿舍附近逡巡遊蕩,時不時還瞅著手機,似乎在比照些什麽,可疑無比。”舍姐看葉世界模樣,知道寧馨夢定是還未向他說明情況,便將自己所知盡數告知。
“來的有多少人?有沒有帶什麽武器?”對於一個乾架跟吃飯一樣頻繁的人兒,葉世界關心的顯然跟他們有些不一樣。
“男的有五六個人吧,女的有兩三個,應該不夠十人!”這回說的卻是傻慢,很顯然舍姐並沒有下樓,所以這些具體信息,她隻能求助於小蠻和傻慢,可惜小蠻此刻有些魂不守舍,導致傻慢居然難得地搶到了先機,說的是一臉滿足。
葉世界看得就差五體投地,表示自己的折服,真的有人給一點陽光就能笑得燦爛。
但葉世界此時卻沒法跟傻慢頂禮膜拜,如若按照舍姐的說法,那麽這一群人估計應該在上來了,他必須迅速離開,否則便會連累寧馨夢。
這般想著,他便抓起那件男式襯衫,將之穿到了身上,反正都要倒霉三年,葉世界也不管那麽多了,總比光著上身出去引人注目好,穿著完畢後,再次抓起寧馨夢的小手,急急忙忙地在上面印了自己的吻痕,便抱起萌物小白,打算奪門而出。
“世界,你要去哪裡?你的傷還沒好呢。”寧馨夢被突如其來的吻手吻得芳心大亂,正不知所措,卻見葉世界便要離開,顧不得其他,出口急問。
“放心吧,就那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家夥,是整不出人命來的,況且我這人恢復力比一般人要強勁許多,隻要肚子裡有料,再重的傷害也會慢慢恢復。”葉世界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
一個天生繃著臭臉的葉世界,忽然如花般綻放了笑容,這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將屋內的女生們都嚇壞了,受寵若驚。
“秋風過耳兮,不入我心;馨香入鼻兮,魂魄皆失……”
葉世界似乎覺得自己還不夠露骨一般,臨出門還要再來淫的一手好濕,當即惹來了眾人的吆喝:“就是那個吟著破詩的,衣冠不整那個。大家兩頭包抄,不要讓他跑了。”一邊喊著,一邊就近抄起家夥便朝著葉世界本來。
葉世界看著這些廢物中的戰鬥機,卻也不敢逗留,拔腿就溜了。
那些可疑分子見此,更加轟轟烈烈地追上,不一會兒就全被葉世界引走了。
寧馨夢心中擔憂,便也追了出去,可惜以她的速度,剛到樓梯口便不見了人影。她本還打算追到樓下去,卻被舍姐拉住了:“行了,夢子!你便莫要去添亂,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可是他的傷都還沒好?”寧馨夢頗為擔心地說道。
“夢子,你趕快審視下此時的你吧,已經完全被那家夥俘獲了芳心,方寸大亂了。試問你便是追去,他的傷便會好?”
“就是,你看他跑的速度,兔子都沒他快,那是受傷人群能做到的?”
“真是有比照,才知優劣。這人到底是吃啥子長大的,怎麽能夠長出這樣一副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
在幾個彪悍女的連番轟炸下,寧馨夢卻也無法說啥子了,僅僅望著空無一人的樓梯口,眼中滿是擔憂,
口中喃喃著:“秋風過耳兮,不入我心;馨香入鼻兮,魂魄皆失……” “現在哪有秋風啊,暖風熱風就有不少。”傻慢看著寧馨夢滿臉陶醉,很是不服氣。
舍姐和小蠻不謀而合地掃了傻慢一下後腦杓,似乎想將她掃清醒點,舍姐更是說教道:“拜托,秋風假借的是美好事物,況且正是秋風的不完美,才顯得後者遠勝於前者。你以為就你懂得較真?一山還有一山高,比你厲害的人兒倘是拿去堆填,陸地面積沒準便會超過海洋面積。”
“油腔滑調,一般都不是什麽好貨色!”
傻慢知道自己吹毛求疵,卻偏偏死鴨子嘴硬,結果又被掃了兩下後腦杓,舍姐再次發話:“再不濟都比那些打醬油的強,堂堂男子漢,頂天立地,居然龜縮一旁,觀看一個弱女子被群男欺負,這些人卻是不如不領簽來出世,丟了男人的臉。”
“又不是丟了你的臉。”
傻慢偷偷地囁嚅了句,然後便抱頭跑了,舍姐和小蠻見此,拽著寧馨夢便追了上去……
另一邊,葉世界已然將那些激情四射的上門尋釁者都引出了女生宿舍,而且還跟遛狗一般,帶著他們參觀了附近一帶,而後才甩掉他們,偷偷折回到寧馨夢所在女生宿舍的入口附近。為了以防萬一,他必須暗中保護寧馨夢,免得“溫家幫”狗急跳牆,拿寧馨夢來做人肉誘餌。
好在葉世界顯然多慮了,對方的消滅對象依然還是他,故而得知他逃離後,便四處搜索,至於寧馨夢宿舍,也就派了兩三個女生駐守監督,明顯不是重點。
但穩妥起見,葉世界還是潛伏到第二天的晚上,才帶著小白,出去撿些破爛,換了點錢和食物。
那一晚,他的幾個舍友由於各種原因,居然都無法回去宿舍,整個宿舍突然沒有了以前的喧囂嘩鬧,靜悄悄的,黑漆漆的。
時間一點一點地推移,宿舍樓上的燈光開始一間一間地熄滅著,到了凌晨三四點的時候,便基本熄之一空。就在這個時候,三個蒙著頭套的魁梧男子趁著夜露深重、天色漆黑,溜進了葉世界住宿的宿舍樓,拾級而上,悄無聲息,不多會便來到了葉世界宿舍的門口。其中一人掏出了一截鐵絲,在門鎖上兜弄了幾下,大門便“哢”的一聲打開。
三人都屏住呼吸,傾聽著宿舍內的動靜。
直到確定那“哢”的一聲沒有驚動到人的時候,為首的大漢才輕推而入,另外兩名魁梧大漢緊隨其後。
三人進了宿舍,當即四處張望,再次確定沒有驚動到人,為首大漢才悄悄地將門關上。
今夜乃月圓之夜,可惜偏遇多雲天,屋內漆黑程度甚至比朔月還要厲害一些,伸手不見五指,三名大漢不敢開燈,都輕手輕腳地在黑暗中慢慢摸索。
不多久,便有大漢摸到了梯子,順梯而上,到了一張床上,可惜發現卻是一間空床,大漢搖了搖頭,從床上下到了地面,用身體語言告訴另外兩名大漢探查情況。大漢們得知後,便又繼續探索剩下的三張床,一小會兒,便又有大漢找到梯子,上去查探了連著的床,卻依舊沒有人。
四張床頓時便排除了一半。
大漢們對剩下的兩張床探尋起來更加緩慢謹慎,好一會兒才有大漢找到另一張梯子,攀爬上去,尋探一番,結果仍舊沒有半個人影。
大漢慢手慢腳地下了床,告知其他兩位大漢查尋結果。為首大漢當即給他們倆下了原地待命的指示,自己則掏出一把匕首,緩緩解開匕刃上的纏布。一會兒,一股冷冽之氣便從匕首上傳了出來,這赫然是一把殺過人、喝過血的凶器,在它脫離纏布的霎那,便隱隱有一股寒氣透了出來。
為首大漢卻絲毫不理會,將匕首咬在嘴上,爬上了最後一張床。
為首大漢跟其他兩名大漢的探找不一樣,他是閉上雙眼,靜靜地感知周圍的一切變化。
一炷香的功夫,為首大漢突地睜開眼,猛地從褲袋上掏出手機,還開了機,用手機上的微光照在床上,床上赫然是空無一人,也就是說,葉世界根本兒沒有在床上。為首大漢仍不死心,又將房間內的其他地方都細細找了一遍,可惜都沒有找到葉世界的蹤影,葉世界的小一寸相片倒是找到了幾張,好像在告訴他們,他們並沒有找錯房間,就是葉世界沒有回來罷了。
“居然不在宿舍!但我就不信你永遠不回來。”為首大漢做了一番無用功後,顯然氣得不輕,忍不住用匕首比著一張葉世界的小一寸相片,輕輕地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接著那張小一寸相片居然便平滑地分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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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突然有股寒意?”如今七月中旬,天正大熱,即便是晚上,也是涼意多過冷意,可葉世界居然少有的打了個寒顫,令他百般不解。
此刻,他跟小白早已解決了溫飽問題,身子覺爽,正潛伏在寧馨夢宿舍附近,暗中保衛著她。
對於葉世界來說,身無分文、三餐不繼的情形並不陌生,早在北漂的時候,他便嘗遍了各種非人經歷,現在的窘狀比北漂那個時候可要好多了,所以葉世界沒想過要回宿舍拿些必要物資,而且他心中了了,現今如此敏感的時刻,他定不能回宿舍,不然,指不定一露臉,便會發生啥子事情。他可不相信以“溫家幫”的勢力,會查不到他所在宿舍,估計宿舍就連根毛都被他們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事實證明,葉世界的判斷奇準無比。
之後的幾天,葉世界帶著小白,一直蟄伏在寧馨夢宿舍附近,幾乎是寸步不離。
在蟄伏期間,他發現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現象,比來轟動華清學府的大事居然不是“華清之恥”勇救“華清之光”,而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據天朝新聞聯播稱,那是因為天朝與島國之間的海洋有大油輪發出意外,導致沉沒,而後發生了大面積的石油泄露,現在很多國家都對事發地點進行了控制,但跟天朝新聞聯播有些出入,網上卻有人聲稱那並非油輪意外,而是因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甚至還有人將自己拍到的錄像發到網上,雖然那些錄像很快便會被刪掉,但還是引起了轟動,俾眾周知。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風波還沒結束,米國爆發“生化瘟疫”的傳聞又重磅襲來,傳得滿城風雨,到處人心惶惶。
據說,七月十八日那天,米國某家研究所忽然釋放出大量“生化霧氣”,這些“生化霧氣”看上去就跟普通霧氣一般無二,但凡是被“生化霧氣”籠罩到的生物卻都會發生異變,至於好壞,全無說法,而且這股“生化霧氣”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預計一個星期內便會擴散至全球,無一例外。
隻是,就在人人都為米國“生化霧氣”而顧著逃亡避難之際,島國那邊又來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