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界一個意念,將劇毒蜘蛛被肢解的身軀收進了系統空間。 上一次的三頭惡犬很明顯讓葉世界嘗到了甜頭,如今對屍身的收集比以前要積極許多。
收好之後,葉世界便出了劇毒綠煙的區域。
菜菜等人翹首以盼,見到葉世界出來,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安心與欣慰的笑容,雖然他們堅信葉世界肯定能夠克敵,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焦急,似乎一秒見不到葉世界的人兒,心兒便一秒不是自己的,都飄到葉世界身上去了。
葉世界與眾人並在了一起,只是耿鳳卻不肯再被他抱著,各種虎摸緊摟了。
之前,由於害怕,耿鳳不敢回首去看喪屍群的情況,只知道躲在葉世界溫暖結實的懷中,哪怕被他在嬌軀各處再三輕薄都忍了。
可在葉世界去對付劇毒蜘蛛之時,她便不得已要去直視周遭的環境。
但很快,耿鳳便發現,無論是身畔的菜菜,還是華陽,似乎都完全不將喪屍群當回事,僅僅關注綠煙中的戰鬥,她心中疑惑,便鬥膽回首望了一眼,結果再次被嚇到了,那些恐怖異常的喪屍群居然跟切白菜一樣被輕易解決了。
而她完全看不出那些喪屍是如何被解決的,心中驚歎能力的神奇同時,卻也安心了幾分。
直到葉世界從綠煙中走出來,她便突然感覺完全安心了。
那是一種無以言表的安全與踏實,暖暖的,實實的,仿似有了這個男人,世間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主淫,再控制倫家的身子嘛,倫家喜歡被你控制擺布,好好玩。”
就在耿鳳懷疑自己是不是開始花心的時候,露露嗲聲嗲氣的撒嬌便鑽入了耳中。
頓時,額頭處某青筋隱隱冒出,劇烈脈動著,望向葉世界的眼神,不再有之前掙扎的神色,而是濃濃的鄙夷以及忿怒,這頭牲口居然連一個天真爛漫、純潔無邪的小女娃都不放過,利用她白紙般的稚嫩,控制擺布她嬌小的身子,還讓她以為自己沒有傷風敗俗,僅僅是在跟過家家一樣玩耍。
“姓葉的,你怎麽能這麽做?”
“我怎麽啦?不殺掉難道還留著過年?”
葉世界感到莫名其妙,之前擠在他懷中還各種感覺良好的,怎麽突然間就如此火爆了,誤吃了黑火藥不成。
“怎麽啦?你自己心知肚明。”
耿鳳似乎跟常人有些不一樣,一般人是被怒火埋沒了智商,而她則是二般人,剛好相反,被怒火激活了智商,居然還醒起了顧及周圍的人群,沒有將話挑明。可惜,她卻不知道,這裡的人兒除了一直躲在黑暗中不敢吭聲的將岸外,其他人都是一直認為葉世界跟露露有著某種近似荒謬的關系,一如他們兩人的稱呼。
“你是不是要說‘心竅玲瓏’啊?”
“哼——”
耿鳳嬌哼一聲,將螓首別到一邊,一副不願搭理葉世界的模樣。
葉世界聳了聳肩,卻也沒去問清楚。
人一旦處在怒氣之中,越是追問,越是糾纏,分分鍾只會讓雙方的關系一步步惡化。
這個時候,讓對方冷靜下來,再去詢問,甚至必要時候,再甜言蜜語,花嘴花舌一番,便能將事情解決了,女人嘛,氣頭上的時候,便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誰去誰死,氣消了,就還原成紙老虎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甜言蜜語、油嘴滑舌擺弄。
再說,劇毒蜘蛛雖然解決了,可是青色喪屍精英還在。
這些手尾還是要處理的。
此時,普通喪屍已然全部解決,就剩下青色喪屍精英、三頭綠色喪屍精英和幾頭重傷的黃色喪屍精英。
其中,青色喪屍精英對付三把小李牌飛刀,綠色喪屍精英則每頭對付兩把,剩下的一把小李牌對付全部黃色喪屍精英。
在葉世界的精心安排下,喪屍無不處於劣勢。
隨著時間推移,沒傷的開始出現傷口,有傷的傷勢開始加重,重傷的則開始轟然倒地,與世長辭。
沒多會兒,全部喪屍便被解決完畢。
葉世界力量迸發,雙腿一踏,奔過去將喪屍群的屍身收進系統背包,算是清理了現場。
“葉同學,葉英雄,你真的是人乎?”
自從喪屍群出現後,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將岸同學顫抖著聲線,問出了一個找打的問題。
葉世界卻不回答他這個非人的問題,而是小聲說道:“想要知道正確答案?”
這個本來很簡單的問題被葉世界這麽一問,當即便複雜化了,將岸同學一怔,而後猛地顫抖,無比激動,有如火山即將爆發一樣,一刻無法穩定,口中鬼使神差便喊了聲:“想!”
“知道規則吧。你給我講講耿大胸跟她哥的那點貓膩,講好了,我就告訴你正確答案。”
這個將岸在藏到自己影子之前,一直藏在暴龍的影子裡,可見他跟暴龍關系不一般。
加之,一路上,他偶爾跟耿鳳說話,都是那種熟人的話語,葉世界便猜測這個家夥應該跟那些啥子徐大哥差不多。
果不其然,聽到葉世界的問話後,將岸並沒有推說不知道,而是略微思考了下,便娓娓講述到:“兩人的貓膩啊,我舉一個例子,你估計就能領略到。記得那是開學的前一個星期,也就是剛開始有老生負責接新生的日子,由於我們老家離學校太遠,我跟暴龍一群人都留在學校,然後就被叫去幫忙了。
當時耿龍也在,耿龍這家夥不知道因為什麽緣故,跟我們一樣,幾乎都是一直在學校沒回過家,就是那一次,我第一次遇到了耿鳳,驚為天人,真的美得無法形容,但讓我最記憶深刻的還是她出現後跟耿龍的對話:
耿龍問:你好嗎?
耿鳳答:我很好。
耿龍再問:他好嗎?
耿鳳答:他很好。
耿鳳問:你好嗎?
耿龍答:我很好。
耿鳳再問:她好嗎?
耿龍答:她剛剛告訴我,她很好。
當時感動得噗雷噗雷的,太感人了。後來才知道,原來耿鳳並沒有男朋友,她說的‘他’其實就是耿龍,兩兄妹真是苦命人,只能說造化弄人啊。”
葉世界嘴角抽搐了下。
是不是他太冷血了?
他怎麽感覺一般般?
哪裡聽出噗雷噗雷了?
貓膩倒是聽出了不少。
“這樣可以了吧?可以的話快告訴我正確答案。”
“正確答案?你覺得呢!”
“靠——”
“哈哈哈——”
伴隨著葉世界的大笑,最後一頭喪屍的屍身被葉世界收進了系統背包,跟菜菜等人合而為一,繼續朝著紫荊操場所在之處進軍。
而在葉世界等人走遠之後,劇毒蜘蛛噴出的劇毒綠煙便在風吹彌漫中,全部消散開去了,露出了劇毒蜘蛛所站的地方,赫然有一個牛犢大小的洞口,只是被一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粗厚蜘蛛絲蓋住了。
要是平時,葉世界定能發現,可惜當時綠煙劇毒,葉世界顧著施展柔軟體操抵抗劇毒、排解毒素,心眼方面相對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加之,劇毒蜘蛛攻擊不斷,葉世界便沒去多做思考,雖然沒被劇毒蜘蛛攻擊到,但也因此忽略了一些地方。
“滋滋滋——”
蜘蛛絲下方忽地響起了空蕩的古怪聲響回音,猶如來自極深地獄的催命聲,陰冷森寒。
而後,蜘蛛絲開始微微顫動,越來越厲害,隱隱還能聽到轟隆隆的響聲。
聲音越來越大,蜘蛛絲附近的地面都動蕩了起來。
“嘶——”
一聲巨響,密密麻麻的白色粗厚蜘蛛絲如紙糊的一般,瞬間便撕得粉碎,露出了一頭牛犢大小的鐵甲蜘蛛,身上覆蓋的鐵甲在陽光照射下,依舊發射著森冷的寒光,複眼溜溜,望著葉世界離去的地方,同樣泛著濃濃的寒光。
好一會兒,鐵甲蜘蛛才不甘地再度鑽進地洞中,快速離開。
“如何,是不是這樣就算勘測完了?”
經過一番水泥路上的跋涉,葉世界一行人終是來到了紫荊操場。
紫荊操場還像末世前那麽雄壯,就是人氣一跌到底。
如此雄壯的紫荊操場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空溜溜,空蕩蕩的,暖風吹過,帶起了陣陣塵埃,述說著紫荊操場如今的淒涼,從表面上,依然跟以前一樣,看不出半點地下避難所的痕跡,這個地下避難所的入口做得著實隱蔽,將岸那家夥查了好一陣兒,都查不出半點蛛絲馬跡。
葉世界則站在操場邊上,目光飄遠,似是去了一個美好的國度。
好一會兒,眼神才凝聚,對著一道樹影大聲叫喊。
“等等,就快了!”
將岸趁著此時沒有喪屍群出去,正忙得焦頭爛額,而葉世界等人則在操場邊看熱鬧,或閑聊,或靜等,或出神,就是沒有一個打算上去幫忙,將岸心中頗有微詞,可誰叫他是責任心過剩的老牌偵察兵,勘察這等技術活只能自己過手才放手,終於好不容易將操場最近的紫荊8號樓過了一遍,喘著粗息,來到葉世界身畔道:“好了!我現在回去匯報情況,估計下午或者晚上,我們‘黃樓眾’就會傾巢而來。”
“話說,你不是派來監督我們的嘛,就這麽放心將我們留在這裡?”
“嘎嘎嘎,我就說高層那點小心思肯定逃不過你的玲瓏心,果不其然。不過,從你發現我的行蹤那一刻起,其實就失去了監督意義,試問,你能夠輕易擊殺掉我,還談什麽監督。”
“別扯開話題,你就這麽放心留我們在這裡?”
“因為我們現在共度過生死,算是哥們了嘛,你不會害兄弟的,我相信你。”
“你這猥/瑣佬——,去吧!去吧!別在這裡礙眼!”
“嘎嘎嘎——,不打擾你跟妹紙們溫存了,記得耿鳳的豆腐少吃點,朋友妻,不可欺。”
“我可不記得自己跟耿同學是朋友,你去不去的?不去我們走人了。”
“去!去!不帶這麽攆人的!”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