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s track(噴人性質的說唱樂):在追求真性情的嘻哈樂中,如果說唱歌手對某人不爽的話,往往會發歌來“噴”他,歌中一般充滿侮辱和嘲諷,但能吸引來很多觀眾,這種音樂被稱為“diss 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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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一層的沙發上,皇帝坐在麥哲倫的腿上,頭頂承受著奇妙的重量。
“差不多可以了吧....你已經揉了我快20分鍾了...”皇帝粗野的聲音軟了下來。
“再讓我摸五分鍾啦,阿帝,我好想念這個手感~而且,你冬天的長毛好舒服~要上癮啦~”
“唔....那好吧。”
皇帝的毛雖然被揉得亂七八糟,但他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而且麥哲倫最後還會親自幫他梳好。
“這次要不要我喂你吃魚啊~阿帝?”
“不用,我最近在減肥!”
“唉?可是我感覺你再胖一點更可愛呢,我還帶了北極那邊的大魚哦。”
廚房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大水桶,裡面有好幾條肥大的極地魚。
“可惡,女人,我說了不要了!你還在誘惑我?”皇帝凶了一下。
但隨後,他就被麥哲倫緊緊抱進了懷裡,霸氣完全消失掉了。
“嘛~以後吃也好,那就讓德克薩斯喂你吧。”
皇帝傲嬌地側過了臉。
“話說啊,為什麽你不做音樂了呢,好久沒看到你在網上更新了呢,打算專心當個企業家了麽?小企鵝?”
“不要叫我小企鵝!”皇帝起得扇起了翅膀,“只是...最近沒空搞音樂而已,你...難道很喜歡我的音樂嗎?我還以為你聽不來這種風格的。”
“我一直很喜歡呀,節奏感很強,風格也很酷呢。
就是....聽的時候要小心自己動作幅度太大,碰到測量儀器,要不然數據就不準確了...”
“其實...我現在腦子裡還是有不少點子的,只是一直沒空去寫出來。”
“是嘛~我好期待呢。”麥哲倫笑了起來,“在科考站無聊的時候,我經常會刷刷你的主頁哦,阿帝。”
“嗯...是麽。”
“是的呀~”
麥哲倫又把皇帝抱到了胸前。
“艸,還好老子毛厚,她看不到我臉部發紅。”皇帝心想到。
然而,他的變化還是被麥哲倫發現了。
“阿帝,你怎麽變熱了?不舒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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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麥哲倫的話,皇帝對音樂的熱愛又重燃了起來。
加上最近被網上的黑子噴得有些厲害,他也想做個音樂來反擊一下。
嘻哈音樂是非常真實的,皇帝的風格更是狂放,基本就是女人,鈔票,超跑,完全就是炫耀和嘲諷的風格,來博取最多的眼球。
後兩樣他還是有的,只是因為工作緣故,他不像以前一樣,身邊有那麽多女人了。
隨後,他想到了美女如雲的羅德島。
“皮克!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皇帝推開了二樓辦公室的門,卻發現皮克從後面抱在凱爾希的腰上,而凱爾希流了一額頭的汗,還在喘著粗氣。
“那個,凱爾希剛剛吐出來卡在喉嚨裡的餅乾....就是...桌子上的餅乾,不知道誰做的,巧克力豆沒切就放進去了....”
皮克趕緊松開了手,先解釋到。
“別說了,小皮,我懂你的。
”皇帝擺了擺手,“我現在要的就是你有這種精神,和大膽去幹的魄力。” “你懂個*粗口*,完全沒在聽吧!。”
“總之,我有一個想法。”皇帝跳到了沙發上說到,“我們不能單方面地被卡西米爾電視台抹黑,我打算發首diss track來反擊他們。”
“diss?”皮克一臉鄙夷,“搞那些東西,不會更引發他們的討厭麽?”
“不會的,這可是卡西米爾,沒人不討厭教團。”
“所以....你要幹什麽?”
“我需要你試聽一下我的音樂,給我提點意見什麽的。”皇帝說到,“順便做一個音樂視頻,來諷刺一下那些檸檬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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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龍門,詩懷雅正在坐車巡查著龍門的外圍區域。
“所以說啊,我的姓氏是詩懷雅,S-W-I-R-E,並不是炎國人的名字,所以我不姓詩啊!”
後座的詩懷雅翹著腿,大聲呵斥著身邊的警員。
“抱歉了,詩...詩懷雅小姐,以後會叫準您的名字的。”
“唉,真是的,沒想到要培養能乾的下屬這麽困難,怪不得那個撲街龍天天板著臉的。”詩懷雅揉了揉額頭,“等會,管家,不是那個方向啊,那邊道路在檢修!”
她的大嗓門震撼著車裡每一個人的耳膜。
“啊!笨蛋!我的天啊,現在只能繞遠路了!早知道把劉易斯留在身邊了,新來的管家全是飯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龍門近衛局總指揮的位置,詩懷雅變得膨脹了不少。
為了消氣,詩懷雅打開了車載電視,觀看起了龍門的午間新聞:
“關於娛樂圈,今天最有趣的一條新聞,少見地來自於卡西米爾地區:
在娛樂圈消失多年的說唱藝人——皇帝,aka(也被稱為)“e哥”,“大帝”。昨天早上,他剛剛發布了最新的音樂《F*CK pope(教皇)》的網絡版MV(音樂視頻),作為回應近期有關企鵝物流時間風波的回擊,也就是業內所說的“diss track”。
沉寂多年的他依舊緊跟潮流,使用了最新的電子嘻哈樂風格,但依舊保持了粗野的作詞風格,其中多次對教團和教堂做出了侮辱言論,受到了卡西米爾教團的批評和禁賣,但是在網絡上的銷售量仍在持續增加,引發了新一輪的熱度,和有些爭議的討論。
在mv中,他開著一輛精致印刷著個人風格的,賣檸檬水的黃色的貨車,開到了卡西米爾一座當地教堂前,揮灑鈔票的同時贈送給每一個路人檸檬汁,來諷刺教團“見到他賺大錢,變得越來越酸”的行為。
目前,爭議的討論仍在互聯網上發酵著,著名音樂人D.D.D.也在社交媒體上表示,會在近期發布該音樂的混音(remix)版本。
因為該音樂MV尺度問題,這裡無法提供相關畫面。”
好奇地詩懷雅拿出了平板電腦,搜到了這個專輯。
光是專輯封面就有夠狂放:皇帝帶著墨鏡被一堆“肉球”擠在中間。
詩懷雅的手頂在了嘴唇上,皺起了眉頭。
“真是有夠粗魯的東西。”
然而,看了MV以後,她才知道了什麽叫真的粗魯,裡面充滿了對教團的嘲諷。
“為什麽這個開車的人看著這麽眼熟?”
屏幕上,皮克帶著墨鏡和爆炸頭假發,系這蝴蝶結,抓著方向盤,跟著節拍晃著。
“到底是誰來著?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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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其他的相關工作也在進行著,等待教團的,是一場快速的殲滅戰。
卡西米爾海岸遠處的海洋裡,一艘皮艇後方的引擎停了下來,慢慢地靜止在了明亮的海水中央。
“這種捕魚的皮艇的馬力還算合適,追趕速度很快的海洋生物完全足夠。”開船的劉易斯看著儀表盤,用筆記下了上面的數據,“不過,如果對方是巨型惡魔的話,應該用不到這麽快,還是換個更輕便的吧。”
坐在後面的拉普蘭德站了起來,朝著無垠的海面張望了一圈,迎著海風張開了雙臂。
“啊...真舒服!”
她有些凌亂的頭髮和身穿的刺客風衣被吹得飄揚了起來。
“所以,那個博士打算做皮艇一路追蹤那個巨大惡魔到深海,然後把它整個引爆掉,來找到那個什麽....克蘇洛?”
拉普蘭德問到。
“是克蘇魯,應該是這麽叫的。”劉易斯點了點頭,“其他的部分,你說的完全正確,拉普蘭德,這就是老板的大體計劃。”
“我感覺好興奮,能撕裂地面的可怕惡魔,被炸成粉碎的樣子,我也想在場觀看。”
“實際上,你不能觀看。”劉易斯打斷了她,“到時候會產生強烈的力場的,周圍的感染者也可能被引爆,所以你得離遠一點。”
“就算這樣,我也好想看一下啊!那種超越理論和邏輯的力量,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還坐在後面的德克薩斯默默聽著,對這個話題並不興奮。
“對了,後面那個人沒問題麽?”
拉普蘭德指了指遊艇後面,船後方綁著一根粗大的麻繩,後面綁著一個掛著救生圈的人。
他是那個給阿米婭下套的晨間訪談節目主持人,而且他已經在海裡泡了一路了,已經被皮艇衝的全身是水。
“是時候了,給他個傷口,再割斷繩子吧,德克薩斯小姐。”劉易斯扔給了德克薩斯一把手槍,“如果你想要學習皮克的決心的話,這就是老板他能做到的事情。”
德克薩斯默默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有些猶豫的握著。
“怎麽了?想要放棄?”
劉易斯微笑著說到。
“沒有....只是,在這裡殺他,引來鯊魚的話,我們不會陷入麻煩麽?”
“沒關系的,德克薩斯小姐。”劉易斯解釋到,“鯊魚其實並不喜歡吃人,它們其實更喜歡吃北部來的海豹這樣的高脂食物。它們只是順著血跡而來,然後咬幾口嘗一嘗而已,不到極度饑餓的時候,它們並不會對我們多麽感興趣的,這不是恐怖電影。”
德克薩斯還看著手中的手槍,說到:“只是嘗一嘗,就能讓人被咬得那麽血肉模糊麽?”
“鯊魚有好幾排牙齒的,那個可憐蟲不可能活下來。”劉易斯看著後面的主持人慌張的樣子,“強者就是可以完全支配弱者的,這是你的第一課,德克薩斯小姐。”
最後,平靜地海面響起了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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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卡西米爾的大陸上,卡西米爾邊境遊蕩的烏薩斯雇傭兵全部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而伐木人員發現,森林的深處,岩石上多了些已經發黑痕跡,很像是乾掉的血液,有些樹木似乎受到了強烈爆炸的衝擊,四分五裂地倒在了地上,還帶著黑色焦糊痕跡。
因為消失的雇傭兵的物品和狗牌(士兵的身份證明, 印著ID的金屬片)被發現漂浮在下遊的河道,當地的村莊裡,甚至傳起了些關於撒旦(教團神話中邪神)降臨的傳言。
然而,其他的烏薩斯傭兵都懂這意味著什麽,沒人敢再接這邊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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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如同安排的一樣。
皇帝的音樂讓教皇暴跳如雷,海面的航道清晰明朗,羅德島的卡西米爾駐地加派了更多武裝人員,一切都如計劃裡安排地進行著。
馬上,皮克就可以兌現諾言。
之前,騎警局看守所裡,對阿米婭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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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安慰我了,皮克博士,我以為你會不喜歡我的作法呢。”
阿米婭雙手抓著長條麵包,像兔子一樣吃進嘴裡。
“沒關系的,阿米婭,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吧,而且,以後你直接叫我皮克就好。”
“好的,其實,我不想妥協的原因很多.....我和你一樣也是巴別塔的試驗品,而我還有很多同期的朋友,現在都下落不明了...”
“我會把他們埋藏的秘密都找出來的,這都只是時間問題。”
“其實,我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的吧?皮克?”
“沒事的。”皮克將甜甜圈最後的部分塞進嘴裡,“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在這裡堅持一下,大概一個月我就把你帶出來。”
阿米婭點了點頭。
“然後讓教皇親自和你道個歉什麽的吧。”皮克舔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