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來的藍毒,看到了書桌前注視著電腦屏幕的皮克。
“你在看什麽呢,皮克?還有…為什麽暗鎖也睡在了這裡的床上?”
“暗鎖她…昨晚好像看到了些不好的東西,嘔吐地有點虛弱了,我就把她帶了回來…”
“昨晚?昨晚發生什麽了?”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介入這些事情的好,藍毒。”
“深海獵人誓約的核心就是‘托付生命’,如果指揮官你隻想單方面的保護我的話,我們的關系就沒有意義了。”
“……”
“還是說,指揮官你…做了後悔的事?”
“我…並不後悔,白澤做了該做的事情…其實,我今天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藍毒。”
“這才像彼此信任的人之間的談話呢。慢慢說吧,放心把秘密托付給我就好。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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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點,龍門貧民窟的商業街上。
雖說是商業街,但畢竟還是在貧民窟中,其實買賣的也都是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和食物而已。
暗鎖和皮克站在一家十分老舊的五金店前。
“你真的確定這是個好主意麽?指揮官?”
暗鎖提著一個大果籃,裡面除了水果,還有不少散裝月餅。籃子裝的滿滿的,上面還用紅色絲帶系了個蝴蝶結。
“暗鎖不是說,想去看看自己的父母麽?”
“當時是那麽說的,不過現在真的到了這裡…果然還是想放棄了…”
雖然暗鎖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還很小,不過借助姐姐詩懷雅作為警司的權限和龍門完善的戶籍制度的幫助,找到她的家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難道…你恨他們麽?”
“不,並不!”
按照暗鎖的說法,她的父母是因為貧困而養不起她的,趕她出門的時候也是哭著的。所以,暗鎖並不怨恨他們。
“那你在怕什麽啊?”
“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總感覺,會很尷尬…”
“唉~暗鎖,在我的世界裡,有一位智者說過:我們遇到什麽困難,都不要怕,微笑著面對它,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這是什麽莫名其妙的正能量語錄啊……”暗鎖吐槽到,“不過,話粗理不粗我得放下過去…才能好好為皮克工作嗎~”
“嗯,加油,奧利給!”
“行啦別說了,指揮官你人設要崩了啊。”
說完,暗鎖踩上了五金店前老舊的木頭台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歡迎光臨,客人您需要點什麽?我們有……你…你是?”一個穿著髒兮兮工裝的老男人搓著手走了出來。
“那個…節日快樂…抱歉沒有昨天來。”
看著暗鎖的父親開心地把她抱了起來,皮克心中有一絲欣慰。
說來,今天早上出門前,他的父親——約翰?詩懷雅,不知道是因為酒精上頭還是什麽,竟然也抱著他哭了起來。
“事到如今,我也希望你能原諒我了,兒子。但只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聽從我的勸告……
不要像你的母親狄波拉一樣,鬼迷心竅啊!無論你想做什麽,一定要活著回來!”
即使到現在,皮克也不理解父親說的是什麽意思。
真是的,這個爹媽每一個都全身麻煩事,我的人際關系就不能簡單一點麽?
看著暗鎖走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皮克默默歎了口氣。 算了,不抱怨了,差不多,也該辦正事了。
“喲!陳sir,節日假期一結束,就早早開始工作了啊?”
隔著一條街,皮克向另一邊的龍角藍發少女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
對方,是詩懷雅的頂頭上司,龍門近衛局擁有最高執行權和督察權的長官——陳sir。
雖然皮克說的有些突然,不過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啊,是詩懷雅的弟弟啊,我剛好在巡邏,能在這裡遇見你還真巧呢。”
雖然通過姐姐了解了陳很關照感染者,經常主動來貧民窟巡邏。然而,皮克知道,這次相遇並不是巧合。
“哈哈,是啊,沒想到見一次面你就記住我了啊,不愧是陳sir。”
“沒什麽大不了的,說起來,你昨晚說的‘做感染者的朋友’那樣的話,倒是讓我印象深刻呢。”
“說起來,我姐姐有時候脾氣不太好,工作上一定給您添了不找麻煩吧,我替她賠禮道歉。”
“沒關系的,詩懷雅還是很認真負責的,還是很可靠的。”
“那可太好了。”
隔空喊話了一陣後,皮克開始向陳sir走去。
寒暄差不多該結束了。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繼續巡邏了,你也去忙吧。”陳sir用熱情的語氣說到,“以後,在龍門遇到問題,不用害羞,找我幫忙就是了。”
“其實…我現在就有個問題,陳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問一下。”
走過了街道,皮克到了陳sir那一邊,然後試探著向前邁出了一步。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陳後退了一步。
“為什麽,陳小姐…總要和我保持四米以外的距離呢?難道我身上有難聞的味道麽?”
在皮克的注視下,陳放松的神情變得凝重,手摸向了背後的紅色刀刃——赤霄。
“皮克?詩懷雅,你昨晚涉嫌殺害兩名龍門近衛局的高官,按照龍門法律第二章第24條,我將依法逮捕你。”陳拿出了平時的語氣。
“演的不錯呢,陳sir,不愧是憑借自身努力被羅德島評定為六星乾員的人物,魏延武確實很會培養人啊。”皮克依舊不為所動。
“無論你做了什麽,製裁總會降臨到你頭上的。”
“憑你自己的話,做不到的,陳。”皮克的的頭上開始出現精神力的藍色光芒,頭頂開始生長出鹿角,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別再試著打信號了,你安排的狙擊手,正在藍毒小姐精心準備的幻覺裡,升職加薪呢。今天能逮捕我的,就只有你了。”
“嘁!”
計劃被看穿了,陳顯得有些焦急。
“我之所以配合你演出,第一,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了你這些事。
第二,只要抓住你的話,就可以用你來逼魏延武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