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個月前洪水的緣故,龍門所有的移動城邦都從平原撤離到了大陸中部的盆地,幾乎要進入了炎國的領土范圍,不過作為炎國的戰略貿易城,這些都被接受了。
雖然環境比之前偏僻了些,但周圍的自然環境明顯好了不少。以前的龍門周圍只有荒漠和水窪,而現在,地上能看到零零星星的草,遠處的山上還有森林,甚至有些野生動物的身影。
尤其在凌晨的時候,空氣更加清新。
但是,白澤可不是來欣賞中秋節後天邊的明月的。
“別白費力氣了,哪怕你偷盜技巧再強,對我‘白澤’來說,都是小兒科而已。”
長著象征雄性的好鬥本性的鹿角,冷淡的眼神像個莫的感情的殺手,白澤握住了暗鎖的手腕,阻止了他竊取金幣的計劃。
“知....知道了,指揮官,不要這麽凶嘛...”
白澤放開了暗鎖的手。
“玩鬧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今晚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嗯嗯,暗鎖明白啦!”
“尤其是你今晚任務完成得不錯。”白澤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薩姆爾,他還穿著舞會時的西服,但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嘴巴又被封住,跪在涼涼的草地上,十分慌張的顫抖著。
“我會記住你的功勞的。”
按照白澤掌握的信息,已經足以推斷出:龍門洪災期間,有領導層的人在搗鬼了。只是,他一直找不到繼續挖掘下去的線索。
而利用中秋節的機會和薩姆爾的出現,再經過和姐姐詩懷雅更親密接觸,白澤通過家族的血脈,補足了他最後需要的記憶。
在泰拉世界,血脈的影響是很神秘的,雖然相關的研究並不明確,但有些地方民間認為源石病會在家族中傳播,因此,有些迷信的家庭,甚至會殺掉自家感染源石病的人。
源石病在這個世界的人心中,是無比恐怖地存在。
暗鎖雖然也被父母趕出了家,但她父母只是太窮養不起孩子了而已,她的源石病是營養不良和進入高危環境的結果。某種意義上,暗鎖還是比較幸運的。
從羅德島趕來的暗鎖,在舞會上假扮成了醉酒女,利用薩姆爾和妻子常年不和的弱點,將他勾引到了白澤的全套中。
為此,暗鎖穿了一件不符合她平時風格的衣服——一件紫紅色的禮服長裙。雖然現在的暗鎖已經脫掉了過於厚重的部分,不過還穿著裙裡的束身衣和裙子。
看著面前的暗鎖,白澤面無表情地將手向她裙下伸去。
“唉!?白澤!你不是說先處理正事的嗎……”暗鎖感覺到了下身摸索著的手指。
輕拂過穿著尼龍絲的大腿,白澤摸到了暗鎖腿根部分的結晶。
作為比較嚴重的感染者,暗鎖腿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結晶。
“會感覺痛麽…”白澤問到。
“不…不痛…有點癢。”
暗鎖有些害羞地回答。
“你看樣子,氣色好了不少呢,和我剛把你帶回羅德島時不一樣了。”
“指揮官…很照顧我嘛,而且醫療組的藥物…也很有效。”
白澤點了點頭,將手收了回來。
雖然凱爾希發展羅德島的方式在他看來有些保守了,但她的醫術等知識無可置疑,有她的領導,羅德島的醫療水平可以穩定世界第一。
“對了,我的車上還有幾個月餅,你要嘗嘗麽,暗鎖?”
“唔……暗鎖沒有家人了,
也不過中秋節了。” “連‘父親大人’的面子都不給了?”白澤看玩笑地說到。
聽到那個熟悉的稱呼,暗鎖有些迷糊。
“你不是…不讓我那麽叫了麽……”
“平時沒有精神爆發的話,道德感束縛還是太強烈了,殺人出軌什麽的都做不到。所以我才會出來處理今晚的事啊!
其實,那些稱呼我都無所謂,你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吧。”
“總感覺,白澤你,也挺溫柔的嘛~”
雖然皮克從來沒跟她講過這些,但她也從小隊其他人那裡打聽了不少相關的事。不過,她始終沒有拚湊出白澤明確的形象。
“你想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對吧?”
白澤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
“恩…”
“我是皮克他選擇隱藏起來的那部分人格,繼承了他的記憶和思路,但也有他身上沒有的獸性和野性。”
“隱藏起來?”
“其實,我就是通過精神通路,‘大徹大悟’了的他而已。
不過不像是混亂地精神分裂,我們的關系,像是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行著。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做主,但遇上複雜的道德問題或者他命懸一線的時候,我會接手。
因為我能連接到精神通路的緣故,我可以左右他的記憶,讓他忘記或者學習到某些東西,算是有更高權限吧。”
“為什麽……要搞得這麽麻煩啊,不累嗎?”
“因為我是帶著任務來到這個世界的,這份力量還是有代價的。 ”
“任務?”
“肉體上,我是巴別塔的人造人,但精神上,我是外神的使者,來這裡幫它尋找古神的消息。”
“那…白澤你…也算是神?”
“姑且是吧,可能我的視角,你們有些理解不了。有些時候我可能會殘酷無情地處理問題,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有人性的,比如…我其實還蠻喜歡小孩子的。”
“那…如果你是神的話,白澤你是怎麽看普通人的呢?比如我?”暗鎖好奇地問到。
“你嘛…9費的工具人,比涯心親民一點的位移特種,挺好用的。”白澤輕松地回答到。
“嗯???”暗鎖一臉蒙圈。
“抱歉,我是打破次元壁來到這裡的,你可能不明白。”白澤解釋起了自己的設定。
“聽你的語氣,我好像是個遊戲角色似的!”暗鎖有些刨根問底。
“那也是個很厲害的遊戲哦,隨便出一個卡池充值額就能登頂的那種。嘛……雖然你也不懂…”
暗鎖有點摸不到頭腦。
“…雖然不太明白,但你應該很厲害吧?”
“那當然咯。”
移動城邦那邊,車輛專用道響起了汽車的聲音,白澤知道,是劉易斯帶著她“請”來的近衛局指揮官來了。
“好了,閑聊時間結束,該審訊了。”說完,白澤從身後掏出了一把銀色的左輪槍。
“其實你可以回去了,暗鎖,接下來的事情可不太愉悅,你也該休息了。”
“沒關系噠,我還不困,畢竟人家是兔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