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接到任務的皮克,沒得到太多解釋,就和他的小隊登上了運輸機。
皮克把自己鎖在醫療室裡,像是臨考前一夜一樣的翻看著指揮官教程。
他新招募的乾員,正在機艙觀看“高級作戰記錄”。
凜冬:“真是麻煩,直接按照本能去打不就好了麽?”
已經觀看了很久後,有些乾員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話說啊,你不是格拉斯哥幫的老大麽,也會來給這樣的新人打工。”
凜冬將話題推向沉默的推進之王。
即使推王剛剛加入不久,先鋒們也都見到了她訓練時的卓越表現,和其他人自學成才的戰鬥技巧不同,推進之王勇猛無畏的戰鬥風格,更像是一個騎士。
推王:“我的話,對這個沒什麽意見。”
凜冬:“切~那種一看連群架都沒打過的小子,居然要對我發號命令。”
坐在角落,用帽子遮住臉休息的斯卡蒂聽到後抬起頭。
“他好像是維多利亞出身的詩懷雅家族的人,招聘書上好像是這麽寫的。”
“貴族的家夥和他們的麻煩事。”凜冬撓了撓頭,
“什麽貴族,要是沒什麽力量我才不會尊重他。”
凜冬站起來,走向了掛在機艙上的屏幕,盯著下面的按鈕。
藍毒:“抱歉,這邊還有想要學習的人存在哦,不要遮擋屏幕。”
凜冬:“反正都是千篇一律的東西,二倍速播放好了。”她還在找著二倍速按鈕。
真理放下了手裡的書,站了起來,
“凜冬,不要這樣,回來坐下。”
凜冬像是沒有聽到,繼續摸索著。
突然,她感到背後有人靠近,她快速轉身,而推進之王的手想她快速攻來。
她本能地靠在機艙上,用雙臂防禦。
但推進之王,只是把手撐在了機艙鐵板上,擺出了一副“壁咚”的姿勢。
“你!你想幹什麽!”凜冬少見地漏出了慌張的神情。
“我能感受到你敢於挑戰的上進心。”推進之王拿出嘴裡的棒棒糖,
“但是攀登到頂峰之前,你什麽都改變不了,學著去接受這些。”
藍毒:“果然是‘推進’之王呢,這種霸道的說話方式。”
凜冬聽了推進之王的“訓話”,瞬間火冒三丈。
“你以為你是誰啊?!”凜冬推開了推進之王,
“從骨子裡就感覺到你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煩人。”
安潔莉娜急忙跑到兩人中間,“不要打架啊!我們以後就是一起作戰的夥伴了,有必要這樣麽!”
兩人爭吵的聲音,甚至將正在沉睡的赫默都吵醒了。
皮克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帶著在屋裡幫他整理情報的蛇屠箱,跑出去查看。
“各位,無論如何,先冷靜一下!凜冬,阿爾托利.....不對,推進之王。”皮克試圖控制局面。
“打群架唉!好有趣。”蛇屠箱依舊天然呆。
我該怎麽解決啊,原來的皮克,連女生都接觸得不多,更別說兩個女生打架的局面了。
要是就這麽把兩人分開的話,兩人關系和小隊氣氛就是社會學上的結束了。
不分開的話,絕對要打起來吧?!凜冬都在咬牙了。
“要不這樣吧。”皮克靈機一動,“按照我家鄉的傳統,你們掰手腕決定勝負吧,三局兩勝。”
推王:“我怎麽不記得維多利亞有這樣的傳統。
” 凜冬:“幼稚。”
皮克:“求你們啦,最差也是活動下肌肉嘛。”
最後,雙方終於同意了皮克的意見。
兩人盤腿對坐著,將胳膊支撐在趴在地上的蛇屠箱的背包(龜殼)上。
“刀客塔,好難受!”蛇屠箱在下面說道。
皮克:“麻煩你了,開技能忍耐一會吧。”
剛開始的第一回合,兩人都放出了全力,針鋒相對,幾乎持平了半分鍾。
“你也...不過...如此。”凜冬甚至還分出一部分力氣來放嘲諷。
推進之王沒有回應。
氣勢上勝利的凜冬,手上也發動了攻勢,盡管有所抵抗,但推王的手被重重按了下去。
“你也來點‘說教’給自己壯壯氣勢吧。”凜冬說道。
推王:“還沒結束呢,勝利了再說也不遲。”
第二回合開始,兩人都在試探對方的體力,開始見招拆招,很少主動進攻。
“果然第一回合太拚了啊。”皮克有點小擔心,“這麽凶沒問題吧。”
突然間,推王強力地進攻,不等皮克回過神來,凜冬就被打敗了。
“這種爆發力。”藍毒驚訝的說到。
推王也回應了凜冬的嘲諷:“還不投降的話,我就不會憐憫了。”
皮克:好想說一句‘丟人的家夥,給我退出戰場。’
不過這種局面下還是算了吧,想想倒也挺痛快的。
第三回合就要開始了,凜冬做了一下上肢伸展運動,推王含了一根棒棒糖。
兩人再次坐到了蛇屠箱的兩邊, 雙手握在一起。
皮克:“各就各位,預備——開始!”
這局兩方都沒什麽保留,從手經常大幅度顫動說明進攻得都很激烈。
“輸的人應該不會氣急敗壞吧。”皮克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不過也就是個遊戲。”
皮克還是選擇相信自己最大條的那根神經。
“嘭!”一人的手被結結實實地摁住。
“全~壘~打!”下方的龜龜叫了出來,
“我可以起來了吧,刀客塔~”
“是我輸了,我為我之前自以為是的訓話道歉。”推王低著頭,看著自己被按下去的手。
“你也不賴啊。”凜冬說道,
“烏薩斯學生會裡,也沒幾個讓我這麽費勁的家夥。”
皮克抓住這個機會,給每人發了一瓶冰鹹蛋黃汽水。
“大吉大利,皆大歡喜,那這件事就過去了哦。”
皮克轉身回到了醫療間,撐在辦公桌上歎了口氣,擰開了手裡的汽水。
“噗!”皮克一口噴了出來,“果然鹹蛋黃味還是好奇怪。”
外面的氣氛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安潔莉娜轉身向皮克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天色已暗,運輸機降落在了偷渡海灘的不遠處,所有乾員拿起武器,準備應戰。
“那個,凜冬啊。”真理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我知道的,她放水了。”凜冬拎起短斧,
“我就承認她,至少在某些方面,比我強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