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暗鎖,這就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在暗鎖的強烈要求下,皮克沒有選擇狡辯,最終還是說出了昨晚的真實情況。
“所以,結果就是,我選擇了成為藍毒小姐的‘誓約之人’,雖然我還不太清楚這代表什麽,不過暫時還是把我當成已婚人士對待吧。”
作為一直遵循理性做事的皮克,他並不太希望陷入複雜的情感關系中。
他覺得,如果擺出太模糊的態度的話,以暗鎖的性格,她一定會一直追求自己的。
皮克頭腦中想象出的畫面,就像他看過的狗血三角戀電視劇一樣。
說不定他那天回到宿舍,就會看到暗鎖披上藍毒的藍色兜帽休閑服,在床邊勾搭自己。
“暗鎖,你怎麽穿著藍毒的衣服啊?”
“怎麽,皮克你不喜歡嗎?”
“你好掻啊~”
然後就是藍毒走進來撞破,群眾喜聞樂見的ntr環節開始。
雖然這種情節確實有趣,但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沒那麽有趣了。
人在做,天在看,上次自己選擇對安潔麗娜的表白模棱兩可的回答,當了渣男以後,馬上胸口就被插了一把柴刀。
雖然不是安潔麗娜乾的,而且因為自己的特殊能力,身體上的傷口恢復了,但那感覺還是能清晰地回憶起來,相當酸爽。
所以,處理情感還是像處理貿易計劃一樣,未知變量越少越好。
咬了咬牙,皮克決定結束這些。
“抱歉,暗鎖,我不是故意對你態度曖昧的,只是我也不想破壞你的好心情……不對,是我太渣了,還妄想著和你保持曖昧的關系,對不起。”
“皮克……你居然……”
暗鎖低下了頭,雙手握著那枚黑乎乎的金幣。
“對不起,如果你想要別的指揮官的話,我會替你找凱爾希醫生安排的。”
“你居然…這麽重視我的感覺。”
暗鎖抬起了頭,眼角濕潤了。
“啊???不,我剛剛承認了我是渣男啊?你沒聽明白嗎?”
“你和藍毒小姐的事,我當然知道…”暗鎖解釋到,“其實,我和藍毒小姐是好友,她已經把這些都告訴我了。
我只是…故意表現成不知道而已。”
???
皮克靠在了沙發上,產生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其實,我當時覺得…就算是沒有正式身份的曖昧關系,我也可以接受。
畢竟,像我這樣貧民窟出身的女孩子,還得了源石病,想勾搭到你,還是太難了。
我的很多以前的姐妹,最後也發現自己成為了別人的掛件,被人欺騙利用。”
“所以說,暗鎖你總不能當我的掛件吧?”
暗鎖的語氣變得奇怪了起來。
“其實,暗鎖我,已經有了成為父親大人的工具人的覺悟了。說實話,那晚您的調教…我感到很幸福…”
“不要叫我‘父親大人’了啊,那時候和現在是兩回事…”
如果把那晚特殊的控制與被控制關系,看做對暗鎖缺乏安全感的心病的一次治療,那晚應該是效果拔群。
在心理學中,某些特殊的心理治療法,確實會出現“病人愛上心理醫生”這樣的情況,這樣的情況實際不少見。
“沒關系的,皮克,你能跟我保持真誠,讓我很開心。
而且……我只能在皮克你身邊感覺到安全感。”
一邊說著,
暗鎖靠到了皮克身上。 皮克額頭流下一滴冷汗,說到:“等等,暗鎖,你誤會了,並不是我多麽善良真誠,只是我不想事情複雜化而已。”
皮克說的是大實話,開后宮這樣的事情,每個男人從本能上都不會討厭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是作為“生殖之神”的他。
但是,藍毒無論在感情還是工作上,對他都更重要一些,皮克決定對“契約之人”這樣的關系保持尊重。
而且,再花心也不至於確認關系後第二天就和別人搞曖昧吧?
皮克繼續解釋到:“所以說啊,我們的關系,還是不要太靠近了,你和藍毒也是朋友不是麽?要是她發現了的話,會非常尷尬的吧?”
“但是,藍毒小姐…沒必要知道啊…”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她馬上就過來了,你不是還要吃她的甜點麽?”
皮克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
“你知道為什麽我選擇今晚裝成這樣嗎?”暗鎖說到,“因為藍毒跟我說了,她的朋友突然要回到羅德島。
而且,對方的腿腳好像有些問題,需要她去接應,所以,藍毒小姐今晚應該回不來啦。”
“恩?我怎麽不知道?藍毒不應該先告訴我嗎?”
皮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機已經不見了。
“因為,皮克的手機,被我藏-起-來-了啊~”
暗鎖從腰包裡掏出皮克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藍毒的短信提示還在。
我!好像被套路了!
皮克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其實,我也不強求和指揮官你有多麽親近的關系,哪怕是像那晚一樣粗暴,只要父親大人不離開我就好了。”
“等等,暗鎖…”
暗鎖把那枚金幣放回了皮克手裡。
“這次,算你贏啦,皮克,不過我還還會偷回來的,到時候,你也不準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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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米爾倉庫,羅德島和企鵝物流合作的overwatch小隊
歐姆清點完貨物,說到:“差不多了吧,紫金?”
“稍等,我還得再算一遍。”
“好啦好啦,就算是皮克老板,現在肯定也下班啦~”
“怎麽可能,皮克博士的話,一定還在認真工作,他可是很認真的人。”紫金堅定地回答到。
“隨便啦,今晚我們也像昨晚一樣去酒吧聊聊天好不好,秋梨膏(求你了)!”
“不行!”紫金回答到,“我再也不會晚上喝酒了,實在……太失態了。”
“別啊,我還想再被紫金的馬尾巴掃臉awa。”
歐姆從後面抱住了坐在桌邊的紫金的脖子,撒嬌一樣地蹭了起來。
紫金推開了歐姆的臉,躲到了一邊,說到:
“別再說了!昨晚的事……是個錯誤,歐姆你不要再提了。”
對一個卡西米爾教團信徒來說,同性之間的愛,是極端的罪惡。
而平時一直掛在紫金脖子上的十字架項鏈,現在卻在她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