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工作的博士辦公室不遠處,是女仆劉易斯的休息室。
原本這裡只是廢棄儲物間,·大部分地方都堆放著紙箱,不過因為地上放了幾個墊子的緣故,偶爾會有工作後的乾員來這裡休息,這裡就成了一個小休息室。
劉易斯來到羅德島後,為了能貼身保護皮克,向羅德島申請改造了這個儲物間,將它變成了自己生活的房間。
雖然改造後只有一個床,沒法像以前一樣容納那麽多人在這裡休息了,但劉易斯把這裡重新裝修了一遍,房間變得更可愛了。整體明亮溫暖的色調下,加了些桌椅和棋牌和毛絨玩具,還掛了一個練習拳擊的沙袋供羅德島的各位發泄。上面不知道被誰(其實是凱爾希)貼了張皮克的照片,劉易斯認為挺有趣的,就一直沒有揭下來。
劉易斯其實並沒有將這裡當做自己的私人領域,大部分時間都會向羅德島乾員開放,加上劉易斯人很溫柔脾氣還好(不生氣時),更多羅德島乾員反而更喜歡這個新的“棋牌室”。
不過有些乾員(白金)會躲到這裡翹班,劉易斯也不會主動揭發她們,這點還是讓皮克有點頭疼的。
********
“然後......暗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就接受了我的禮物,剩下的事情基本就按照我預想的結束了。”
皮克側身躺在劉易斯休息室的小床上,腦袋枕在她堅實而不失去肉感的白大腿上,在得到劉易斯允許後,他還一邊摸著她的大狼尾巴。
他在訴說著自己和暗鎖的心路歷程,雖然之前在暗鎖房間裡的行為看上去很帥,但皮克其實不擅長處理情感上的問題,所以和暗鎖坦白之前,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
於是,在藍毒帶她的小夥伴回到羅德島前,他決定找劉易斯緩解一下緊張地情緒。
“嗯嗯。”劉易斯一邊點著頭一邊安撫著他。
她一手像母親一樣輕撫著皮克的頭髮,一手拿著頂端是毛絨球的小棒,幫皮克清理著耳朵,同時讓他放松下來。
對泰拉世界的亞人來說,雖然本身特殊的耳朵結構不容易積累汙垢,但還是會有灰塵進入的,偶爾的清理還是有必要的。
劉易斯小姐,在這方面似乎非常的專業。
“嗚......”皮克因為感到舒服和放松,發出了有點丟人的聲音。
“不要動哦,皮克,你只要閉眼躺好,把身心都交給我就好啦。”劉易斯自信而溫柔地說到。
貓科動物的耳朵內部有很多毛細血管,感官比人的耳朵要敏感得多,而且耳朵深處本來就會有些天生的絨毛。劉易斯的手法十分嫻熟,將力度控制得很好,她手中的絨毛球慢慢蹭過皮克耳朵裡的絨毛,將灰塵和垢物輕輕掃了出來,既沒有力道太輕,也沒有讓他感到過分的瘙癢。劉易斯的另一隻手也絲毫不吝嗇親密接觸,像安撫小貓一樣地撫摸著皮克的下巴。
皮克雖然已經習慣了長在頭頂的老虎耳朵,但是這個耳朵被毛絨球清理,他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親密而舒適的感覺完全征服了他,他簡直要流下幸福的淚水來。
“那個....抱歉了,劉易斯,還要拿走我姐姐詩懷雅送給你的項鏈,當做禮物給暗鎖。因為.....我現在有點破產,實在送不起昂貴的禮物了,不過.....我以後會補償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劉易斯溫柔療法的緣故,皮克說起話來像個在表白的青春期少女。
“沒關系的,
少爺,那個項鏈我都沒有打開過,倒不如說正好適合做禮物呢。” “難道..劉小姐,不喜歡那個項鏈嗎?”
撫摸下巴的同時,劉易斯偶爾還會用不長的指甲刮蹭一下他的嘴唇,這種殺手鐧直接讓皮克炸毛,然後全身都放松地松軟了下來,感覺好像沒有一塊肌肉還在收縮了。
“沒有,那個項鏈還是很漂亮的。”劉易斯說到,“雖然是詩懷雅小姐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給我的禮物,但是我沒那麽喜歡打扮,實在有點浪費了。其實....你姐姐是很溫柔的人呢,記得對她好一點啊~”
皮克稍微側過臉,睜眼看了一眼自己忠實的女仆——劉易斯。
看到皮克的眼神,她也以一個微笑回應了皮克。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危險的刺客,作為法師的自己,很難對付這樣身手矯健的敵人。
但是,因為精神矩陣的緣故,皮克可以確認,劉易斯是完全忠誠的,雖然動機還不明確,但沒什麽好擔心的。
這一點是他的優勢,在精神矩陣面前,沒人可以欺騙自己多久。
因此,他也能放心地將剛剛抓到的前整合運動領袖——紫金和歐姆,安排為自己overwatch小隊的人,因為她們確實不是內心邪惡的人。
劉易斯稍微低了下頭,用溫柔的輕聲對著皮克的耳朵說到:“少爺你對暗鎖的事情, 感到很緊張麽?”
“既然漂亮話已經說完了,暗鎖也接受了,我就沒什麽緊張的了。”皮克回答到,“但是啊.....總有種烤熟了的鴨子飛了的感覺......不對,應該說鴨子沒飛,我自己飛了。”
“呵呵,少爺真會說笑。”
就算笑起來,劉易斯也會優雅地用手臂遮住嘴巴。
“不過,這是我的決定,我現在通過精神矩陣突然獲得了這麽多的知識,有些知識我以前不了解,也沒聽說過,就像暗鎖的心病的相關知識那樣。
但是,既然知道了,我感覺自己就不該任由暗鎖犯錯了,雖然我....可以站她便宜。”
“敘拉古有一句古話:有知識的人是死在士兵前的革命軍。
擁有知識的人有更多的理想和責任,少爺,我支持你的作法,即使沒有你的女仆這樣的身份,我也是這樣的想法。”
“謝謝了,劉易斯。”
“對了,劉易斯,為什麽你胸口好像纏了繃帶的樣子?倒不是.....我故意看哪裡的,只是我現在這個角度。”
“這個.....沒什麽,我不小心傷到自己一下,沒什麽值得注意的。”
其實,拉普蘭德在劉易斯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刀傷。
但這些都是她自己選擇做出的犧牲,在她看來,這是唯一讓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成長,並能作為皮克力量使用的方法。
“對了,少爺,你聽說過ASMR麽?是體驗起來很放松的感覺哦,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