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麽?”

“什麽?”托尼聽見惜的聲音從莫名的幻境中回過神。大口的喘著粗氣，左右看看，發現巨獸的屍體依舊懸掛，沒有復活。

“呼！。。。。沒什麽！”托尼低頭看了看惜搖搖頭，只是神色有些不對。

“得了吧！托尼，你可瞞不住我。”惜對托尼的話表示不信，托尼雖然恢復了清明，但身上魔法的氣息依舊存在。“說說看，在幻境看到了什麽?”

“可以不說嗎?”托尼扭過頭看向高台上的權杖，伸出手召喚鋼鐵戰衣。鋼鐵戰衣將托尼的右手包裹。

“當然不行！”惜看見托尼伸手去抓權杖，搶在托尼之前將權杖隔空攝至手中。接著衝托尼挑挑眉。

“惜。。。。。！”托尼伸手扶額，無奈的叫惜的名字。

“想要嗎?”惜將權杖熟練的轉了轉。再次向托尼挑眉。

“好吧好吧！回去再說。隊長他們要等急了。”托尼雙手叉腰，長出口氣表示無耐。他拿惜沒任何辦法。

。。。。。。

昆式戰機上

惜和托尼坐在駕駛座。班納帶著耳機聽著音樂。史蒂夫和巴頓坐在一起討論異能者的事情。

“你盯著我看半天了！”托尼一直躲著惜，並且要自己手動駕駛。然而他被惜盯著怎麽也擺脫不掉，他被盯的渾身不自在。

惜抓著權杖在托尼眼前晃了晃，意思非常明顯。

“你就那麽想知道?”托尼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嗯嗯！”惜連連點頭。“我很好奇你在幻境看到了什麽讓你那樣的慌張和恐懼！”說著神色誇張的模仿托尼當時的狀態。

“咳咳，沒這麽誇張吧！”托尼握手成拳掩住嘴巴，尷尬的連連咳嗽。“好吧！不過我回答之前，你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不，你的回答只能換這柄權杖。”惜搖搖頭，再次舉起權杖晃了晃。

“那算了，權杖你拿著吧！這樣更安全些。”托尼出乎意料的擺擺手，表示不要權杖了。

這讓惜有些始料未及。

“托尼。。。。！”惜瞪了托尼一眼，她沒算到托尼竟然會這麽說，手裡的權杖已經失去了效果。

“好吧！你問吧！”惜將權杖抱在懷裡，雙手交叉，看著托尼說道。她對托尼一臉得意的表情感覺牙癢癢。

“你今日沒睡好?”托尼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

“我是說，你的眼睛很紅！”托尼猶豫的開口。

機艙裡突然陷入了安靜，空氣有些凝滯。坐在班納邊的娜塔莎聽見托尼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惜愣了愣，想起之前不能變回天使形態的事。她的神色接連變換，接著撇了托尼一眼，扭頭看向窗外的雲層。“這就是你要問的問題?”

“呃，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托尼擺擺手，他沒想到這個問題這麽嚴肅。

“哼╯^╰！”惜冷哼一聲扭過頭，她確實忘了，托尼沒見過自己的惡魔形態。

惜站起身走向機艙中間的空地，轉身面向托尼，同時環顧在坐的所有人，史蒂夫，班納，索爾，巴頓以及娜塔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惜展開了惡魔的羽翼。

“因為我是惡魔啊！”惜邪邪的笑著，黑色戰甲，黑色羽翼，腥紅的瞳孔。壓抑的氣息讓在坐的所有人呼吸都變得困難。“我很邪惡的。。。。！”

“酷。。。！”托尼突然開口。

“。。。。”壓抑的氣息猛的一滯，像泄了氣的皮球，緩緩消失。

“你不害怕嗎?我可是很凶的。”惜故作凶惡，張牙舞爪的向托尼衝去。

“是的是的，你真凶。我好害怕。。。。”托尼一邊伸直胳膊按在惜的腦袋上阻止她的前進，一邊誇張的做出害怕的表情。

“哈哈哈哈！”在場的其他人都被惜和托尼滑稽的行為逗笑了，一時間忘了剛剛的壓抑氣氛。

惜心情很愉悅，她知道自己有了一群很好的朋友。大家接受她，不管她是惡魔還是天使，大家都不在意。

“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該你了！”惜站定，抬頭看向托尼，等著他的回答。

托尼似在沉思著組織語言。良久開口說道。

“我看見了那次紐約之戰，齊塔瑞大軍穿過空間門。”托尼低沉的開口，聲線放的很低。

“齊塔瑞大軍！”惜略微鄒眉，看了看手裡的權杖，眼神掃向權杖頂端的心靈寶石。

“是的！外星生物的大舉進攻在我腦海裡再次上演，我知道那是幻境，但非常真實。”托尼恍惚間， 再次想起當時的場景。

“不僅僅是真實吧！應該還有其它的！”惜神色了然，她很清楚幻境的作用。不過是一個作用在環境，一個作用在腦海，施術的法師應該很精通這個。

“對，還有其它的。。。。。”托尼看了看在坐的隊友，特別是史蒂夫，但是他不願說那些，“最主要的是，你敗了。”

托尼說出這句話後，昆式戰機內突然陷入寂靜。只聽見戰機飛行的聲音。

托尼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大家都知道結果，惜敗了之後的結果。在齊塔瑞主艦發射強大的終極武器之下，除了惜，沒有人能夠阻擋。

“我不會敗！”

良久傳來惜堅定的聲音，稚嫩且肯定，給人安全信任的感覺。

“是的，你不會敗！但你需要我們。”托尼聳聳肩緩解下心中的壓抑。“我不能每次都讓你衝在前面，你還小。”

“我比你年長，托尼。而且我見過你父親，那時候，你還沒出生。”惜對托尼說她小表示不滿。

“好的，好的，你不小了，已經70多歲了。”托尼聞言急忙改口，“能不能不說這個話題。”

“哼╯╰”惜冷哼道，走向副駕駛，眼睛愣愣的看著窗外的雲。

“謝謝”良久的安靜之後，惜輕聲開口。

“什麽?”托尼故作疑惑。

“呃，沒什麽?”惜回過神岔開話題，“我是說，我們什麽時候到，戰機速度太慢了，我要回去補覺。”

“快了，快了。已經到達紐約上空”托尼憋住笑意，一本正經的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