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 ,乾掉他了嗎?”
少女略顯急促的聲音透過因爆炸而產生的煙霧傳來。
知曉米奈歇爾真名後的少女,果斷選擇以“擊殺米奈歇爾”為首要目標。盡管身為當事人的米奈歇爾並不清楚自己是被後人怎樣定義的,但是遠阪凜可是遠阪家的當家人,不可能不知道米奈歇爾的“威名”。
盡管以惡名居多,但是毫無疑問以全盛狀態被召喚出來的米奈歇爾絕對是這場聖杯戰爭的一個威脅。
所以少女才會這麽急切地想乾掉“米奈歇爾的禦主”。
“似乎並沒有,凜。”
弓兵略顯沉悶的聲音透過因果線傳入少女的腦中,不過結果似乎有些出乎少女的意料了:
“怎麽??可能?”遠阪凜的聲音有些沙啞:“對方明明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Ruler似乎將他的寶具分給了對方,”Archer 的眼中泛出一絲藍光:“不過也僅僅只是一部分罷了。”
“那就好。”少女緊繃著的心又松了下來,雖然那個自稱為Ruler的Servant寶具十分難纏,但是僅僅只是一部分的話Archer 應該可以迅速解決吧?
更何況對方此時還被saber纏住??
“Archer ,活捉他就行了。”正當少女為自己的主意而有些欣喜的時候,自己Servant略顯急促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凜,快躲開!”
“什??”少女一回頭,就看到一杆黑色的長槍在其瞳孔中極速放大,死亡的氣息頓時令少女無法呼吸。
‘他此時不是應該被saber纏住的嗎?難道saber已經敗了?’
嚇得無法動彈的少女卻是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抓住你了!”米奈歇爾的表情猛地猙獰起來,手中的長槍猛地刺出,毫無疑問的??落空了?
似乎連槍的主人都沒反應過來,少女便被人推開了,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槍尖。
“你在幹什麽?!”
幾乎同一時間的,襲擊者和救人者同時問出了這個問題。
“哈?”米奈歇爾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她可是差點殺了你,你竟然還問我幹什麽?”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能撐這麽久嗎?”大野一雄幾乎是吼出來的:“而且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不對市民動手的嗎?”
“你??”米奈歇爾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但是紅色的弓兵也已經來到了剛剛死裡逃生的少女身邊。
“你難道忘了這次來的目的了嗎?”大野一雄並未在意身後出現的從者,上前一步走到米奈歇爾身前:“還是說你一直都在騙我?”
“糟糕的台詞!”米奈歇爾冷哼一聲,似乎對於大野一雄的話頗為不屑,但是緊鎖的眉頭卻暴露了米奈歇爾的真實想法:“野比大雄,你還是太天真了。”
嗯,果然還是忘記了找衛宮士郎的目的。應該說,剛剛的自己果然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太急了?
想明白這一點的米奈歇爾決定回去後先反思一下自己,嗯,就教給【回去後的自己】好了。
“都說了叫大野一雄啊!!!”
很顯然,大野一雄先生並沒有米奈歇爾那麽豐富的內心戲。
“我說你幹什麽一見到我就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終於,受不了尷尬氣氛的米奈歇爾對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掉線的衛宮士郎說道,似乎是為了瀉憤一般,
米奈歇爾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氣勢作用在衛宮士郎身上。 “嗯?”突然被點名的衛宮士郎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突如其來的壓抑感所籠罩,牙齒也忍不住打顫,但是少年仍十分倔強地開口:
“因為,你殺了慎二。”
“我殺了慎二?”米奈歇爾眉毛一挑,在其的記憶中似乎自己並沒有做過這種事。畢竟對無辜少女下手這種混帳事米奈歇爾自認為還是做不出來的。
這麽說是有人給自己扣黑鍋了嗎?還真是過分!
以往都是自己給別人扣鍋,現在居然輪到自己了,還真是有種莫名的不爽啊!
“這種事我從沒有做過。”
了解了事情經過之後米奈歇爾很快就解除了對衛宮士郎的氣息鎖定。或者說在蒼藍色少女到來的一瞬間米奈歇爾便已經知道自己的做法無效了。
“不可能,那天晚上你明明就想殺了慎二。”
似乎是由於自己的Servant的到來,衛宮士郎的聲音似乎都帶了一些底氣。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至少目前為止,我可還是一個守法的良民呢!”米奈歇爾似有些不耐煩,乾脆別開頭去。
“不,從你沒有身份證開始,你就與良民無緣了。”似乎是察覺到緊張的氣氛正在緩和下來,大野一雄也開始了日常吐槽。
“士郎,他並沒有說謊。”saber十分確信,騎士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從剛剛開始,saber就一直緊盯著米奈歇爾的眼睛,而米奈歇爾似乎也是因為這個從別開頭的?
想通了這一點,遠阪凜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遠阪,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有什麽關系嘛,衛宮同學。saber不是已經說了嗎?Ruler並沒有殺掉間桐同學。要試著相信自己的Servant哦!”
原來如此, 是叫間桐??慎二嗎?
強壓下自己內心的躁動。不知為什麽,自從saber踏入這裡之後自己就忍不住想去??殺掉她。所以為了保證合作順利,自己還是不要看她比較好。
“那麽警察先生,”遠阪凜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面容嚴肅地看著大野一雄:“你此次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啊,其實是??”
“等等,有人!”米奈歇爾突然暴喝一聲打斷了大野一雄的發言,但是遲了一步……
紫色的倩影帶起了紅色的血珠,臉上滿是驚諤的大野一雄隨著身影的略過而倒下。
已經死了。
甚至不用去察看,被割開脖子的人類肯定是活不了的,現在要乾的應該是撤退,畢竟自己的魔力似乎也不多了。還是從長記議比較好??
但是——
“果然還是忍不了啊!”
如同流體一般,黑色的鎧甲在米奈歇爾身上開始流轉,這是寶具解放的象征。
一股莫名的違和感突然從米奈歇爾心底湧起,就好像是喝牛奶時突然喝到冰塊一樣別扭。
“這是??”
注意到旁邊saber驚駭的目光,米奈歇爾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入目的是正在石化的身體。
原來如此,是美杜莎(Rider)啊……
隨後黑暗湧來。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這周的成績似乎有些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