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
與死氣沉沉的夜晚不同,冬木市的白天還是十分熱鬧的。
雖然腦子清醒過來的遠阪凜想起了自己的鍾快了一個小時,不過懶癌發作的遠阪凜決定今天還是不要上學了。
嗯,美名其曰偵察敵情!
盡管這話說出來連遠阪凜自己都不相信就是了……
花了一天的時間,遠阪凜已經將冬木市逛了一遍,至於結果??當然是什麽都沒有搜索到啦!
站在冬木的大廈頂層,遠阪凜眺望著遠方的風景。
‘原來父親大人當時也是這麽戰鬥的嗎……’
她始終都沒有忘記,十年前的某一天。在父親大人召喚Servant之前,也曾有Servant前來想抓走她以威脅父親,但是卻被父親大人巧妙地化解了。
‘我一定要成為像父親一樣強大的魔術師!’
“凜,等等!”在遠阪凜身後,靈體化的弓兵突然出聲:“遠柳洞寺方向似乎有強烈的魔力波動,要去看看嗎?”
“柳洞寺??嗎?”遠阪凜有些遲疑,並不是懷疑Archer 的判斷,而是自己明明沒有帶Archer 去過那裡,為什麽Archer 會突然提起。
‘大概是因為聖杯所傳授的知識吧!’
最終遠阪凜將一切都歸結於聖杯頭上,看向身後已經退出靈體化的紅色弓兵:“Archer ,可以看清楚嗎?”
“當然可以,”Archer 的眼睛始終盯著柳洞寺的方向:“是兩名Servant正在戰鬥,不,說是戰鬥還不如說是一方正在碾壓另一方罷了……”
“是嗎,如果和Archer 你比起來呢?”
“這還不好說??”
“柳洞寺嗎??”遠阪凜摸著下巴,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難道是柳洞寺一成??”
遠阪凜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處於極度苦惱當中。而在少女身後,紅色的弓兵也注意到了自己Master的異狀,不禁輕笑一聲:“是凜你的朋友嗎?”
“也不能算是朋友,頂多算是熟人,熟人罷了!”遠阪凜突然叫了起來,畢竟是個腦子正常的少女,都不會把一個整天叫自己【狐狸精】的眼鏡男當作朋友,但是??見到他受到生死危機時也不能放任不管吧?
“那就好辦了,”紅色的弓兵像是沒聽出遠阪凜話中的糾結一般,自顧自地說道:“那麽只要等他們兩敗具傷,我們就??”
“Archer ,我們出發!”遠阪凜明顯沒有將自己Servant的話聽進去——盡管她知道那是聖杯戰爭中正確的策略。
“喂喂喂,凜。你開玩笑的吧?”
“現在聖杯戰爭還有一席空缺,就算我們現在乾掉兩騎從者也僅僅只是延長聖杯戰爭開始的時間罷了,毫無意義。”遠阪凜說著自己三秒鍾前才想到的借口:“所以為了確保聖杯戰爭早日開始,必須得保證在最後一騎Servant被召喚出來之前,沒有其他Servant退場才行!”
“我說??”
沒有等弓兵把話說完,遠阪凜便一步躍下大廈。Archer 輕歎一聲,也跟著跳了下去。(畢竟如果摔死了那可真是神作了)
“所以說,真不愧是你呢,遠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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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奈歇爾曾不止一次地詛咒自己的幸運。
但是他從未像今天一樣如此怨恨過它。 毫無疑問,幸運E又一次為米奈歇爾惹了麻煩。
晚上,由於太過無聊所以人到老年(畢竟都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人了)的米奈歇爾開始回“憶往惜崢嶸歲月,糞土當年金皮卡”之跡??
“雜修,誰允許你這麽稱呼本王的?”
“金皮卡,是你?”熟悉的稱呼,讓米奈歇爾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聽不錯了:“你是不是跑錯片場了?”
可惜某金皮卡顯然不是那種會心平氣和地和米奈歇爾一起談論問題的人,兩柄金光閃閃的劍從其身後浮現,向米奈歇爾直直刺去。
直來直往的攻擊當然不可能擊甲米奈歇爾,僅僅只是側身便躲開了第一柄劍的攻擊,隨即刀刃平揮將另一把劍向上挑飛。
“怎麽,金??吉爾伽美什,難不成你也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參賽者?”米奈歇爾有些疑惑地皺眉,畢竟從其身上米奈歇爾並沒有感覺到Servant的氣息,反而更像是人類。
雖然米奈歇爾上一屆聖杯戰爭退場的早,但是每一騎Servant的真名米奈歇爾還是十分清楚的,不,應該說上一屆每一騎從者除了caster、Berserker 之外,大概都知道另外幾騎的真名。
畢竟那可是第一天晩上大家就自報家門的啊……
“雜修,誰允許你直呼本王的真名的?”站在柳洞寺山門前的一棵樹上,某金皮卡居高臨下地看著米奈歇爾,身後的金色光暈越來越多,看樣子是準備直接進攻。
“我說你這樣就生氣了?”米奈歇爾將刀護於身前:“最起碼你也得讓我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吧?”
“本王怎麽知道?若是連這種小事都要麻煩王,那本王企不是要累死?!”
並沒有再給米奈歇爾繼續辯駁的機會,吉爾伽美什將身後的武器盡數扔向米奈歇爾。盡管十分努力地躲避,但是被限制在狹小地型的米奈歇爾還是被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命中。
不過因為沒有真名解放,只是單純的依靠寶具本身的水平,所以也僅僅只是肩膀被刺穿了而已,嗯,頂多就是被吉爾伽美什釘到了山門上,沒有爆炸什麽的真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說還是應該慶幸吉爾伽美什不會解放寶具嗎……
而在米奈歇爾被吉爾伽美什的長槍釘在牆上之後, 吉爾伽美什似乎並沒有繼續攻擊的打算,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懲罰米奈歇爾直呼其真名的行為罷了。
僅管吉爾伽美什停止了動作,但是米奈歇爾並沒有動手去拔插在自己肩上的長槍——憑借米奈歇爾對這位中二王為數不多的了解,他似乎十分討厭別人碰他的寶具。如果碰了??大概會被刺成篩子吧?
想了一下被刺成篩子的場景,米奈歇爾十分果斷地舉手投降了——當然被刺穿的左臂肯定是抬不起來的。
“所以說,吉??英雄王,你想怎麽處置我呢?”
“嗯?”吉爾伽美什似乎剛剛才從自己的世界中出來,不過臉上的茫然僅僅只是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臉愉悅的微笑:
“有趣,雜修!你果然與其它雜修不同,能帶給王快樂啊!”吉爾伽美什一如既往地瘋言瘋語,米奈歇爾已自動過濾:“所以努力的活下去吧,給王帶來更多的樂趣!雜修!”
不等米奈歇爾理解吉爾伽美什到底是什麽意思,吉爾伽美什便先一步離開了。
“所以說??他究竟是來幹什麽的?”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其實吉爾伽美什是有深意的,我可以翻譯一個版本給你們:“有趣,雜修!你果然與其它雜修不同,能帶給王快樂啊!所以努力的活下去吧,給王帶來更多的推薦票吧!雜修!”
嘛,反正你們當真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