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被柳洞寺一成拉著手,一路被拽上山門的紅發少年終究還是猶豫了:“這樣的話會不會不太好,而且我還答應了櫻要早一點回去的??”
“衛宮同學!在你心中我柳洞寺一成到底是什麽地位?”柳洞寺一成身子一頓,轉身面色嚴肅地看著紅發少年。
“當然是最好的朋友了……”被好友的眼睛盯著,紅發少年衛宮士郎頗有些不自在,眼神看向其他地方:“不過我感覺這樣很失禮呢……”
“衛宮同學!”
“好啦,我知道了,我幫你就是了。”衛宮士郎似乎敗下陣來,輕歎一口氣:“不過可不能問一些太失禮的問題……”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柳洞寺一成面色一喜,推開柳洞寺的山門:“我和你說,那家夥現在肯定在偷懶!”
山門打開,入目的就是??認真掃地的米奈歇爾?!
柳洞寺一成震驚了,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現象?難不成明天就世界末日了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樣沒錯)
“認真掃地”的米奈歇爾此時似乎才發現來人,“一臉驚訝”地抬起頭來:“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caster??”在看清來人之後,米奈歇爾眉頭一挑:“什麽嘛,原來是一成啊!我還以為是她今天難得回來早一些呢!嚇了我一跳。”
隨意的將掃把丟掉,像自己其實才掃了不到三分鍾這種話你以為米奈歇爾會亂說嗎?
“請問你是??”目光掃向在柳洞寺一成身旁的紅發少年身上,米奈歇爾能隱約從其身上感覺出魔力的痕跡,似乎還有什麽其他熟悉的氣息……
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嗎……
“你好,我叫衛宮士郎,是柳洞寺一成的同學。”少年似乎並沒有看到米奈歇爾危險的目光,十分友善的向米奈歇爾伸出手,似乎準備來一次“東洋人的禮儀”。
貌似自己對於這種禮儀並不排斥,明明是土生土長的不列顛人來著……
伸出右手握住衛宮士郎的手,一股魔力順著手流入衛宮士郎體名,隨即米奈歇爾像是沒事人一樣松開了衛宮士郎的手,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志村新八,是英國人。”
“志村新八?”衛宮士郎似乎被這個名詞雷了一下:“可是這不是個日本名嗎?”
“吶,或許我有一段時間曾在日本生活過吧!”米奈歇爾在確認了少年並不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之後便對他失去了興趣,向衛宮士郎揮了揮手:“我勸你最好快點回來喔,趁她沒回來之前,畢竟她可沒有我這麽好說話。”
“她?是指??”
“caster,當然是caster啦!”柳洞寺一成突然叫了起來:“就是那個身份十分神秘的女人,還叫這種怪名字!”
“caster??caster小姐嗎……”衛宮士郎似乎被柳洞寺一成過激的反應嚇到了:“可是你不是說連葛木老師都同意她留下來,那麽她一定沒有問題的吧……”
柳洞寺一成:“??”我怎麽感覺我找了一個二愣子過來幫忙。
我是闊別一周的分割線君
“前輩,今天你回來的好晚啊!”
“抱歉啊,櫻。被一成拉出去了,幫了一點小忙。”衛宮士郎摸著腦袋向著紫發的少女解釋道:“而且還見到了一個不錯的人呢!”
“是什麽樣的人呢?”在廚房中,
紫發少女似是無意地提出了這個問題,但是其用力的手卻彰顯著少女真實的想法。 “嗯,是個外國男人呢!不過年齡似乎和我差不多大,據一成說是昨天突然出現的。”衛宮士郎並沒有察覺出少女的心思,繼續自顧自地說道:“聽一成說好像還有一個女人,不過我並沒有見到呢,志村桑說了,她好像不是很好相處。”
“突然出現??外國的??女人嗎?”
少女的聲音略有些遲疑,明顯的語氣變化讓衛宮士郎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怎麽了櫻?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沒有,前輩。”名叫櫻的少女突然被驚醒,連忙辯解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是這樣嗎。”見少女不願意說,衛宮士郎乾脆也不過問。
等晚飯吃好,少女向衛宮士郎告辭。她並不是衛宮家的人,至少現在並不是。她名叫間桐櫻,是與遠阪、愛因茲貝倫齊名的間桐家的人,同時也是聖杯戰爭的參賽者之一。
走過拐角,少女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
“Rider。”突然少女對著靜謐的黑夜輕呼一聲,一道修長的紫色身影立刻就出現在了少女身旁。
“麻煩你了,去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接近前輩。”間桐櫻看向某個方向,對著身後的從者說道。
“知道了,櫻。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留下這句話,Rider的身影消失於夜幕之中。察覺到Rider的離開,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光彩:“我絕對要保護前輩。”
(非酋:“所以說為什麽你的眼裡只有caster,正常人會無視米奈歇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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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到了夜晚啊, 盡管這才是第二夜。”米奈歇爾垂頭喪氣地坐在柳洞寺的階梯上。
自己因為偷懶被發現又一次被caster浱出來守夜,已經無聊到想自殺的米奈歇爾乾脆數起了星星。
“剛剛數到多少來著。”米奈歇爾撓了撓頭,似乎對於想不起來自己數的數而感到了苦惱。
在米奈歇爾側前方三百米的一棵樹上,Rider微微伏下身體。她來到這裡已經有快二十分鍾了。一開始見到米奈歇爾的刀還以為對方是saber,不過根據Rider長達十多分鍾的觀察,這絕對是Berserker 沒有錯了。
‘嗯,這麽傻肯定是Berserker 沒錯!’
Rider弓起身,雙手握住兩條瑣鏈。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裝傻還是真傻,但是Rider已經發現了對方的破綻。她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如果這是陷阱,那麽一擊不中,自己立刻遠遁!
雙腳微微用力,隻發出了極其小的聲音Rider便向米奈歇爾俯衝下去,而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甚至還伸了一個懶腰。
好機會!
寒光一閃,Rider的鎖鏈向米奈歇爾刺去。而對方此時正處於最為放松的狀態。
鐺!
金鐵交嗚聲響起。
“怎麽??可能??”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第二更,還有一更。感覺自己要過勞死。就像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閑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