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兩位。”輕佻的聲音突然傳來:“方不方便帶我一個,正好我也閑著沒事乾。”
米奈歇爾瞳孔一縮,他剛剛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靠近。不過這種事當然不能說出來!多丟人,這事。身為Assissian竟然會被人成功潛入。
“看你的武器,是Lancer嗎?”米奈歇爾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怎麽,和Rider結盟想在聖杯戰爭未開始之前就乾掉我和caster嗎?”
藍色的槍兵一愣,隨後發出開懷的笑聲。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己有多麽想笑,槍兵甚至用一隻手捂住了肚子。但是不過片刻,槍兵便停止了笑容。
‘絕對是因為沒人理他而感到尷尬!’米奈歇爾不無惡意地想著。
“我可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命令而來,”Lancer說著將手中的槍轉了一圈,將槍尖對準米奈歇爾:“我只是聽說這裡出現了類似於saber的Servant,所以過來看看。”
“結果呢?”
“還真是令人失望啊,連缺乏魔力的Rider都不能擊敗,你並不是saber吧?”
“哎呀,被看穿了嗎?”米奈歇爾也不惱,“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是Assissian。”(鳴人隻說日語!)
畢竟自己的偽裝也持續不了太長時間,等真正的saber出現,那麽自己的謊言也會不攻自破。與其在那之前被其他慕名前來挑戰的Servant圍攻,還不如趁早揭曉好了。
只是可惜沒能騙過??Rider?為什麽Rider突然不見了?難不成??
米奈歇爾突然想到了一種情況,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看來Rider果然在坑隊友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不過,”藍色的槍兵突然露出一絲野性的笑容:“既然來都來了,還不如借這個機會來試試你的實力!”
話音剛落,Lancer的槍便已來到米奈歇爾的近前,直感又一次發作,側身躲過Lancer的槍尖,左手抓住槍柄,在魔力放出的作用下,將其夾在自己的腋下。
用過槍的人都知道,長槍只有槍尖可以攻擊,因此長槍比起路戰更適合騎乘戰。但是能以Lancer職階降臨的Servant,怎會對這方面毫無了解呢?
抬起槍杆擋住米奈歇爾從上襲來的刀刃,同時借著抬起的動作,將米奈歇爾一腳踢了出去。
雙手護住胸口,以減緩Lancer腿部的衝擊力。即使是這樣,米奈歇爾的雙手仍有些發麻。
‘果然,Assissian職階的耐久還是太勉強了……’
不爽地嘖了嘖嘴,米奈歇爾卻仍死鴨子嘴硬:“連我都不能乾掉嗎?看來Lancer你也並不如你所說的那麽強嘛!”
‘嗯,什麽都可以輸,唯有氣勢上不能輸!’此時的米奈歇爾還不知道自己說了怎樣的話。
“你這家夥!”Lancer紅色的瞳孔猛地一縮:“區區Assissian竟然也敢嘲笑我?”
米奈歇爾心中猛地一跳:自己剛剛似乎踩到雷了?
“我就讓你不留遺憾地退場吧!”槍兵手中的朱槍泛出幽暗的紅光,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扭曲著。
“寶具!”米奈歇爾瞳孔一縮,冷汗頓時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喂喂喂,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嗎?在聖杯戰爭未開始之前你就算擊殺了我,也不會減少敵人的??”
嗯,
你能殺得了一個Assissian,但千千萬萬個Assissian將會站起來! “Gale ——”藍色的槍兵明顯沒有坐下來和米奈歇爾談談心然後做一輩子的朋友的打算,不出意料的高呼寶具的真名。
危險!
在紅光亮起的瞬間,幾乎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向米奈歇爾傳遞這個消息,當然,如果米奈歇爾有的話……
“既然這樣!caster,我要用寶具了!”米奈歇爾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並沒有等caster回話,米奈歇爾將所剩不多的魔力集中在刀刃上。
“—— Bolg!”
“Dark Defeat!”
紅與黑,相互交織著,在寂靜的夜中,閃過又消失。
我是地點的分割線
“Rider,回來了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間桐櫻突然抬起頭問道。
“是的,櫻。”Rider的聲音從間桐櫻身後傳來:“果然那個人就是Servant,看武器應該是saber沒錯了。”
“saber麽,”間桐櫻低聲呢喃道:“女姓的saber在我的映像中似乎不少。不過不知道前輩所遇見的究竟是哪一位?”
“不,櫻。”Rider突然插話進來:“我遇見的並不是你口中的那名女Servant,而是一名男姓。”
間桐櫻:“??”
見間桐櫻不說話,Rider猶豫了片刻說道:“我懷疑saber的Master已經與caster的Master結成了同盟??”
“抱歉,Rider。聖杯戰爭的事情你已經和哥哥說,”間桐櫻開口打斷了Rider【好不容易刺探出來的】情報:“畢竟他現在才是你的Master,他會不高興的。”
‘那個沒用的男人!’眼罩下,Rider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最終還是輕歎一口氣:“我知道了,櫻。如果還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幫忙。”
等到Rider的身影徹底消失,間桐櫻才露出一絲笑意:“謝謝你,Rider……”
我是地點的分割線
“呼啊!”
米奈歇爾吐出一口血,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將手中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劍靈子化,米奈歇爾面露一絲苦笑:“我還以為剛剛就要死了呢!”
毫無疑問,剛剛的對決是米奈歇爾輸了。根本沒有一絲獲勝的可能,錯誤估計了對手寶具威力的米奈歇爾被輕易的擊敗,在槍尖馬上就要刺穿米奈歇爾的心臟的刹那,米奈歇爾聽見面前的槍兵低聲咒罵了些什麽,等米奈歇爾反應過來時,藍色的槍兵已經消失了。
‘估計是被他的Master用令咒轉移了吧……’米奈歇爾搖了搖頭,完全無法理解那未知的Master的想法。若不是他的坑隊友行為,自己此時估計已經刷新【最快回歸英靈座】的紀錄了吧……
不過有一點還是值得在意的??
米奈歇爾找了一個階梯坐下,通過caster傳來的魔力來恢復自己的傷勢。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自己明明已經將對方的感知封印,也已避開槍尖,為什麽那杆槍還會刺向自己的心臟?
是必中的詛咒嗎……
另外,今天傍晚柳洞寺才來的那位魔術師,估計與今晚到訪的客人有聯系吧?畢竟在我探查他的時候,他可是一點也不驚訝呢……
“Assissian,你究竟是在幹什麽!”
好吧,看來在弄清楚這兩個問題之前還得解決某個女人的怒火才行……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每周任何達出:日常水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