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空曠的草地上白色高牆隆起周圍空地形成一個園之後是看台。觀眾們圍著競技場的旁邊觀看著競技場中的戰鬥。
在朝東的方向,看台被隔開,一做仿佛白色王座一般的觀看席將兩邊分開,那是偉大的騎士王觀看的地方。
話雖如此這場決鬥著實有些無聊。不如說是個人的決鬥,結果從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當空地上決鬥的兩人兩人一方武器被挑飛,人們發出歎息聲:
“看來不出意料,就是米奈歇爾卿獲勝了。”
這倒不是壞事,只是對於觀賞本身來說有些太過單調,只要他登場,就必定會獲得勝利,所以她才是圓桌第一騎士。
“不愧是連龍都能屠殺的勇士啊,就連蘭斯洛特卿都無法戰勝他吧。”
聽著王平靜地訴說,她握緊了拳頭:連蘭斯洛特卿都不能戰勝的我,連當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嗎?
用著頭盔遮蓋住容貌的騎士有些憤慨,若不是先天的性別劣勢,自己怎麽可能才達到這種地步?無論她再怎麽努力,再怎麽拚盡全力,都無法超越身為男性的他。
憑什麽啊!明明自己的努力並不比任何人少,為什麽自己卻連一個吊兒郎當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的騎士都無法戰勝?
不能理解,不,應該說是不想去理解,說什麽她還沒有資格挑戰他,蠢貨蠢貨蠢貨蠢貨蠢貨蠢貨蠢貨蠢貨蠢貨!
或許連身為當事人的對方都已經遺忘了,自己曾經和他戰鬥過一次,並不是很正規,但是即使自己用盡全力,也無法突破對方的防守——他只是在防守。
最終,失去所有力氣的自己無力地跪倒在地,連維持頭甲上魔術的力氣都沒有了——頭甲是母親送給她的禮物,是母親肯求大魔法師梅林才得到的至寶。(注1)
“啊啊啊啊啊!”她只能無力地咆哮著,看著面前仍然站立在原地的騎士:“薩爾帝修,你滿意了!將我的一切全部踩在腳下,沒錯,正如你所說的,挑戰你,偉大的屠龍騎士,天資平庸的我還不夠格!”
“你放棄了?”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中透露著不滿。(注2)
啊,是了,是自己向對方突然發起的挑戰,但是輸不起的卻又是自己,對方從頭到尾都是被動應戰。可是,為什麽覺得很不甘心??
“將一切都拋給天賦,然後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失敗,這就是你膽敢挑戰我的理由嗎?蘭馬若克卿!”
低下頭,她沒有說話,自己正是如他所說的,這麽卑微的一個人??
“天賦,呵,天賦!”他,第一騎士看著她,只是冷笑一聲:“那種東西決定的是下限,而後天決定的才是上限!所以——你要放棄了?”
仿佛說教一般的語氣讓她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看著陽光打在他的側面上,將他的笑容點亮。對方向著自己伸出手,仿佛是想要拉自己一把。
要握住嗎?
她抬起頭,透過頭甲看向面前的騎士,似乎在那麽一瞬間不那麽討厭了?
試探性地伸出手來,卻握了個空。
“這麽簡單就放棄的話,以後遇上喜歡的人肯定是表白失敗的!”
對方這麽說著,收回了伸出的手:“好啦,也該自己站起來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摔倒了還要人去扶。”
好吧,收回前言,還是那麽討厭!
“薩爾帝修,你這個家夥!別以為羸了我一場就可以得意!”她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騎士:“總有一天我會羸回來的!”
他並沒有理會自己,
只是向著自己揮了揮手。正是因為他這種態度,自己才會火大啊! 只是——
那一次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挑戰他了,盡管因為他的品性以及針對自己的言論,所以兩人的鬥嘴還在繼續——一直到了那天,王宣布他的離開。
在自己的心中,對方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自己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重視他的呢?
連這種事都沒有搞清楚,我就醒了過來——
“我還是討厭你啊!”紫色的氣流向著蘭馬若克的劍上匯聚,那是包含了騎士剩下所有的一擊:
“貫徹吾忠義之劍——”
“寶具嗎?不過也無所謂……”
耳邊傳來對方的呢喃,仍是那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蘭馬若克一陣火大。
“——為永恆之王高奏凱歌!”
“騎士誓約,星光輪轉——”
紅色的電弧在米奈歇爾劍身上匯聚,凝實,然後揮出。
“——大騎士宣言之劍(Knights )!”
那是再普通不過的平砍,是米奈歇爾練習了一生的絕技,並不如蘭馬若克和其他圓桌的寶具那般華麗,僅僅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擊。
“結束了,蘭馬若克……”
應召而來的榮耀的旋風,正以絕望的破壞力逼近米奈歇爾,並將他的整個身體淹沒。
黃昏之光充溢四周,赤雷向前突進。耀眼的光芒互相碰撞,在爆炸中心點瞬間卷起了猛烈無比的狂風。
那就像是被高度壓縮的龍卷風。把周圍的一切都卷入其中,不斷地進行破壞。別說是沙粒,就連一粒灰塵也沒有留下。
夕陽將騎士噴灑出來的血液染得深沉。
米奈歇爾將劍從蘭馬若克身上拔了出來,失去支撐的蘭馬若克立刻向前傾倒,皺了皺眉頭,米奈歇爾最終還是沒有避開蘭馬若克。
“還是輸了啊……”
聲音中透露著不甘,身體已經完全崩潰,就連號稱【直至身死都沒有取下】的頭盔都碎成滿天的金光,露出了蘭馬若克金色的發梢,以及隱藏在頭甲下柔美的線條。
女的?
米奈歇爾的腦中有一瞬間的待機,如果不是蘭馬若克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估計現在就可以完成反殺吧?
“呵呵,米奈歇爾……”
“幹什麽露出這種表情,這種嚴肅並不適合你。”失去了頭甲的阻擋,騎士的聲音變得有些輕柔:“傳說中的第一騎士露出這種落漠的表情,還真是罕見。”
“你也沒有資格說我,”米奈歇爾偏過頭去:“你那盲目驕傲的聲音可並不適合你現在的狀態。”
“到了現在,還想吵架嗎……”蘭馬若克將手抬起想去觸摸米奈歇爾的臉,她能感覺到米奈歇爾緊繃的身體,不由露出一絲笑容:“你的話,還是平常的表情比較合適……”
一直到最後,才發現原來最重要的居然是你,我還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貨呢……
伸手想去抓住蘭馬若克的手,卻隻握住了飄散的金光,米奈歇爾緊閉著嘴唇,目送著金光向著泛黑的天空飛去,直至消失不見……
“無聊的家夥。”
第十一名反叛者的靈基確認消滅。
轉身向著聖都走去,落日的余暉將孤單的騎士身影拉得很長。
自己只是騎士,騎士是不會流淚的??
作者君的非日常吐槽
PS:注1處只是把蘭馬若克頭盔的作用改了一下,就是類似於莫德雷德的【隱藏不貞的頭盔】,並沒有改變出處。而之所以米奈歇爾不清楚蘭馬若克的性別,完全就是因為他懶??
PS2:注2處顯示這個狀態的米奈歇爾是劍米。
PS3:筆力不夠,只能寫出這樣了……順便無節操地求一下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