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的街道,或許是出於製造者的一些懷舊心理,這裡仍保留著中世紀的風格,而作為為數不多的酒館,這裡也自然是保留著它傳統的風格。
越接近這邊,太陽的光輝也就越明亮,給人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推開略顯單薄的大門,米奈歇爾一眼便掃見坐在長椅上獨自喝著酒的高文。之所以能一眼看到,並不是出於什麽心有靈犀,整個酒館除了高文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怎麽,高文卿?”走到高文身邊,順手從他的桌上拿起一個瓶子:“是因為深夜太過無聊所以想找幾個人出來聚一聚?”
輕飲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米奈歇爾突然皺起眉頭,有些吃驚地看著旁邊的高文:“這是什麽東西?”
“是清水,酒精是騎士的大敵。”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掃興的話,高文繼續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杯中的清水。
將杯子放在桌邊,米奈歇爾整個人略顯無聊地趴在石製長桌上。
“你今天??和異時空的來客交手了吧?”
突然,高文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灼灼地投向身前的騎士。米奈歇爾抬起頭,掃了一眼高文,只是無言地點了點頭。
“感覺怎麽樣?”
“並沒有王所說的那麽強大,我一個人就可以全部乾掉。”談起正事,米奈歇爾立刻直起身體,雙手交叉撐在臉前做沉思狀:“甚至不需要任何協助。”
“但是他們還活著。”絲毫沒有懷疑米奈歇爾的話,高文知道對方絕對有這個底氣說出這句話:“這只能說明你放水了。”
“放水?不??”輕笑一聲,他大概知道高文將自己叫過來的理由了:“只是他們太能跑了,下次見面我會毫不留情地使用寶具,讓觀星者(迦勒底之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希望的確是這樣。”高文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這一次我不會因為私人感情而違背身為劍的職責,我會毫不留情地斬殺王的敵人。”
“這種事情我們不是早就在做了嗎?”收起臉上的笑容,米奈歇爾的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放心吧,這一次即便是身死,我也會伴在她的左右的。”
自動性地無視了對方口中“她”,高文站在身,午夜的陽光傾灑在他金色的發梢上,卻顯得像鋼鐵一樣冰冷。
“那我就先離開了,聖拔的隊伍大概馬上就要到了。”深吸一口氣,談完正事的高文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迦勒底的人來了之後,我們的工作也更累了。”
“嗯,我們的工作也快結束了。”發出意義不明的回應,米奈歇爾看向即將離開的高文:“高文卿??”
“我知道的,決鬥對吧。”高文的身體停了下來,轉過頭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在那之前我可不會死的。”
“不,幫我拿一瓶水酒,你離它別較近。”
真是的,都已經成為從者了,區區酒精是算什麽東西?還真是古板到一塵不變啊……
我是日常的分割線君
“輕??輕點!痛,痛痛痛!”
發出這樣的呻吟,少年的身體在地上不安份地扭動起來,似乎有掙脫束縛的嫌疑。
“誰讓你那麽拚命的?”有些沒好氣地白了一對方一眼,金發的少女用力將對方按壓在身下:“別動,我還沒開始上藥呢!再亂動小心傷勢惡化。”
“只是普通的小傷而已,
我根本不放在??痛痛痛痛痛!骨頭要斷了!” 本來還想要逞強的少年被少女用力一壓,立刻就叫出聲來。
“抱歉,一不小心就??”
背後有些癢,似乎是少女的發絲被風吹到自己的背上。
“所以啊,你怕痛的話為什麽還要那麽拚命呢?”看到對方背上並不怎麽嚴重的傷勢,少女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輔政官啊。”
“那可不行!”似乎是炸毛般少年立刻就想跳起來,但是卻立刻被強勢鎮壓。
“你啊……”看著因為牽扯到傷口而痛得齜牙咧嘴的少年,少女有些心疼地用手撫過有些血肉模糊的後背:“都說了可以不必那麽拚命的。”
“但是我不拚命一點的話,豈不是一輩子都追不上你(的步伐)了?”
“哎?”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說這句話,少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算,就算是米奈歇爾,我…也??”
“所以,亞瑟。”感覺到背後的手掌放松了下來,名為米奈歇爾的少年立刻掙脫開束縛:“告訴我吧,你到底叫什麽?”
“都說了吧?是叫亞瑟啊,亞瑟!”似乎察覺到自己被耍了,少女有些氣憤地轉過頭,不去看對方:“不過??”
“嗯?”本來以為作戰又一次失敗的少年立刻抬起頭:“不過什麽?”
“不過如果你能打羸我的話,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啦!”看了一眼少年, 自稱為亞瑟的少女立刻扭過頭,耳根正在慢慢變紅:“我只是被煩得受不了而已,而且??嗯,反正你肯定做不到的!”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傲??”
“敢說出來殺了你哦!”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那個詞是什麽意思,但是少女本能的就察覺到一絲惡意,立刻扭頭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所以不明白啊,為什麽自己要離開,當時的自己究竟是怎麽想,不是早就決定好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的身邊嗎?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仿佛陷入了無盡的深淵,剛想上前去詢問,那個已經“成熟”到陌名其妙的自己,但是連這種東西都沒有弄清楚,自己就醒了過來。
“米奈歇爾卿。”
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柔和的晨光傾灑在他的臉上。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察覺到事情不對的米奈歇爾立刻跳了起來,當看清面前人影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高文卿啊……”
這樣的話,自己也並沒有睡過頭。
“米奈歇爾卿,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高文苦笑著打破了米奈歇爾最後的僥幸:“你該出城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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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在米奈歇爾睡著的時候襲殺他是不可能的,高文之所以能靠近是因為他沒有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