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聖杯戰爭是屬於神秘側的盛典一,而神秘側所乾的一切活動,都必須是隱蔽的。哪怕是在極東之地的活動也是一樣。
但是,自從聖杯戰爭以來,哪一次Servant之間的對戰不是伴隨著各種絢麗的特效?在這個科學君已經陣亡的世界中,哪怕刀劍相交,都會產生大爆炸,何談隱密之說?
這時候,一個會背鍋的東西就顯得特別重要了。米奈歇爾記得自己在打零工的時候,就經常聽到所謂的專家分析,冬木市最近老是煤氣泄漏,而產生各種爆炸。
嗯,也是從最近開始的,大概也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等聖杯戰爭結束,冬木市的煤氣泄漏也基本結束了。。。
但是今天晚上這個??
米奈歇爾望著身高起碼百米起步的巨型海魔,以及可以隱約看到的海魔的觸手。這個用煤氣泄漏就說不過去了吧……難不成教會要對外宣傳這是尼斯湖水怪搬家了?
隱沒於人群中,看著任在吃瓜的群眾們,覺得這件事越來越不好解決了。已經有媒體介入現場了??
“不要慌,這只是固態煤氣罷了。”
“那個觸手,還有那些人是??”
“煤氣中毒所產生的幻覺。”一名面色嚴肅的老伯站在攝相機前解釋著這一切:“所以我覺得應該讓群眾迅速撤離現場!”
好吧,煤氣君你羸了??
“是??這樣嗎?”工作人員似乎被對方的一套說辭給繞暈了:“我馬上就??”
嘭!
鮮血飛濺,一名橘發青年額頭中彈倒在地上。下一刻尖叫聲就從人群中傳出,重新喚醒了工作人員的熱情:
“那麽嚴峰教授,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這個??”似乎是這場聖杯戰爭監督者的老伯保持著那張增加可信度的嚴肅臉:“沒想到這不是一般的固態煤氣,是那種可以引發人們集體神經錯亂的新型煤氣。”
工作人員:“??”
米奈歇爾:“??”好吧,老伯你贏了,今天又是核平的一天,只不過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我是地點的分割線
在米奈歇爾陪伴廣大吃瓜群眾吃瓜之時,其余三位Servant都是抱著阻止caster的念頭繼續戰鬥著。
又一次將海魔的觸手劈開,saber咬著牙看著正在飛速愈合的傷口,而上方襲擊海魔頭部的Rider也遇上了同樣的情況。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成功登陸的。”
駕著神牛來到saber旁邊,Rider微微皺起眉頭:“必須要一擊將其擊潰才行。”見到saber不語,Rider繼續說道:“要讓那邊的
Assissian回到河灘。”
當米奈歇爾來到河灘時,Rider看了一眼米奈歇爾,說道:“Assissian,等會我會將你拉入我的固有結界,然後你就在裡面剝奪他的感知,拖延時間。”
“這個沒問題。”米奈歇爾點了點頭,“那之後我們該怎麽辦呢?”
“不知道。”Rider的回答十分簡單:“接下來就是留守在岸邊的他們應該想的問題了。”
“是嗎。”米奈歇爾看了一眼阿爾托莉雅:“那麽就開始吧。”
“哦?”Rider一挑眉頭:“我還認為你會為了能吃到早飯而稍微反抗一下呢。
” “別開玩笑了……”米奈歇爾望著面前仿佛烏賊成精的巨大海魔:“光是看著這東西,我就吃不下了啊。”
王之軍勢、陰暗殺伐!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望著消失在河道中的巨大海魔,名叫韋伯的少??年這麽說道:“Rider的固有結界加上Assissian的寶具,估計也困不住那個怪物多久,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想出辦法才行。”
叮鈴鈴鈴!
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愛麗絲菲爾身上,似乎就連愛麗絲菲爾本人都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
“啊諾,”愛麗絲菲爾似有些苦惱:“這個東西該怎麽用?”
“我來吧!”韋伯嘴角抽搐,接過愛麗絲菲爾的手機,將其接通。
“是愛麗絲菲爾嗎?”冷漠的男聲傳來,韋伯縮了縮脖子:“抱歉,我不是。”
“嗯?”電話那頭似乎愣了愣:“是Rider的Master嗎?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
隨即韋伯臉上浮現出了驚諤的神情:“saber的左手上封印著可以擊殺caster的寶具?”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將目光聚焦在saber身上。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saber的神情變了,Lancer的神情也變了。
一個變得羞惱,一個變得鐵青。
“??真的嗎?saber。”
這句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正是因為Lancer的魔槍而封印了saber的寶具,如果是這樣的話,Lancer就被逼入了相當淒慘的境地。
“??”
saber要怎麽回答,她不知道。但是她還在混亂狀態的時候,Lancer就已經明白了。
“這樣啊……”
綠色的槍兵心中五味雜陳,他的心中有個誰都不知道的密秘,正是這個密秘煎熬著他的心靈。但是??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我問你,saber。你的寶具能夠一擊消滅那個妖魔嗎?”
Lancer凜然地站在saber面前,俯視著面前的少女。
“??能,但是Lancer,”用力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堅定的神色:“你與我戰鬥的傷痕是我的榮耀。Lancer,不要將它當成你的負擔,這是我的勳章!”
“呵。”Lancer不禁笑出聲來,天然彎曲的波浪形長發伴隨著Lancer的顫抖而微微抖動著,臉上的淚痣突然間仿佛變成真的眼淚一樣。
Lancer在顫抖著??
然後他握住了黃色的魔槍。
“Lancer?!”
“saber,聽我說!”saber前進的步伐被紅色長槍的橫掃給逼回,Lancer的表情混雜著憂傷和溫柔:
“saber,這是你的榮耀,也是騎士的榮耀。折斷此槍,並非是為了你的勝利,也並不是為了我的勝利,更不是在場所有人的勝利——”
他將目光轉向了平靜的河面,仿佛透過了時空看到了被困於固有結界中的巨大海魔。
Rider和Assissian正在盡力纏著它!自己又怎能猶豫?
“——而是為了騎士道的勝利!”
叭!
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決意,原本堅硬的槍也變得脆弱起來。槍杆被毫不猶豫地折斷,彌漫而出的詛咒化為了清風,掃在了saber的左手臂上。
只是一瞬間,長久的傷痛就化作了虛無。
持握著紅色長槍的Lancer傲立於隊伍的最前沿,長槍怒指著河面:“saber,我能夠信任你嗎?!”
他大聲地問道,而回應他的是身後升騰而起的金色光華。
“能的,Lancer!勝利我必將為你捧回!”
saber大步向前,手中的劍綻放出光華。
無比的華貴,無比的燦爛。所以人都為這劍的光華所折服。
在光茫達到頂盛的同一時間,巨大的震蕩傳來,海魔被Rider從固有結界中放出。騎乘著戰車的Rider從天而降,眯起眼睛看著saber手中的光:
“這就是你的王道嗎?光明正大的榮耀之路,永無曲折的救贖之路。難怪Assissian那家夥會為之而折服。”
“吼吼吼吼吼!”
海魔也停止了前進,開始猶豫的躊躇。
它不算太高的智力正瘋狂地摧促著它逃跑。但是從動力的源頭——心臟那裡,卻傳出了更為瘋狂的指令。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吉爾·德·雷咆哮著,海魔再度澎漲著,化作了遮天蓋地的陰影。就仿佛要遮擋住那通天的金色光輝一般。同時,空中似乎也有什麽正在俯衝下來。
米奈歇爾從Rider的戰車上跳下,望著那道沐浴於光輝之中的身影,身體突然放松下來。
終究??要走到這一步呢!最起碼這一次要實現自己的誓言了對吧。沒有猶豫,如同自己虛偽的記憶中的自己一般,向著面前的那道身影單膝跪地:
“王,請讓我為你爭取時間。”
阿爾托莉雅斜眼看了一下米奈歇爾,輕聲說道:“交給你了,米奈歇爾卿。”
不知為什麽,眼中似有種乾澀的感覺——那是從自己靈核中傳來的。身上的魔力開始沸騰:“不勝感激,我的王。”
看來早飯,也已經吃不了啊……
懷著幾分笑意,深黑色的暗殺者開始疾馳。這具身軀沒有其他長處,唯有速度可以拿得出手。
在空中的殲擊機達到最低點的時候,米奈歇爾縱身一躍,跳到了機身上,看著上面站立著的黑色的暗殺者,米奈歇爾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好久不見啊,Berserker 。”
“吼!”回應米奈歇爾是Berserker 的吼聲。
飛身向米奈歇爾撲來,感受到前方所傳來的壓迫感,米奈歇爾提起手中的刀鞘,卻被強大的力量給撞飛,用刀插入機身才勉強穩住身體。
全身纏繞著紅霧的狂戰士才不會管米奈歇爾的狀態如何, 現在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將面前的敵人擊敗!
米奈歇爾有些苦澀,但是更多的卻是冷靜。因為他知道要脫住Berserker 隻拚自己的武力是不可能的。失去了魔力供給的自己是所有Servant中最弱的存在。
或許可以試試擊毀飛機??
“Mi~~nichel!!!”
Berserker 吐出一個單詞,如同惡鬼一般的聲線,令人難以辨認他到底在說什麽。但是米奈歇爾卻聽懂了這個單詞。
Minichel,米奈歇爾。
“是認識我的人嗎?”米奈歇爾輕歎一聲:“既然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可敢以真面目示人?”
Berserker 的怒吼聲突然停止,但是身上的黑氣卻越發強烈起來,Berserker 將手放在自己的頭盔上,狠狠將其摘下。
哐當!
頭盔砸在機身上,發出金鐵交鳴,隨後又掉入海中。
盡管被狂氣所扭曲,但是米奈歇爾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面前人的真實身份:
“蘭斯洛特嗎?難怪會這樣。”
作者的日常吐槽
PS1:非酋看這集的時候,真的被caster的運氣嚇了一跳,畢竟會存在這種生物,是中國廚師的失誤……
ps2:其實如果在場的Servant中存在一個貝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