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米奈歇爾還是沒有留下來吃晚飯。一方面是因為獅子劫界離並不樂意,另一方面是出於某種不可抗因素,比如——
“混蛋天草,你難道不知道老子暈令咒嗎?”
靠著空中花園外圍的欄杆,米奈歇爾面色十分難看——大部分原因是由於剛剛嘔吐。等到身體恢復了一些之後,米奈歇爾才對著天草四郎時貞吼道:“而且令咒這麽寶貴的東西,你竟然把它當成交通工具?”
“啊啦,明明已前的你都沒有這方面的缺陷的。”天草四郎時貞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這是職階的關系嗎?”
“切,我怎麽知道?我能告訴你這是因為我的病嗎?”
“不過,天草。”米奈歇爾眯起眼睛:“既然這樣,我的最後一劃令咒已經被你用掉,我是否可以認為你不再是我的Master了呢?”
“不要這麽說嗎!Berserker 。”天草四郎時貞笑容不變:“我與其他的Master不同,曾經是Ruler的我,可以將持有的令咒對所有我方的Servant使用。也就是說——”
“哪怕只有一劃令咒,你也能掌控所有的Servant。”米奈歇爾面色十分難看:“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放了大叔?有這麽多劃令咒加持,你應該不害怕我的反叛了。”
“這可不一定,畢竟在上一場聖杯戰爭中,我可是被你所打怕了,所以讓我也有一絲安全感好嗎?”
“哼!”米奈歇爾冷哼一聲,望著快要落山的太陽,米奈歇爾將頭扭開:“這次叫我回來幹什麽?”
“沒什麽。只不過算算時間,黑方的Servant應該也要追上來了。”天草四郎時貞露出一副十分苦惱的表情:“所以我必須集結全部的力量去應對才行!”
“無聊的人。”低聲抱怨了一句,米奈歇爾轉身就向空中花園內部走去:“既然這樣,我就先去休息了。”
但是幸運E終窮是幸運E,在米奈歇爾轉身的一瞬間——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雖然憑借直感,米奈歇爾並沒有被砸中,但是激起的灰塵仍將米奈歇爾弄得灰頭土臉。
輕咳幾聲將嘴中的煙塵吐淨,米奈歇爾一臉惱怒地望向煙塵深處,隨後——
“讓開,你擋到我的路了!”
十分不奈煩的聲音傳來。
“哈?”米奈歇爾黑人問號臉:“明明是你一聲不吭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還將我弄得灰頭土臉的,你好意思說我?”
“你在說什麽?”煙塵散盡,露出裡面Archer 的身影,不過??
【那種你感惹我你就死定了】的氣勢是怎麽回事?Archer 不是出去狩獵‘黑’Assissian去了嗎?這種失戀了的即視感是什麽?
難道——
米奈歇爾想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難道是因為我遇到了Assissian而她沒遇上,所以Archer 吃醋了?在歷史中阿塔蘭忒似乎對男人沒什麽好感??
所以說果然是因為Archer 愛上了‘黑’Assissian嘛!(非酋:“米奈歇爾你的腦洞一如當年一樣,功力絲毫未退??”)
“怎麽樣,Archer 。”天草四郎時貞此時也走了過來:“Assissian已經成功解決了嗎?”
清晰可見的,在天草四郎時貞: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Archer 的拳頭猛地握緊,
這更令米奈歇爾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已經解決了。”
“既然如此,”天草四郎時貞望著十分不對勁的Archer :“那你為什麽會如此失落。”
這次不只是握拳這麽簡單,Archer 全身都冒出一陣黑氣,隨後低吼出聲:
“因為貞德她,那個女人,不配做聖女!”
米奈歇爾繼續黑人問號,感覺這劇情有點迷。為什麽現在討論起聖女來了,難道我又錯過了什麽劇情嗎?
咳,錯了。現在還是聖杯戰爭時期,大家都對聖杯尊重一點,好好打完聖杯戰爭……
“貞德嗎?”天草四郎時貞似乎十分樂意聽別人詆毀這界的Ruler:“能詳細說明一下嗎?盡管簡潔一些。”
隨後Archer 長話短說,僅花了一個晚上便將她一個小時內經歷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其中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時間是在說那群孩子有多麽可憐,剩下不到二分之一時間是在說貞德是多麽無情,至少米奈歇爾就沒聽到Archer 所謂“事情的經過”。
這種說話方式再一次刷新了米奈歇爾對“長話短說”的認識。嗯,最起碼以後不能讓別人“長話短說了”。
天草四郎時貞明顯也沒聽懂Archer 在說什麽,被Archer 念叨了一個晚上的天草四郎時貞表示自己有些頭暈:
“就是說貞德身為聖女卻出手殺害了那麽多孩子,對吧?”
簡單的一句話將Archer 所表達的內容全部說出。至少米奈歇爾是這麽認為的,但是Archer 明顯不這麽認為。
見Archer 還有“長話短說”的趨勢,米奈歇爾忙出聲阻止——米奈歇爾已經不想再聽第二遍了:
“我認為Ruler做得沒錯。”
“Berserker 你!”Archer 怒視著米奈歇爾:“他們只是一群孩子啊!”
“但是他們是英國人!”米奈歇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貞德是英法百年戰爭所誕生的法國救國聖女,她的功績大部分都在戰場上,所以——”
“她,貞德,殺的就是英國人。是那群孩子求錯人了。”米奈歇爾幽幽說道:“他們如果求我或者莫德雷德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畢竟我們是老鄉!”
天草四郎時貞&‘紅’Archer :“??”說得好有道理。
“總之——”Archer 突然開口,似乎是為了防止自己被米奈歇爾所吸腦一般,她大聲喊了出來:“我一定會親手殺了Ruler的!”
“這我就管不了了。”
這麽說著,米奈歇爾暗自松了一口氣:‘終於成功阻止Archer 【長話短說】了。’
我是闊別一周的分割線君
“黑”方陣營——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的Master及其Servant們再次聚集在會議室裡開會。
“明天中午,我們就從托利法斯前往首都布加勒斯特。然後在那裡轉乘飛機,向‘虛榮的空中庭院’實施空襲。”
菲奧蕾的這項宣言,本來也並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畢竟這是在場所有人共同的認知。
“姐姐,所謂的空襲,說的是從空中向地面發起的襲擊。所以嚴格來說,這種情況應該是不適合使用這個說法的吧,我想。”
“嗚、這、這個怎麽都無所謂了!考列斯, 你也要做好一切的準備。”
“不,這個我當然是會做啦。不過,只是單純的從空中發出攻擊?”
菲奧蕾皺著眉頭點頭說道:“因為不管怎麽想遭到對方的迎擊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吧?既然如此,還是采取最簡單直接的方法,盡可能做到最妥善的偽裝才是上策。”
“前往空中庭院的成員,包括‘黑’Archer、‘黑’Rider、Ruler、還有身為‘黑’Saber的他……然後再加上我。”
盡管“黑”Archer嘗試加以反駁,但菲奧蕾卻以對她來說顯得特別冷淡的態度拒絕道:
“不要再說了,Archer。即使是我,也有著作為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之長的尊嚴。不管怎麽說,也絕不能在戰鬥途中造成魔力供給斷絕的狀況。”
作戰本身是沒有漏洞的,但是即使如此一一要到達庭院就必須闖過“紅”Lancer、Rider和Archer的迎擊陣線。至於‘紅’Berserker ——
“戈爾德叔父,Berserker 有和你說什麽嗎?”
談到這個,原本一臉悠閑的胖大叔戈爾德頓時一臉便秘樣:“他說【讓我們看著辦】,而且——”
“他並沒有和我建立因果線。”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終於快要決戰了,說實話,沒想到這一卷的跨度會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