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米奈歇爾望著眼前面色嚴肅的天草四郎時貞,隻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進度了。
明明前一句還在說什麽理想志向的,現在就已經開始討論如何應對黑方的Servant了,而且看其他Servant的情況,似乎十分自然,一點也沒有什麽【因話題轉變太快】的突兀感。
‘所以說到剛剛為止到底發生了什麽?’
陌生的進度條另米奈歇爾有些不知所措,面對天草四郎時貞的問題他也只能用【嗯】、【啊】來回答,以表示自己明白了。
“所以說,想要打敗黑方,必須先削減他們的戰鬥力。而我們的第一步??”天草四郎時貞擺弄著面前似乎十分有逼格的棋盤,然後拾起頭望著聚集於此的五名Servant:
“就是乾掉獨來獨往的‘黑’Assissian。而這裡唯一與之產生交集的便只有‘紅’Berserker ——也就是米奈歇爾了。”
“嗯。”
米奈歇爾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隨後感覺到周圍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怎……怎麽了?”
米奈歇爾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難不成是我跟不上進度條的事情被發現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將‘黑’Assissian的情報說出來,”天草四郎時貞並沒有在意米奈歇爾的語氣,繼續說道:“最好將‘黑’Assissian的畫像也一同畫出。”
“就這個?”米奈歇爾有些驚訝,腦中浮現出那晚與‘黑’Assissian的驚鴻一面,隨後十分自信地說道:“這種事情交給我肯定沒問題!”
在天草四郎時貞的示意下,‘紅’Assissian十分【不Assissian】的在桌上變出了紙和筆(眾所周知的《魔力不守恆定律》),然後米奈歇爾淡定地接過。
五分鍾後。
“好了嗎?”Rider有點不耐煩了:“不要再拖拖拉拉的。”
“快了,我又不是畫家。”米奈歇爾頭也不抬:“你行你來。”
十分鍾過去。
米奈歇爾仍在奮筆急書,沒有一絲停留。
Archer 不禁皺起了眉頭。
十五分鍾後。
正當天草四郎時貞要說話時,米奈歇爾突然直起身子,扭曲的臉上面露一絲可疑的潮紅:
“終於完成了!”
天草四郎時貞一愣,接過米奈歇爾遞出的畫紙,而身為他名義上的從者的Assissian、Rider、Archer 都湊了上去,然後??
他們的臉色都僵住了,只有天草四郎時貞因為被紙擋住,看不出表情。
“你畫了這麽久就畫了這麽個東西?”Rider眉頭跳了跳:“你也太??”
“怎麽樣。”米奈歇爾一臉自豪:“畫得不錯吧?”
“的確十分逼真。”天草四郎時貞一臉苦笑:“可是我要的是她的畫像而不是這個啊……”
天草四郎時貞手一轉露出了紙上栩栩如生的??
一條女款胖【防和諧】次。
“哎,不是嗎?”
“住嘴,你個癡漢。”Assissian手一揚,幾條鎖鏈將米奈歇爾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幹什麽!”米奈歇爾被倒吊在空中,左右搖晃——從剛剛開始自己寶具的強化效果就消失了:“才不是癡漢,是女權主義者!”
“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
Berserker 。”天草四郎時貞走到米奈歇爾身前:“趕快將情報說出來吧,為了最後的勝利。” “我說天草。”被吊在空中的米奈歇爾突然收斂起了笑容,對著面前的天草四郎時貞說道:“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嗎?我的記憶,似乎只剩下這些了。”
“什麽?”天草四郎時貞面色一變:“難道是‘黑’Assissian??”
“是這樣沒錯了。”米奈歇爾輕舒一口氣:“對方應該擁有【情報消除】之類的能力。”
“是嗎?”同為Assissian但一點也不敬業的女帝突然插話進來,一指手中的紙:“那為什麽你會記得這個東西。”
米奈歇爾:“??”(非酋:“因為信仰的加護。”)
我是闊別半年的分割線君
“所以說不需要我幹什麽嗎?”靠在要塞的欄杆上,米奈歇爾對著身邊的天草四郎時貞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當Assissian一樣使用,去探查‘黑’Assissian的情報呢。”
“既然知道了對方可以消除情報,那麽就必須做到【擊殺】才行,”天草四郎時貞輕笑一聲:“而Archer 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切,隨你便啦!”米奈歇爾突然起身:“反正我也不想和一隻合法蘿莉打架。”
“真歷害,你還記得到啊!”天草四郎時貞調笑一句:“不過你也還是有任務的。”
米奈歇爾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無奈地扭過頭:“我就知道,又是什麽奇怪的任務?”
“放心吧!十分簡單。”
米奈歇爾:“??”這個笑容,為什麽我會想起遠在天國的梅林老師??
已被永久關閉的理想鄉
要傳達的都傳達了。結果,盡管四名Servant並不是完全接受自己的做法,卻還是承諾了會繼續維持這個現狀。也就是說,他們將會在“黑”方Servant來襲之際守護空中庭園和聖杯。
只要願意履行這個約定,就算他們不承認自己是Master也沒有問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已經算是越過了最大的難關。英靈們是桀驁、率性、高潔的,同時也沒有一絲躊躇的存在。當初自己報出姓名、奪取Master權限的時候, 就算他們動手誅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除了‘紅’Berserker 之外——那家夥雖說是騎士,但是名氣還是作為【反英雄】才打響的,所以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Berserker 就不是威脅,反而是助力。
“……好。”
天草四郎時貞在原本屬於塞米拉米斯的王座上坐下,遙望著遠處的天空,盡管現在還沒到真正可以放松警惕的時候,但他還是無法掩蓋心中的安心感。
“我會做到的,無論如何也絕對會做到。那十七年和這六十年,我一定會以所有的神經所有的細胞、所有的肌肉、所有的魔力做到最後的。”
聖杯大戰就迎來了暫時的終結。尤格多米雷尼亞被奪走了大聖杯,作為中心人物的“黑”Lancer和“黑”Saber已經死亡,黑方的Berserker和Caster也從現世消失了。
“黑”Assassin完全與雙方陣營處於敵對立場——可以納入“黑”方現時戰鬥力的實質上只有兩騎,也就是只有“黑”Archer和“黑”Rider這兩人。
想到這,天草四郎時貞露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希望Berserker 不要讓我失望吧!”
作者君的日常吐槽
PS:唉,看來我真是閑不下來啊,畢竟有這麽多支持我的書友,我會盡量更新的。不過日更就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