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奈歇爾現在已經陷入了自閉狀態。
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幫一下Ruler的,但是下一刻Ruler就用自己的特權強製將米奈歇爾叫了過來——更加惡心的還是,Ruler用的還是空間轉移。
她難道不知道我暈令咒嗎?!
因為天草四郎時貞充沛的魔力,再加上自己正處於寶具的強化狀態中,所以米奈歇爾十分順其自然地吐了出來,還是在這麽多雙眼睛面前。
他米奈歇爾難道還不要點臉?
一臉嫌棄地看著Archer ,剛剛肯定是這家夥乾的好事,要不然自己才不會被發現!
“喂,‘紅’Berserker 、‘紅’saber,既然來了就不要旁觀了!趕快過來幫把手啊!”
一邊艱難地抵擋著來自亞當的攻擊,Ruler對著一邊抱臂旁觀的兩名紅方Servant說道:“我可不是讓你們過來看戲的。”
盡管對現狀有著充分的理解,莫德雷德還是露出遊刃有余的笑容,開口說道:“我記得Ruler應該保留著可以對各Servant使用的令咒對吧?”
“那、那的確是、沒錯……!”擋住“亞當”襲擊而來的手臂Ruler吃力地回答著莫德雷德的問題。
“那麽,就給我吧,我要兩劃。”
聽了莫德雷德厚著臉皮提出的這個要求,Rider也頓時說不出話來了。而Archer和齊格,也頓時對這個過分的要求啞然無語。就連【節操喪失】米奈歇爾(米奈歇爾:“不要給我取一些奇怪的外號啊!”)都對此砸了砸嘴。
‘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啊!果然優秀!’(非酋:“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對【無節操】的認知。。。”)
“不、不、不行的!我可不能把這個令咒讓給他人——”
“這是能辦到的吧?因為Ruler所持有的令咒,和Master的令咒應該沒有什麽區別。”
“但是,兩劃是不行的!最多是一劃……”
“好啊,就這麽定了!那就給一劃,給我一劃好了!”莫德雷德嘴角上揚,若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米奈歇爾,得意之色言表於外。
莫德雷德的舉動讓米奈歇爾不由一陣輕笑,曾幾何時,那個只知道吃的小鬼也已經成長到了這種程度。嗯,就是比自己還差了那麽一點點??
“知、知道了!我知道了啦!待會兒我再給你,現在還是……!”
“抱歉,我拒絕參戰!”米奈歇爾退後幾步,既然莫德雷德來了,也就不需要他出手了,畢竟天草四郎時貞那家夥弄不好還盯著自己呢。
“為什麽,Berserker ,難道你??”
米奈歇爾將手中的劍收回,退出戰鬥圈之外:“我畢竟是紅方的Servant,令咒和曾經的Master還在那個神父手中……”
盡管米奈歇爾並沒有說完,但是Ruler已經明白了‘紅’Berserker 的意思了,他不會自主襲擊黑方的Servant——這並不符合道義;但是他也不會去幫助黑方——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Ruler咬了咬牙,最終看向了身邊的‘紅’saber:“既然如此,那麽我們也就開始吧!齊格,準備變身!”
我華麗的父親之叛逆
“在莫德雷德的幫助下,
黑方的Servant成功擊敗了‘黑’caster製造出來的魔偶,同上。”站在天草四郎時貞面前,米奈歇爾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所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是嗎?”天草四郎時貞表情不變:“你並沒有出手嗎?”
“你並沒有交給我這方面的任務,所以我就進行自主判斷。”米奈歇爾板著一張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自主判斷嗎?”天草四郎時貞突然露出一絲笑容:“那麽我就下令,‘紅’Berserker ——薩爾帝修·米奈歇爾,除了我方之外,對你所見的所有Servant展開攻擊。”
並沒有回答,在‘黑’Assissian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米奈歇爾保持了沉默。面對這近乎羞辱一般的命令,米奈歇爾握緊了拳頭。
他痛定思痛,一忍再忍,終於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於是他選擇了忍辱負重。
“明白了,Master。”米奈歇爾低下了頭:“我會盡力而為的。”
於是乎??
第二天,米奈歇爾如同一個沒事人一樣躺在空中花園曬太陽時,Rider衝著他吹了一個口哨:“喲,Berserker 。身為乖寶寶的你現在不是應該偵查了嗎?”
走到米奈歇爾,Rider盤膝坐了下來:“就像Assissian一樣。”
米奈歇爾看了一眼Rider,並沒有起身:“我已經偵查過了,城市中一片祥和,並沒有什麽瓦斯泄漏或者固態煤氣之類的東西。”
“喂喂喂,”Rider一臉驚訝:“怎麽這麽快,你昨晚應該沒有再出去了吧?”
“我通過看電視新聞了解情況的。”
Rider:“??”
吃我慧星跑法!
尤格多米雷尼亞城堡的一間房間內。
這是伴隨著考列斯無法割舍的回憶的房間——因為少年考列斯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這裡用頭撞地板。現在成熟了許多的他再回想起來,竟覺得有些好笑。
盡管才過去了不到兩天??
忽然間,考列斯看著在場的眾人開始思考。達尼克、塞蕾尼凱、羅歇——本來自己覺得應該能生存下來的Master們都先後死去,自己卻不知為什麽存活了下來。對於這一點,他實在覺得很不可思議,如果Master出現死傷的話,單純出於實力不足的立場而考慮,自己本應是先死的那一個。
或許正因為是這樣,他總覺得沒什麽現實感。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親眼目睹了壓倒性的力量,還是因為至今依然對自己的Servant的死耿耿於懷。
還是說,自己到現在還無法接受剛才聽說的事情經過麽。那是當然的吧,考列斯想到。從Ruler口中說出來的確實是一件荒唐無稽、毫無道理——但卻極其可怕的事情。
“另外一個Ruler,是天草四郎時貞……嗎。”
菲奧蕾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一點聲音。她的聲音本來就很纖細,剛才的聲音也比她平日的音量還要低。但或許是因為房間內完全陷入沉默之中的緣故吧,她的話卻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而且‘紅’方的令咒都分別持有三劃吧?那個……另一個是Ruler的家夥。 ”
“是的,我想他應該不是在說謊。他舉起的手臂上的光輝,確實是貨真價實的令咒。”
對於考列斯的疑問,Ruler以沉痛的表情點頭說道:“跟他站在共同戰線上的‘紅’Rider、Lancer、Archer、Berserker 這四騎英靈,就算並非出於本意,也不得不聽從他的調遣。”
掌握著令咒,同時還擁有作為Master的權利。也就是說,只要他不輸送魔力,Servant們就連實體化也無法做到。雖然擁有“單獨行動”技能的話就另當別論,但那也是有限度的。
“最壞的結果就是——”Ruler面色沉重:“除了在坐的saber之外,其余的紅方Servant全部被其所掌握。”
“怎麽會?”胖大叔戈爾德用拳頭捶擊著桌子:“沒想到紅方的Berserker ,那家夥說的竟然是真的!”
戈爾德突然看向自己的手背:“那豈不是說——”
“戈爾德叔父!”菲奧蕾突然打斷了胖大叔的自嗨:“還不能斷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畢竟??”
目光看向一旁的聖女:“‘紅’Berserker 可是最擅長欺騙的英雄啊……”
作者的日常吐槽
PS:趁著父親大人不注意,偷偷碼一章??另外,祝大家上學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