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下台。
林時興奮的跑過去,仿佛迎接凱旋歸來的英雄一般,大喊道:“江大哥,你贏啦!”
江來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摟過林時。
“低調,要低調。”
林然瞪了江來一眼,輕聲道:
“你這個法子,可一可二不可三,接下來怎麽辦?”
“涼拌唄!”
江來也不打算露底。
這裡頭最厲害的,應該就是費治了。如果他的修為真的已經進入一境,那麽就將是自己的強有力的對手。
不過江來也不怕。
真要對陣,江來又把握在十招之內,拿下費治。
除了費治,其他人就更不足為慮了。
就算是那個何彥,也不過如此。從他對林然這事的態度上,江來就能看出來,這還是小孩一個,心性不太成熟。
喜怒哀樂溢於言表,這很像去年的自己。
那個時候還沒有修煉大夢幾千秋、如來神掌、土帝神功等等,甚至剛剛修煉的時候,自己也是心性不穩,還對柳元瞪過眼。
現在想想,真沒必要。
又能解決什麽問題呢?
擂台上,江來下來之後,路凡、古玉軒、何彥、費治分別上場,廖百裡隻贏下路凡一場,其余三場盡皆失分。
也就是說,廖百裡隻拿下一分。
晉級前三名,基本無望。
而路凡就更加無望了,他連廖百裡都沒有勝過,對陣其他人,十有八九也是一個輸字。
“江來,到你守擂了,快上去!”
很快就輪到江來。
這一場,就能決定林家是否能夠拿到名次。
假如江來連勝五場,那就是第一名!拿下三場,也能有個名次。
就算不敵費治和何彥,但是只要再勝過古玉軒和路凡就好。江來已經勝了廖百裡,所以贏下路凡也不算太大問題。
最關鍵的,是能不能贏下古玉軒。
這是林成心中的算盤。
江來聽見林成的聲音,很快跳上擂台。
那一邊,林時已經自動轉為啦啦隊隊長,帶頭呼喊:“江大哥加油!江大哥必勝!”
江來抱了抱拳。
“諸位兄弟,不知誰先來?”
廖百裡一度躍躍欲試,他總覺得自己粗心大意,但是,一番輪戰下來,現在的廖百裡,內心深處卻覺得江來的確是厲害。
至少,自己幾乎不能對江來進行精準的攻擊。
想了想,廖百裡還是搖搖頭。
“江兄,我棄權認輸。剛剛與你一戰,勝負已分。”
“承讓!”
江來也樂得自在,少打一局,節省體力。
何彥看了看古玉軒,使了使眼色,那意思很明顯,路凡上去也是送菜,你上去試試虛實。古玉軒會意,當下就跳上了擂台,也抱拳道:
“江兄,請賜教。”
他知道江來身法詭異,但是修為一般,因此一上來,便扎下底盤。
頗有一副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氣象。
江來笑了笑,也不再多說話,率先出擊。
他此番動作極慢,和古玉軒見招拆招,力量始終保持在弱古玉軒一頭的基礎上,既不冒進也不故意露破綻。
林成看在眼中,心裡直呼可惜。
這樣子沉穩又機敏的年輕人,修為天賦又高,怎麽就不是自己的孫女婿呢?
不行,這件事情自己還是得想想法子。
拆了十幾招之後,古玉軒似乎摸到了江來的底,突然變招,拳頭如雨點一般,頻密襲來。
江來邊抵擋邊後退,心裡卻直樂呼。
古玉軒要是一直守著下盤之穩,自己要取勝就免不了得露些實力,現在古玉軒既然如此貪功冒進,這不是白白給自己機會嗎?
江來腳下生風,鬼影十八步使將出來,古玉軒隻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
他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糟了,這小子身法神奇,我這一下,變主動為被動,再想抓到這小子,恐怕就難了。
剛剛穩扎穩打的時候,他和江來至少還能交上手。
但是,他才一動,發現每一次出擊,仿佛都打在空氣中。
也就是說,他每一次出拳或掌,看著是和江來在比劃,但是雙方並沒有任何接觸!
這小子的身法,已經神奇到這種地步了嗎?
古玉軒大駭!
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仿佛擂台被人掌控,該怎麽打都由不得自己,莫非是林家在搗鬼?但是也不應該啊,林老爺子向來公正,雖有私心,卻從不舞弊。
古玉軒一時之間,有些走神。
江來見機得勢,精神力場布開,形成領域,右手食指與中指探出,一把將古玉軒點出擂台之外。
古玉軒倒地之後,都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稀裡糊塗摔到擂台外面來了?
江來面帶微笑,朗聲道:
“咳……咳咳,險勝,險勝。”
場上靜得可怕,只有林時一個人爆發出了潮水般的喝彩。
“江大哥好厲害!江大哥必勝!”
江來使了個眼色,示意林時低調。
旁邊的林然,此刻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管怎麽樣,林家至少保住了一個名額。
林成也是心中大定。
他雖然對江來有絕對的信心,但是,結果沒出之前,誰都會有不安。
眼下,就只有路凡、何彥和費治了。
而真正能左右戰局結果的,在大家看來,就只有何彥和費治。
路凡很想上去試試,但是他也知道,江來連敗廖百裡和古玉軒,說是險勝、僥幸,誰信?
自己上去,無非再輸一次而已。
路凡終究站了出來:
“江兄,我棄權認輸。你的實力比我強,咱倆不用比。六大世家,就看何家和費家了,我路家不拿名額也罷!”
“這怎麽好意思呢,多謝路兄成全!”
江來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面卻喜聞樂見,又可以少打一場。
林家這樣一來,第三名是穩了。
何彥和費治,只要自己再打贏一個,就是第二;打贏兩個,那就是第一。
這樣就決定了進入雲嶺天境的名額?
會不會稍微兒戲了一點?
何彥看來看費治,道:
“費兄,你是想先上還是?”
“沒關系,我知道何兄你等不及了,我再等等也無妨。”
費治其實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這個江來真是弟弟的同學,他的實力就太恐怖了,而比實力還要更恐怖的,是他的心機。
除非有長輩出手,否則同輩之中,只怕沒多少人能探出他的深淺。
何彥和費治打過招呼,一躍而上:
“江兄,我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