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用完早點後,四大名校的新生便齊聚華旦大學圖書館。這座圖書館不大,如果不是李長青指路,可能大家壓根就想不到這兒是一座圖書館。
尤其是,剛剛經過了一座巨大的圖書館後,眾人就更是迷惑了。
“這華旦大學還真是奇怪,怎麽還弄個這樣的名堂?”
丁雷撓頭,表示不解。
江來淡淡一笑:“今天咱們的任務是過關斬將,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在圖書館,圖書館能幹啥?比誰的記憶力好?”
“江來,你的意思是說,這兒並不是一座圖書館?”
“十有八九。”
江來很確信,李長青帶大家來這,目的就不是為了書。
這裡或許很久以前是華旦大學的圖書館,但是現在,絕對不是。
李長青站在“圖書館”門口,對著眾人道:
“老規矩,我還是先介紹一下這兒。老顧老劉你們都知道,但是,各位新同學還是兩眼一抹黑,這座圖書館怎麽那麽丁點?”
“六十年前,這兒確實是華旦的圖書館。不過後來藏書多了,這兒放不下,就又建了一座新圖書館。而這座舊的圖書館,也就遺留了下來。三十年前,靈氣降臨,一連十八道閃電擊中這座舊圖書館,讓裡面的五層小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磁場變化,成了一個絕佳的修行場。老實說,華旦大學的海底秘境,純粹是自己搞出來的,而這裡,卻是天作。所以,我們也把這座舊圖書館叫登天館。”
“今天的過關斬將,就在這座登天館中進行。自打我在華旦大學以來,還沒人能狗登上第五層,你們盡力而為。”
李長青這話說得算是保守。
事實上,從十八道閃電之後,就沒人登上過第五層。
江來眉頭一皺:
“李老師,為什麽登不上去?”
“會不會是台階斷了?”
丁雷立馬作出了自己的猜測,只不過,話剛出就被眾人群嘲。
江來率先反對:
“丁雷,你是不是腦子有泡?台階斷了,難道華旦大學不會修嗎?一個台階能花幾個錢?華旦大學富得流油,就是一百個台階都不在話下。”
“就是,滑稽。”
“無知。”
也有一些小聲吐槽的。
倒是李長青點頭一笑,饒有深意的看著丁雷:
“這位同學其實說對了,第四層通往第五層的樓梯,的確沒了。怎麽上樓,全靠各位的智慧。”
“啥?”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也太不嚴肅了吧?
反觀丁雷,樂得哈哈大笑。“我就說嘛,這是常識、常理。不能上樓,肯定是樓梯壞了啊。你們這純屬想太多。”
江來心中疑惑重重。
即便是沒有樓梯,以大家的修為,飛身上一層樓,又有什麽難度?
這事,定然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李長青也不做過多解釋,一筆帶過,便打開大門,將所有新生迎了進去。
登天館外。
顧長生等人滿目期盼,候在門外。
“老顧,你覺得那小子能上第幾層?”
“運氣好的話,能上第二層吧!運氣差點,就得在第一層一直轉悠了。”
顧長生並不太樂觀。
李長青反倒很看好江來:“第二層對他來說,或許沒有那麽難。我倒是想知道,這小子能不能上第三層。”
“老李,你這登天館什麽情況,別人不清楚,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清楚得很。不看修為,純看資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那小子有機會,你見過有幾個人在這個年紀,修行到他那麽變態的實力?”
顧長生一愣。
這樣一說,似乎也有點道理啊。
且不說登天館外的猜測,登天館內,江來他們一進來,便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對,就是不尋常。
“這地方果然有些門道,不太像是個圖書館。”
“那不廢話,你見過哪個圖書館,一本書都沒有?奇怪,你們過來看,這裡有字,牆上有一行字。”
牛俊率先發現了異樣。
眾人齊齊圍了過去,只見一樓的大門入口處,左邊牆壁上寫了一行字:
“雷擊而鳴,齊鼓而當。登五重天者,掌地心之秘。”
眾人都不太明白這是啥意思,如果只是按字面意思理解,那就是說,只要登上五樓,就掌握了地心?
不至於啊,地心的掌握之法,怎麽會藏在這樣一座舊圖書館裡?
大夥兒幾乎全都不太信,隻當是個敬告而已。
江來推開一樓真正的大門,邁開步子,踏足而進。
其他人也都魚貫而入。
熱!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受,雖然時值夏日,但是,這種熱和外面的炎熱完全是兩回事。走在地板上,仿佛踩著地火,從腳底傳來無邊的熱浪。
“這裡沒有安裝中央空調嗎?怎麽熱成這樣?”
“廢話,你以為是來享福的嗎?”
新生當中,有同學針鋒相對。
江來也覺得熱得異常, 就算是在室內燒鍋爐,也不至於熱成這樣啊!
江來四處轉了一眼,看見一個樓梯,當下便道:
“走,上二樓!”
“不行不行,我的鞋子要冒煙了。”
漢京大學一名叫郭雪英的女孩子,腳下的鞋子的確開始冒煙了。她驚慌失措,除了大叫,怔怔的待在那,停也不是,留也不是。
江來大喊:
“走!快走!”
郭雪英身邊的同學,一把扯過郭雪英,眾人噔噔噔的往樓梯處跑去。
只是,才走到樓梯邊,江來便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樓梯上面,一塊巨大的鋼板,渾身通紅,擋住了大夥兒上二樓的路。
“這可真是見鬼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其他人也看到這一幕,用手撩開不太可能,只怕手一觸碰到那塊鋼板,手就要熟了。可是,再不上二樓,大家就要熟了。
怎麽辦?怎麽辦?
“江來,你有什麽法子?”
“這裡不行。大家各自散開,尋找通往二樓的路。或許,會有第二個樓梯上去。”
江來如實建議道。
大夥兒又一股腦兒跑了下來,郭雪英的鞋子又隱約起煙了,這可真是進退維谷。
二十一名新生,剛剛分散走開,便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江來回頭一望,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