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瞪大著眼睛。
不可思議的看著鄭元,你這個幻想也太過分了吧?老子只不過是個高中生、高中生啊。你們那什麽劉聖手都沒法子的事情,我能有什麽辦法?
以命換命麽?
“元哥,我……我也沒其他法子了。我是真的不懂醫術,一點都不懂。這位老爺子,究竟是受了什麽傷,你也不曾告訴我。所以……”
江來說的很婉轉。
第一,自己是真的對醫術一竅不通;第二,自己連老爺子是什麽問題都一丁點也看不出來。所以呢,別找我問辦法。
鄭元本不想提及這事,不過,他是真的寄希望於江來。
於是隻好簡略的說明了一下高老受傷的經過。
12月3日,接到國家軍部的情報,烏蘇沙漠戰場,有一小股魔修力量,正在試圖突破人類的第一道防線,因為是小支部隊,所以軍部也沒有出動大規模武裝。
星際司接到消息,主動請戰。
事實上,星際司修行戰隊的主戰場,一直以來,都是在虛空深處。
但是,對於星際司預備役的戰士們來說,烏蘇則是一個很好的歷練場。與魔修交手,能夠極大的錘煉一個修行者的心志、毅力、勇敢和團結。
南江行省爭取到了這個任務。
這一次行動,可謂是十拿九穩。因為臨近春節,很多事情要部署,誰來帶隊成了大問題。最後,已退役的星際司老將高瑞主動請纓,帶領一群小娃娃,馳騁烏蘇。
前面三天,都很順利。
12月7日,預備役小隊在第十三分戰場碰上了一場遭遇戰。
魔修中,有高階修者圍攻小隊。
像鄭元這樣的,三境修行者而已,在這支小隊裡,算是佼佼者。還有幾位二境修行者,更是狀況堪憂。
高瑞雖然已是八十高齡,但是修為最深。
所以,承擔起保護整個預備役小隊的職責。換句話說,這些年輕人才是星際司的未來,高瑞自然是霍出老命,也要拚死殺出重圍。
鄭元他們,從第十三分戰場,邊打邊退,一直打到第七分戰場。
也許是魔修追的太緊,也許是星際司預備役的小隊實在是筋疲力盡了,在第七分戰場的時候,高瑞為了救人,以身犯險,遭受魔修重創,當場昏厥。
江來聽得雲裡霧裡,說了老半天,也沒說清楚受了什麽傷啊。
“元哥,所以老爺子是受了什麽傷?”
“魔修中,有一種專門攻擊人的神魂的手段,甚是厲害。精神力在3以下的修行者,往往一著不慎,就丟了性命。高老就是腦部遭遇近乎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才性命垂危。”
鄭元淡淡的道。
江來總算明白一點,不自覺的點點頭。
鄭元又道:
“所以,現在你有什麽好的辦法?”
“沒有。”
“唉,也是難為你了。你還在念高中,學業繁重,對醫藥這一塊了解不多。不過,你今天帶來的昆元丹,保住了高老一條命,我還是非常感激。”
說話間,江來的腦海中就傳來消息:
恭喜獲得鄭元的感激,功德值增加177點,目前累計功德值353點。
雖然江來並沒有其他法子救回高瑞,但是,經此一事,大家對江來的態度明顯有些轉變。
至少,從一個透明人,到現在人人眼裡都有江來這號人物。
出了病房,鄭則然交代完幾句,就要返回關州市區。
他是一省之督,身上的任務和責任重大,須臾離不開崗位。這裡的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因此早早脫身,往關州而去。
鄭元帶著江來,向幾位星際司預備役的戰士一一作了介紹。
因為高老救了大家,而江來又延緩了高老的生命,所以這些戰士對江來,倒也頗為敬重。並不會因為江來還是個學生,就輕視於他。
“叮咚,獲得薛四拳的感激,功德值增加65點。”
“叮咚,獲得李由的感激,功德值增加77點。”
“叮咚,獲得龐一龍的感激,功德值增加63點。”
“……”
江來的腦海中,突然就叮叮咚咚個不停,傳來了新的信息。
星際司南江行省預備役的戰士們,多多少少都對江來表示感激。
“目前累計功德值762點,離下一次刮卡尚有238點差距,請繼續行善。”
江來很滿意。
這一趟出來,收獲頗豐。
鄭元介紹完江來,便對薛四拳道:
“薛四,我想再去一趟烏蘇。”
“還去?為什麽?”
“高老受傷,我想,魔修手裡一定有解藥。”
“可是……”
薛四拳欲言又止。
預備役的實力,和真正的星際司修行戰隊,差距甚遠。如果沒人帶隊,進入烏蘇沙漠戰場,無異於上去添菜。
鄭元豈能不明白這一點。
“你放心,我們不深入。這一次,咱們在外圍探一探就好。從第七分戰場,到第十三分戰場,大小一共七場戰鬥,尚未來得及打掃戰場。我想,或許能夠在其中撿回一點東西,也尚未可知。”
“元哥,這太危險了。”
薛四拳搖搖頭。
一旁的李由也皺起眉頭,的確是太危險了。
上一次,有國家軍部的情報,尚且出現失誤。這一次,就這樣直愣愣的過去, 未知的凶險太多太多。除非……
除非元哥他爸也一起去,那就上了個保險。
但是這話,李由自然不敢說。
李由在這幾個人裡面,個子最矮,但卻長得敦實,一身的修為,也已經到了三境初期的階段。
“元哥,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我想得很清楚了。還有十幾天就是春節,根據以往的經驗,春節期間,魔修和咱們之間,達成了短暫的和平盟約,動手的機會很小。所以說,我們這一次再去,其實沒多大危險。當然,這一次過去,不屬於預備役的行動任務,完全自願。”
鄭元信心滿滿。
薛四拳和李由、龐一龍等人互相看了看。
彼此都看出來心中的擔憂,但是,鄭元說的話,也的確在理。以往每一年春節,沙漠戰場的確是最平靜的時候。
雙方似乎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你讓我過節,我就讓你全年不得安寧。
薛四拳想了想,還是問道:
“元哥,你有多大把握?”
“很大。這一次,我想帶著江來一起去。”
鄭元指了指江來。
江來正看戲一般看著幾人呢,突然就指向自己?等等,什麽叫帶著我一起去?WTF?我同意了嗎?那是烏蘇沙漠戰場!
江來必須站出來了。
“元哥,其實我還有件事沒說,我從小就有個壞毛病,特別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