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自然不知道,自己那顆避水珠,現在已經到了研修院的手中。
這件事,就連劉琴和趙子若也毫不知情。
事涉國家機密,趙先旭對這些事情向來是守口如瓶,即便是喝了酒,也絕對不會多吐露半個字。
等到江來回到2803,剛剛坐下,腦海裡的信息及時傳來。
“叮咚,恭喜獲得趙子若的感激,功德值增加77。”
“恭喜獲得劉琴的感激,功德值增加65。”
“恭喜獲得趙先旭的感激,功德值增加23。目前累計功德值為187,你的行善任務已經結束,可繼續刮卡。”
江來心中納悶。
合著這一家子人,一個比一個摳門。
趙先旭帶來的功德值最不合常理,自己救下的可是他的命啊,居然才23?市政廳的人,都是這般不大氣的麽?
江小年也坐在沙發上。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哥哥這幾天成了申鵬一中的明星。不僅如此,拿出來的避水珠,竟然真的是避水珠。這也太神奇了。
“哥,我怎覺得你有些不一樣了呢?”
“怎麽?你那雙發現美的眼睛,終於看出我的帥氣與眾不同了吧?”
“切!”
江小年翻了個白眼。
“我是覺得,你好像突然變得很厲害了。”
“什麽叫突然?我一直都很厲害的好嗎?這些年,我那是故意扔了一個煙霧彈,好讓大家都不會注意到我,真要到了關鍵時候,嘿嘿,你哥終究是你哥。”
江來饒有深意的道。
事實上,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麽路上撿到了一張刮刮卡,事情就會變成這樣。
自己的哥哥變得厲害,江小年當然是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所以呢,你準備參加那個百位天驕計劃了麽?”
“那必須的,肯定要參加。”
江小年卻似乎有不同意見。
“哥,你有沒有覺得,以往入選過百位天驕計劃的學長,好像不常看到他們。按理說,這些人都是人中龍鳳,大學畢了業,也一定是一方翹楚。但是,就算是新聞上,也很少看到。”
“哎,你也知道,他們是人中龍鳳啦。我們是什麽?”
江來歎了口氣,在此之前,自己就是連三星大學都夠嗆的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已,怎麽可能會有那些人有交集?
所以不知道那些天驕的消息,也正常的很。
江小年搖搖頭,但卻又說不出那種感覺。
兄妹倆討論了一陣,又對未來展望了一番,等到江小年困意十足,兩人這才各回各房。
第二天,11月25日,周五。
一個驚天爆炸新聞,驚詫了整個申鵬市。
“據報道,我國在太平洋深處某地,發掘出靈脈一條。目前,以南江行省為主導、國家通海口岸城市申鵬市為先鋒,國家華南修行戰隊配合捕捉,成功將靈脈運回。這次靈脈的發掘,彌補了我國在修行資源上的不足,也必將為我國未來,培養出更多的優秀修行者。”
大街小巷,全息新聞。
幾乎全部都在播出報導這則消息。
江來不明白,為什麽國家要將這個消息釋放出來,悶聲發大財不是挺好嗎?
一路上,所有的行人,基本上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街上是這樣,學校裡同樣如此。
靈脈啊!
若是能得靈脈輔助修行,只怕經年累月,
就能踏入宗師境。 江來挎著書包,百無聊奈的走進學校。
他對這個消息,早就知道,因此內心毫無波瀾。
不過,這個驚天大新聞帶來的好處也顯而易見,大家都不再討論申鵬一中之星的事情了,嘴裡念叨的,全是關於靈脈的事情。
由此引發的關於靈脈的各種傳聞,也被翻了出來。
江來才走進西門,便看見曾帥和盤小東兩人在操場上高談闊論。
“誒,江來江來,你來了。快快快,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爆炸新聞。”
曾帥眼尖,看見了江來,立馬招手。
江來很無奈的走了過去。
“你不用講,我來講。國家在太平洋帶回了一條靈脈,對吧?”
“咦,你也知道?”
江來沒好氣的道:
“那不廢話,一路上,是個人都在說這個事。就算是阿貓阿狗,都恨不得說上兩句,我能不知道?”
“那不對啊,那你怎麽一點都不興奮?”
曾帥有些疑惑。
這種滔天的新聞,江來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太反常了!
江來淡淡的道:
“興奮個啥?國家是能分我一點還是怎地?那條靈脈又沒有我的份,我為啥要興奮?”
“你這就不對了。你想想,太平洋發現出靈脈,這可是個重大信號啊。 說不定,哪天我們在申鵬灣實操課的時候,也能撞見一條兩條靈脈,那可不就發了?”
曾帥忍不住幻想道。
江來轉頭看了看盤小東。
“小東,你也是這個想法?”
“啊,不是不是。靈脈是修行珍稀資源,哪有這麽容易被我們發現。只不過,這件事的確影響很大,如果我們足夠優秀,未來未必就不能得到國家的獎勵。”
盤小東一臉正經。
曾經,他何曾會和江來這樣的人在一起瞎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江來是申鵬一中的天才,比天驕還要厲害的天才。
能夠攀附到這一層關系,未來的路總是多一些。
江來搖搖頭。
都還是太年輕了啊!
這種好東西,光優秀有個屁用。除非對國家有過突出貢獻,比如上沙漠戰場,獲個一等功;又比如在醫藥領域,煉製出了不世神丹,那才能獲得國家的獎勵。
幸好自己提前下手,拿回了一顆靈珠。
“你們說的都對,我先回教室了。”
望著江來蕭索的身影,曾帥眉頭緊皺。
“小東,你說,江來是不是因為大家的聚焦點轉移了,所以感到失落?”
“也有可能吧!”
“我感覺是很有可能。他好不容易光環加身,沒幾天,大家就都不關注他了,心裡該有多難受啊!”
沒走遠的江來,遠遠的聽見兩人的議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往前摔了一跤。
“我難受你大爺啊,老子會像你們這般膚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