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QQ381293637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寫書不容易啊。穿越問本身就不是什麽歷史,很多真實的歷史鬼子自己都搞不清楚,請各位大大就不要過於計較了。村上義清太可憐了,我會讓他收回舊領地的。 林森林在第二天一醒來就和村上義清以及樋口兼豐與五名明國商人去城外的停靠在碼頭的明國福船上看自己定的商品,試用了一批諸葛弩和鐵炮。諸葛弩能射兩百五十米遠射程遠比這個時期的日本弓箭遠;而鐵炮的射程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三百多米,質量大多都沒問題,只是部分鐵炮缺少保養,生了點鏽。於是一向精明擅長內政的樋口兼豐以此鐵炮生鏽為借口壓了近三分之一的價格,最後以他滿意的價格成交。村上義清自然是要了那五件宋代的有蘇東坡墨寶的瓷器和一千匹絲綢。在交貨付了錢之後,為首的明國胖子商人李重就連忙告辭,說是為了不讓朝廷掌握他們的行蹤,不然又牢獄之災。林森林假裝的歎息了一下要他們保重,並強烈要求他們每年多來幾次,他們也都微笑著同意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樣子要做出來對不對)。
正當我要離開這艘明國福船時,我忽然發現船玄的右邊視乎有一個身上系著粗繩子的人躺在地上。我好奇的走上前一看只見此人雖然蓬頭垢面,肩膀上好像還有箭傷,但從形體上看最多三十歲左右,現在似乎處於昏迷狀態之中,我輕輕踢了幾腳既然沒踢醒。
“這是何人?”林森林疑惑的問著身旁的商人王峰道。
“哦,這個啊?不過是一個我們在疏球國買的奴隸,我賣了好幾個地方一直賣不出去,一兩銀子都沒人要,這年頭誰需要男奴隸啊(都喜歡女奴隸)?準備過幾天丟到海裡喂鯊魚算了。”王峰斜著眼睛看了一下地上躺的人不屑的說道。
“這人賣給我吧,我在中原的時候我的母親是信佛的,一隻教導我要行善,多少錢賣?”林森林微笑著對王峰說道。
“林大人真實菩薩心腸啊,在下佩服,一個奴隸還要什麽錢,你讓人帶走吧。”王峰微笑著的說道。
“多謝王兄了。”林森林對著王峰抱著拳行了一禮,然後讓身邊的兩名武士將這名奴隸帶下了船送回琵琶島城療養。
看著那近一百米長明國的福船的船帆慢慢升起,並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時,林森林心裡不禁一陣感歎:“我什麽時候才能去看一看這個時候的中國是什麽樣子啊。”可在一旁的樋口兼豐望著離去的中國福船卻一臉愁容的說:“希望他們不要再來了,今年琵琶島的石高現在已經用去了一半,剩下的必須撐到明年秋收,我肉疼啊。”
“徽王殿下,那個叫林森林的小子昨天可是把腳翹在了你的臉上,我們船上的八十門葡萄牙大炮只需要半個時辰就可以把它的琵琶島城轟成廢墟,你不去教訓他一下嗎?”海面上的那艘中國福船上,那名叫做王濤的瘦臉商人一臉怒色的對船頭的那名高大的王峰說道。此刻的王濤已經去掉了一身商人的打扮,換上了一身黑色魚鱗甲衣,腰部掛著一把中原龍泉劍。。
“不了,林這個人很隨和的人,不是那種陰險小人,再說他又不是故意的,這次搶的貨終於賣出去了,不容易啊。我們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好,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呢。”那名高大的明國商人微笑著說道。
“下一步該如何呢?”那名自稱王濤的瘦臉男子忽然問道。
“下一步就是先將船偽裝成日本船的樣子再掛起毛利家的家紋去浙江一帶轉轉吧,
這次不撈個百把萬兩我就不信王了。”這名叫做王峰的男子面不改色的說道,話語之間露出一股殺氣。 “是。”
在送走明國商船之後,林森林就讓村上義清的部隊押送兩百隻鐵炮,一千匹瓷器和五件上好的茶器先行送到春日山城,他自己在處理一下琵琶島城的事物後過幾日再去春日山城。回琵琶島城後,林森林讓人找來大夫給那名奴隸查看傷情,大夫說只是肩膀上中過箭傷並且長期饑寒交迫的原因才暈厥過去,只需要靜養幾日吃飽飯就好。於是林森林叫來侍女紀子和由子照顧這個奴隸的日常生活,自己就和樋口兼豐處理琵琶島城的內政和軍務去了。
第二天早上,正當林森林和樋口兼豐商討如何組建鐵炮部隊和弓弩部隊時,“啊”,從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
“誰在叫喊?哪裡傳出來的?”林森林疑惑的問著樋口兼豐。
“好像是侍女紀子的聲音,應該是那個奴隸住的地方傳來的,不好!那人絕對有問題。”樋口兼豐焦急的說道,然後忽然起身和林森林叫上了幾名武士就衝向了那名奴隸住的房間。
當一行人快要衝到那間奴隸住的房子門口時,忽然從裡面再次傳來了女人的喊聲:“牙買碟,牙買碟。”
樋口兼豐救人心切,一腳踹開那名奴隸住的房間,可眼前猥瑣的一幕讓人張大了嘴巴:侍女紀子躺在地上,眼睛裡流著淚水,頭髮散開,拚命的喊叫掙扎,上身被扒得精光,露出雪白高傲的雙峰;而那個奴隸正一手揉捏紀子的雪白右乳,一手撐在地上,並且用嘴巴吸允著紀子雪白左乳,一邊吸著一邊輕聲喊著“由香由香,我好想你”。
見有人衝進來,侍女紀子連忙哭著喊道:“林大人,兼豐大人快救我,我早上剛想給他蓋上掉在一旁的被子他就對我做壞事,這個人是壞人。”林森林見自己手下受辱,怒火攻心,飛快衝過去一腳將這個奴隸踢到一旁,那個奴隸從地上爬起來向掙扎,可幾個跟隨的武士也一擁而上,將這個奴隸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動不動。
“混蛋,你們做什麽,別妨礙我和我的由香親熱,你們這群混蛋。”這個劈頭散發的奴隸忽然大聲對我們喊道。
“混帳的奴隸,我們的林大人將你從明國的商船那裡買過來,還派侍女紀子照顧你,你既然要強暴紀子,你罪不可赦。”樋口兼豐生氣的拔出身上的武士刀對著那名奴隸大聲喊道。
“紀子啊,不是我的由香?”這名奴隸差異的說道。
“混帳人都分不清楚。”樋口兼豐對他怒吼道。
“非常抱歉,紀子和我的妻子由香很像,今天早上我剛醒一見到紀子以為是由美來到了我身邊,我認錯人了,我萬分該死,多謝這位大人相救,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不是謝我,該謝這位林大人,他是我們的城主,是他將你從明國商人那裡買國來的。”樋口兼豐糾正道。
“多謝林大人救命之恩。”那名奴隸雖然被武士按在地上但說話仍然很禮貌。
“我想問一下那些明國商人說你是疏球國的奴隸,但你的妻子為什麽叫著日本人的名字。”林森林忽然陰沉的臉說道。
“納尼?我不是疏球國人,我是日本紀伊人,那些明國人也不是商人,而是明國的大海盜王海峰一夥啊。”那名奴隸大聲喊道。
“你們放開他,讓他說說自己的遭遇和前因後果。”林森林讓壓著奴隸的幾個武士松開手,於是幾個武士放開了這名奴隸,但仍然警惕的注視著這個奴隸的一舉一動。這名奴隸在地板上坐好後說自己本是紀伊國鈴木左大夫的兒子鈴木重秀,前段時間跟著自己的忍術老師百地三太夫學習忍術,在幫百地三太夫押送鐵炮的海路上遭道了明國海盜王海峰的襲擊,坐船被擊沉,三百隻鐵炮被搶走,百地三太夫失蹤,自己落水被明國海盜從海水裡撈起當做奴隸幾次想賣掉換錢,不想就是沒人買。
“鈴木重秀?鐵炮達人啊,我的鐵炮部隊的隊長終於人選了。”林森林忽然張大了嘴巴,暗暗的想到,嘴角裡不停的流淌著口水,好像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個長著胡子的大男人而是一位妙齡少女。
“重秀啊,你的忍者老師三大夫已經沒事了,被我救了,傷好了,已經回京都去了。 ”林森林和藹的對鈴木重秀說道。
“多謝林大人。”鈴木重秀俯身一拜。
“你是我買的奴隸,但卻在我這裡欺辱良家少女,十惡不赦,我要重重的懲罰,你可知罪?”林森林忽然一臉怒容的對鈴木重秀說道。
“我知罪,甘願領受任何責罰。”鈴木重秀俯身說道。
“你可會忍術?”林森林忽然問道。
“不會啊,才跟著百地三太夫學習了十多天,就會丟苦無。”鈴木重秀老實的回答道。
“你可會使用鐵炮?”林森林繼續問道。
“鐵炮倒會使用,我父親的領地很多人都會使用,我從十多歲就會使用了,林大人難道要槍斃我?”鈴木重秀臉色開始變白,開始害怕了。
“算了,對你的懲罰太重了別人會說本城主不通情達理的,就判你在我這裡做一名鐵炮武士,十年不許你離開越後而出仕他國,這樣的懲罰你服氣嗎?”我忽然一本正經的對鈴木重秀說道。
聽道我這樣說在場的人包括鈴木重秀和樋口兼豐都驚呆了,鈴木重秀更是眼睛裡充滿淚水,慢慢的再度俯下身子朝我一拜,久久不願意起身,激動的說道:“多謝林大人的救命之恩和不殺之恩,我願意成為你的武士。”
“不容易啊,終於收了一名真正的武將,只是委屈了紀子小姐了,還有鈴木重秀所說的那個所謂的明國海盜王海峰又是誰呢?”林森林一邊看著俯身拜倒自己面前的鈴木重秀一邊默默的在心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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