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陸心生絕望,甚至連一拚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那幾個毒牙幫的人中,毒牙幫少主也在其中。
這個少主,是真正的先天武者!
“你們都是毒牙幫的?”
忽有一個少年出現在王陸面前,他信步而行,眼中噙著些許笑意,看上去人畜無害。
“哪兒來的不長眼的,連毒牙幫都不知道!”
毒牙幫其中一人,舉著大刀就直接砍了過來。
“嘭!”
一聲悶響,那後天巔峰的彪形大漢失去蹤影。
幾人皆是一愣。
唯有那毒牙幫少主,大概看清了前後經過。
他的那個手下直接被此人一腳踹飛出去,跌出廣場之外,已經不知死活。
“閣下何人,找我們毒牙幫有何事?”
少年卻是不答,反而更加燦爛笑了笑:“沒認錯就好。”
毒牙幫少主,趙榮雖然身份了得,卻也是經歷過生死打拚,刀裡來火裡去過的。
正因為他屢次參與殺伐,實力出眾,才能坐得穩毒牙幫少主的位置。
這一份份血的搏殺經歷,也讓趙榮練就一副不凡眼力。
不假思索,趙榮迅速跳出三丈之外。
與此同時,只有一片殘影掠過,然後毒牙幫剩余那幾個幫眾全都從原地消失!
“這位朋友,我不記得毒牙幫有得罪過你,為何要與我毒牙幫為敵?”
毒牙幫在伏虎城雖然是個不小的幫派,但做事也向來有尺寸。
比如四大家族的人,那是決計不會招惹的。
還有就是先天以上的武者,毒牙幫也避之不及。
眼前少年,看著不過十六七歲,如此年輕的先天。
趙榮十分確信,這少年絕對達到了先天境界,甚至修為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這樣的天才,絕對不是凡俗之人,毒牙幫決計不可能招惹。
“我這個人比較記仇而已,該還回來的一個也不會落下。”
少年自然就是薑平。
說起和毒牙幫的仇怨,算不得仇怨,比較以前毒牙幫眼裡,一個髒臭的豬倌根本不在他們眼中。
“今天只是一些利息!”
薑平渾身氣息鎖定趙榮。
一瞬之間,趙榮感到好似有一座囚籠將他生生囚禁。
現實自然不存在這樣的囚籠。
“這是武者之勢?”
趙榮駭然,武者之勢,乃是武道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嚴!
“這少年已經強到那一步了嗎……”
與此同時,一個拳頭,看上去平淡無奇,轟了過來。
“該死,我好歹也是先天,怎麽可以被嚇住!”
趙榮一瞬顯出其狠辣本性,不甘坐以待斃。
匆忙之下,卻隻來得及以拳相迎。
兩拳甫一接觸,一股浩大之力,從趙榮拳頭,經過手臂,沿著骨頭,無孔不入!
“我艱苦打磨的身體,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趙榮目光之中,神采漸失。
這一拳之勁道,重傷了他的骨頭,甚至全身筋肉也像豆腐一樣稀爛。
按照規矩,即使是混戰也不能殺人。
薑平毫不客氣,一腳將近乎殘廢的趙榮踢出場外。
“兒子,你怎麽樣!”
毒牙幫幫主趙準,雖然見到一群幫眾被人打出場外,對兒子卻並沒有太多擔心。
畢竟兒子也是先天,只要不遇上方家那個天才,至少自保還有余力。
當他探查兒子傷勢之後,瞬間面如死灰。
“小賊,我不讓你不得好死!”
趙準對著目光投來的薑平,惡毒詛咒,迎來的卻只有薑平輕蔑一笑。
不知為何,見到這眼神後,趙準忽然心中一慌。
薑平根本不懼什麽毒牙幫。
此時,薑平感覺頗為良好。
“這半個月在聞人家藏功閣中借閱那許多典籍,領悟之後果然讓我受益匪淺!”
薑平初學奔牛功,沒有任何人指引,純粹自己摸索。
還好奔牛功並不是十分複雜的功法,薑平這才不至於練得走火入魔。
但是隨著不斷使用奔牛功,薑平越是發現這奔牛功絕不是一本簡單功法!
一本功法,卻只有兩式武技,卻包羅一攻一防之道,實乃極致的大繁若簡,上等功法無疑。
這些想法,在與一個個前人武學修行的領悟映證之後,讓薑平對奔牛功的領悟更加深刻。
薑平出手,一是有仇報仇。
二也是驗證在奔牛功上新的領悟。
卻說趙榮大小也是個名人,如此輕而易舉就被轟下擂台,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少年是何人?好生凶猛!”
“如此年輕的先天武者,也沒見過四大家族中有這號人物,難道是某個宗門弟子?”
“那少年似乎對那些惡人頗有意見……”
圍觀者對那強悍少年的身份猜測紛紛,卻沒有一人能說個明白。
一時間,針對這少年的盤口緊急加開!
不少觀望之人,一狠心一咬牙,連忙下注。
“那少年他又動了,這次是要找什麽人?”
一道道目光注視在那少年身上,好奇他又要找上什麽“惡人”。
薑平確實又見到一個熟人。
在這擂台之上,薑平有仇又眼熟的人並不多。
不過,這個人有些特殊,他和薑平並沒有直接的仇怨。
甚至多虧了這個人,才有薑平的今天。
“方嘯天……”
薑平找上之人,正是那位方家天才的弟弟,被聞人凌瑤噶了命根的方家二公子。
“小子,此地不是你該來的!”
方嘯天被好幾個人護在當中,從始至終甚至不用動手,也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
因為護佑方嘯天的不只是方家子弟,還有兩個天闕門弟子。
倒是那方勝天,此時正在擂台之上大殺四方,引得一些不甘的武者對他群起圍毆。
“這塊地是你家的嗎?為什麽我不該來?”
薑平還是那一幅人畜無害,甚至有些懵懂無知的模樣。
“和他廢話作甚,打殘扔出去便是!”
方嘯天正目不轉睛盯著遠處大哥大發神威,心中羨慕不已。
他正在躍躍欲試的興頭上,卻被一個小子破壞了心情,豈能有好脾氣。
聽得方嘯天所說,幾個聞人家子弟頓時出列,要把薑平團團圍住,防止他逃跑。
“且慢,這家夥交給我親自動手!”
方嘯天獰笑,他正手癢得狠,沒想到就送上來一個不開眼的。
擂台之外,一眾賭徒也看見那少年竟然找上了方嘯天。
剛剛押注少年能進前十六的賭徒,一個個恨不能剁手。
“那小子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方家二公子是他能招惹的?”
“那小子原來是個蠢人,不認識方家二公子也就算了,難道認不出方家二公子身邊的兩個天闕門弟子?”
在這些人眼中,薑平應該也是出身於某個宗門。
既是宗門弟子,沒理由不認識其他宗門弟子的裝束。
三大宗門弟子間的默契,都是互相避開直接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