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羽的逼迫之下,靈狐真人選擇了讓他療傷。
反正被他治死是一死。
聽那個下人講鬼故事也是嚇得一死。
橫豎是個死,還顧忌啥呢?
不過。
當蕭羽施展【靈魄功法】的一刹那,靈狐真人的神色就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他主修【靈魄功法】,用這門功法來療傷可謂是對症下藥。
但此功是他的祖傳功法,除了陳彥鼎和蕭淵兩大弟子,從未傳給外人,這少年是怎麽學會的?
蕭淵偷偷傳給他的?
但即便如此,這種嫻熟的手法,不要說蕭淵,就連他自己修煉了一輩子,也不見得會有啊!
在蕭羽巔峰極致的【靈魄功法】的運轉之下,靈狐真人被打斷的經脈一點點連接起來。
這手法。
駭人聽聞。
靈狐真人忍不住問道:“少年,你竟然會【靈魄功法】?而且,能夠修煉到如此高深的地步,是怎麽做到的?”
蕭羽一笑:“我有一個不能說的奇遇。”
靈狐真人:“什麽奇遇呢?”
蕭羽:“……”
特麽明明就說了不能說,還問?
這靈狐真人的腦回路只怕有點清奇。
蕭羽重複了一遍:“我有一個不—能—說的奇遇!”
靈狐真人也是絞盡腦汁想了想,問道:“什麽奇遇呢?”
蕭羽:“……”
萬般無奈。
蕭羽隻好祭出殺手鐧轉移話題:“蕭德子,給大師講一講故事解解乏。”
蕭德子:“是,少主!”
靈狐真人身體抖了一下,急忙擺手道:“好了,老夫不問了……”
半個時辰過去。
靈狐真人的經脈基本上都被連接起來。
他這條命,保住了。
不出兩三天,他的修為,大約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大師,告辭了。”
蕭羽站起來,拍拍手,就像是隨手扶了一個老爺爺過馬路那麽輕松。
這在靈狐真人眼中,簡直就是大師風范啊。
“小少主,不不,恩公,請受老夫一拜。”
靈狐真人內心是震撼的。
不管怎麽說,蕭羽救了他一條命。
蕭羽皺了皺眉頭:“大師別亂叫,你這樣一叫,把我叫老了,我才十六歲多一點。老公都還擔不起,如何擔得起恩公?”
“……”
靈狐真人局促道,“少主,你拯救了老夫性命,老夫該如何感謝你呢?”
蕭羽指著他的背後說道:“看得出你的感謝很真誠,如果推辭的話就是我不對了,這樣吧,借你後面的洞一用!”
“啊……”
靈狐真人面如土色。
感覺到身體的某個部位用力收縮了一下,緊緊的閉合起來。
沒想到這個長得人畜無害、玉樹臨風的少主,竟然還有某些方面的癖好。
而且。
這還有下人跟在旁邊,就算老夫不介意,別人看到了就真的好麽?
“怎麽?不願意?我只是想超近路,早點回家族罷了。”
蕭羽覺得靈狐真人的表情很怪。
但一時又不知道怪在哪裡。
“原來是這個……洞啊。”
靈狐真人回頭看了看,老臉一紅,原來蕭羽說的是他背後的密道。
南郡蕭家。
家族門口的廣場上。
火光衝天,刀劍閃耀,一場大戰已經展開。
“蕭勝己,投降吧,你們堅持不了多久。如果願意投降,交出蕭羽一家,其余蕭家人,我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蕭厲騎在高頭大馬上,火光把他的臉映得更加猙獰。
這一次攻打蕭家。
不但有他的老丈人陳彥鼎陳家,還糾集了當年南郡的五大家族零散的族人武者。
加起來,有四五百人馬。
其中【換血境】以上的高手,就足有二十多人。
相對於蕭家【換血境】高手不足十人的長老團,可以說是完全碾壓的態勢。
“逆子,你這是妄想!”
老太公蕭勝己帶領蕭家的武者,在苦苦支撐。
他們勢單力薄。
若不是蕭家四周的地下,蕭家先祖埋下了數千枚雷系元石,組成了一座天雷大陣,蕭家早就被攻破。
蕭勝己的長老團,正是借助這座【天雷大陣】的力量,勉強穩住局勢。
“厲兒,還跟老東西廢話什麽,讓我出手,直接滅了他們!”
蕭厲身後,一個馬臉老者不耐煩道。
蕭厲的老丈人!
蕭家十八年前的宿敵,陳家陳彥鼎!
他手持一柄黃金大鐧,殺氣騰騰。
他還沒有出手。
一旦出手,自信可以破開蕭家的【天雷大陣】,把蕭家殺個雞犬不留。
十八年前陳家破滅的情景歷歷在目,一想到馬上就能復仇,陳彥鼎的心中就充滿了爽感。
若不是女婿蕭厲阻攔,他早就迫不及待出手了。
“嶽父,請在等一等。”
蕭厲道,“有消息稱,蕭羽那個小兔崽子前幾日偷偷離開蕭家,前往巫山尋找他閉關的老爹蕭淵,到現在父子倆還沒回來。”
“倘若蕭家滅了,估計這對父子沒了念想,也不會傻傻的回來送死,還不如利用蕭家做誘餌,等他們回來,一起收拾不是更好?”
“按照時間來算,他們也快回來了!”
“但願吧。”
陳彥鼎微微一笑,“那就再等一等。 ”
除了他自己。
誰也不會想到,他和蕭淵是同門師兄,有一個共同的師傅靈狐真人。
靈狐真人被他打成重傷,現在多半已經死了。
還剩一個蕭淵,之前交過手,也最多和他打個平手。
但他現在掠奪了靈狐真人的資源,修為暗中又有了大突破,兩個蕭淵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就算蕭淵回來,他也不畏懼。
至於那個蕭羽,雖然聽說經過屈子期的調教,開啟無漏之體,有什麽奇遇,但在他面前,依舊如螻蟻一樣渺小。
“報!”
正在這時,一匹快馬疾馳而來,一個探子對蕭厲和陳彥鼎報道,“蕭淵回來了,剛從後門進入蕭家!”
“哈哈,這是想睡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麽?”
陳彥鼎大笑道,“那個打傷我外孫的小畜生蕭羽呢,是不是也一道回來了?”
探子道:“奇怪的是,並沒有看到蕭羽,好像只有蕭淵一個人。”
“是很奇怪。”
蕭厲也摸不著頭腦,“蕭羽是去找蕭淵的,既然蕭淵回來了,蕭羽沒有不回來的道理啊。”
陳彥鼎想了想道:“只怕是蕭淵知道,蕭家在劫難逃,先一步讓那個小畜生溜之大吉了。”
“好了不管那麽多了,那個小畜生也翻不起什麽大浪,蕭淵回來,蕭家的強者也基本到齊,十八年前的大仇,也終於是可以徹底清算了!”
陳彥鼎一夾戰馬,衝到陣前,大聲吼道:“蕭家聽好了,老夫陳彥鼎,前來報十八年前的大仇,準備顫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