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球入體。
蕭羽感覺自己的武道實力,顏值,甚至是從未拿過菜刀的廚藝,都有所長進了。
蕭羽不動聲色。
靜靜的聽著丫鬟們對自己各種不友好的言論,享受著金色光球不斷飄進體內的爽感。
其實他最希望得到的貢品是“元氣”。
畢竟那是直接提升武者境界的東西。
不過。
丫鬟們大都修為低下,最多也就是一兩點。
但積少成多,蚊子腿也是肉啊。
“堂弟,聽說屈大師專程為你修複經脈,開啟體質,我特來探望。”
哐啷!
忽然房間的門差點被推掉。
一個神情倨傲的蕭家少年也不敲門,十分無禮的闖了進來。
蕭羽抬眼看去。
此人名叫蕭明遠,是大伯蕭厲的兒子,身懷“無漏之體”,是蕭家年青一代中,最牛逼的武者。
目前已經是【淬體境】九星,距離【換血境】僅有一步距離。
蕭明遠一直窺覷蕭羽的少主之位。
其父蕭厲更是三番五次找到長老團,逼逼叨叨,想要廢掉蕭羽,扶植自己的兒子上位。
蕭羽和他的關系,如同水火。
“蕭明遠,這裡不歡迎你,你滾吧。”
蕭羽早就看出蕭明遠這個逼的意圖,不過是前來看他的笑話而已。
眾所周知。
他先天缺失任督二脈,任何方法都不可能開啟修煉體質。
“滾?”
蕭明遠大大咧咧的在房間裡找了把椅子坐下來,“滾是不可能滾的。實不相瞞,本少爺就是來看戲的,看看那個屈子期大師,如何把你這塊朽木雕成大器!”
說著。
蕭明遠還從須彌戒裡拿出一包瓜子,在這裡磕上了。
蕭羽看著他的眼神,透露出關愛智障的慈祥。
因為就在蕭明遠說出這番羞辱的話時,宇宙之聲又響起來了!
超凡者!
你受到蕭明遠的褻瀆!
請收取他的貢品,救贖罪惡。
蕭明遠的貢品:無漏之體
“又是無漏之體?”
蕭羽摸了摸鼻子。
之前在演武場的時候,這個逼議論自己,已經交過一輪貢品,也是無漏之體。
蕭羽意念一動,再次把這枚金色光球融入體內。
隨後宇宙之聲傳來:超凡者,你的無漏之體得到強化!
“原來如此!”
蕭羽明白了。
同一類貢品可以重複吸收,而且會得到強化。
也就是說。
他雖然和蕭明遠都是無漏之體,顯然他強化過的無漏之體要更加厲害。
修煉的時候,吸收元氣的速度會更快更精純。
“羽兒,該吃藥了!”
這時。
蕭夫人莊秀芹,還有屈大師屈子期,帶著幾個煎藥的丫鬟走了進來。
“見過家主夫人!”
蕭明遠那狗逼看到莊秀芹,不敢造次,趕緊站起來施禮。
“哼!”
莊秀芹冷哼了一聲,直接選擇了無視他。
一碗熱氣騰騰的中藥。
遞到了蕭羽的手中。
聞聞味道。
挺苦的。
蕭羽皺著眉頭,一口一口強行喝下去。
雖然他的體質問題早就偷偷解決了,但為了不讓事情顯得過於突兀,他還是選擇喝下中藥。
到時候也好有一番說辭。
看著蕭羽喝下中藥。
莊秀芹和一群丫鬟們眼中都充滿了期待。
但有兩個人卻是不抱什麽期望。
一個是屈子期。
他的藥方是厲害,但對於蕭羽這種先天缺陷,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作用。
另一個人,自然是蕭明遠了。
他的腦子裡,已經把蕭羽和“終生廢物”畫上了等號。
他來這裡的目的,也不過是見證蕭羽再一次的絕望。
然後把這個消息帶回給父親蕭厲。
讓他趁此良機,再度遊說蕭家長老團,一舉把蕭羽的“少主”身份給廢掉!
“羽兒,你感覺怎麽樣?”
莊秀芹忍不住詢問道。
蕭羽砸了咂嘴,故作高興道:“咦?娘,我感覺缺損的經脈好像開始生長了。”
“……”
屈子期聽著母子倆的對話,一陣無語。
他是該藥方的創造者。
自然也知道。
這藥方就算是有效,也至少要等兩三個時辰才能看到。
這藥剛進胃裡,還沒開始消化吸收吧,就睜著眼睛說瞎話?
然而屈子期的吐槽剛吐了一半。
那邊蕭羽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神情謎一般的癲狂:“我去!我的任督二脈長出來了!”
莊秀芹:“……”
屈子期:“……”
莊秀芹半信半疑,急忙催促屈子期:“屈大師,你快幫我兒子看看,看他說的話是否當真?”
屈子期被迫無奈,凝出一縷元氣,進入蕭羽的身體。
片刻之後,目光震驚!
然後又急匆匆拿出一塊元石製作的羅盤,往蕭羽的丹田貼了上去。
嗯?!
剛貼上去,指針一通亂轉,元石羅盤就有了反應。
最終!
指針指在了“無漏之體”的位置上。
“少主……少主的先天缺陷,果然修複了,而且,還是無漏之體。”
屈子期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說道。
“哈哈哈!羽兒終於開啟體質啦!”
莊秀芹激動的開懷大笑。
她上來直接摟住蕭羽,在額頭上一通狂親。
“……”
蕭羽擦著滿臉的口水,雙眼翻白。
哐!
“尼瑪!”
那邊還坐在椅子上看戲的蕭明遠,目睹此情此景,一下子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這個廢物,怎麽可能開啟體質?竟然,還是和我一樣的無漏之體?”
他臉色煞白。
愣了一陣,灰溜溜的離開了房間。
不過在他離開房間的一瞬間,由於再次出言“褻瀆”了蕭羽,留下了一個金色光球——蕭明遠的貢品:元氣+71
“沙雕!”
蕭羽自然也是毫不客氣的笑納。
“來人啊,備一份厚禮,我要重重感謝一下屈大師。”
這可把莊秀芹高興壞了。
盼這一天盼了十幾年啊!
“蕭夫人,別,別,我真的不敢當……”
屈子期瞪著瘋瘋癲癲、在房間內繞圈的蕭羽,臉色越來越懵逼。
老夫的藥,不可能對他起作用啊!
天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莊秀芹:“屈大師,你說,你要什麽?只要蕭家能拿出來的,全部滿足!”
屈子期手搖得跟風車似的:“不了,不了,老夫愧不敢當!”
“有什麽不敢當的!要錢嗎?低於五百萬算我蕭夫人小氣!”
“不要啊!”
“要地嗎?三千畝良田,你要不收我蕭夫人也沒臉在南郡混了。”
“不要啊!”
“錢,地,都不要……我懂了,這樣,我立刻差人去南郡城怡紅院給你辦張全年卡,那裡的姑娘你不滿意的話算我輸!”
“別別,不要啊,蕭夫人,你讓我走吧……”
…………
一代大師屈子期都快急哭了。
我明明對少主什麽都沒做啊,如何敢擔此大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