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源之域消散,二者恢復回了原有的水平,實力不再平等,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一位登峰造極,世間無一的強者,一位實力剛突破瓶頸,勉強使用三品源技,還需歷練的新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林叅,居然奈何不了一個毛頭小子,真是天大笑話,都怪那該死的光羽。”
幽冥府者,不,稱呼林叅更為合適,他開始癡笑,臉上流出一絲狡詐。
“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嗎!叛徒?”林叅獰笑著。
“我已不是你的對手,能在我死前,告訴我的身世嗎?”穆修遠閉上雙眼,呼吸變得沉重。
“那好,今天我就做個好人,讓你帶著你的身世死去,你可知你身上流淌著至高無上的暗裔始祖,穆汐的血脈,他後人雖多,能讓另暗裔之劍恢復原身的,也只有他的女兒穆冧與兒子穆宸所誕下的男嬰,暗裔中人稱男嬰為直系血脈,也就是你!”林叅直直的看著穆修遠。
“而這位男嬰出身只有一具骨架,沒有任何的器官,更別說成長了,穆宸和穆冧二人不忍心看著男嬰死去,他們屠殺了自己的手足,將他們的沌源匯聚到了男嬰體內,男嬰開始長出肉身,也在穆冧懷中哭了。”
穆修遠開始沉默,他有些驚訝,甚至不敢直視林叅的雙眼。
“而我接到的任務,便是殺掉你的雙親,然後前往東州接替幽冥府者的位置。”林叅回憶著。
“可你的雙親打傷了我,我已必死無疑,突然,你的哭聲戛然而止,你的皮膚開始腐爛,二人知道,始祖在死前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了他的後人,加上他們的沌源,你便可以活下來,健康成長。”
“我看著幼嬰的你不忍心下殺手,也是為了報答你雙親的不殺之恩,我把你帶出了中州,放在了一戶人家門前。”
穆修遠站立起來,他看著這位帶自己離開暗裔的男子,內心百感交集。
“事已至此,我已厭倦了這裡的枯燥生活,等我竊取了你的力量,我便可以將那老頭粉碎,離開這個鬼地方。”林叅也站了起來,打量著穆修遠。
扭曲一切的暗源之域,再次出現,那把破碎成渣的鐮刀,恢復原樣了。
林叅手持鐮刀,他看著穆修遠,渴望著他的力量,渴望著外面的世界。
鋒利的鐮刀揮向穆修遠,穆修遠躲閃著,卻被劃破臉頰。
傷口愈合著,可林叅也得逞了,他在劃傷穆修遠的同時,將一枚冰晶種入他體內。
現在,等冰晶融入他的血液當中,林叅的詭計便得逞了。
穆修遠拉開了距離,他匯聚沌源在手心,漆黑的沌源聚成球體,穆修遠握緊黑球,裡面的能量波動而出。
數道黑色雷電閃爍著,不斷擴散。
“二品源技:千閃雷。”
穆修遠衝向林叅,閃爍數道雷電的手臂,蓄勢待發。
“二品源技:極寒破。”
林叅的左臂,被寒冷的冰錐包裹,他手持鐮刀,朝穆修遠迎面而去。
二人攻勢再次碰撞,產生的衝擊擴散四周,穆修遠受到衝擊,他倒在地面,右手手臂流著鮮血。
反觀林叅,他站立在原地,臉上的傷痕愈合著,那是方才千雷閃,所給予的傷痕。
“一切都將結束了,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林叅激動著,他放聲大笑。
“我已經在這呆了足足十七年,十七年之久!今天,我終於解放了。”
“三品源技:霜血哀封。
” 冰塊從穆修遠的皮膚中長出,刺骨的冰冷席卷著全身,他的身體變得僵硬,最終被冰塊包裹,隻留下頭部。
“告訴我!暗裔之劍在哪?”林叅咆哮著。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穆修遠嘴角出現一抹魅弧,雙眼死死盯著林叅。
“告訴我!”林叅雙眼冒出黑氣,他的理智,又一次不複存在。
頃刻,暗源之域內,一道黑氣湧出,狠狠甩在了穆修遠臉上。
“我再問你一遍,暗裔之劍在哪!”
穆修遠默不作聲,雙眼依舊如此的銳利,帶著鋒芒。
林叅徹底激怒了,無數道黑氣湧出,包裹著穆修遠,侵蝕著他的身體。
穆修遠發出痛苦的慘叫,即便這樣,他也不會說出暗裔之劍的下落。
因為這可是,關乎紀玥生死的事情。
“這麽想要,那你自己去找啊,呵。”穆修遠輕蔑道。
“那好,我現在就吞噬你的沌源,讓你灰飛煙滅。”
林叅將手放在穆修遠頭上,他逆轉了煉化的順序, 吞噬著穆修遠的沌源。
“啊......啊啊。”
穆修遠痛苦的喊著,他的身體如同四分五裂,沌源被林叅牽引著。
他急中精力,拉扯著自己的沌源,可實力上的懸殊太大,自己的沌源緩慢湧入林叅身體。
霎時,穆修遠體內迸發出一股神秘力量,將流入林叅體內的沌源拉回了自己身體。
林叅驚訝的看著他,他那犀利的眼神,另林叅心生恐懼。
林叅戰戰兢兢的後退著,幽冥暗府內爆發著一股神秘力量,罡風呼嘯著。
窟窿外的紀玥,看著手中的暗裔之劍,變得破舊不堪,鏽跡斑斑,她眉頭一皺,內心擔憂不已。
林中的迷霧漸漸散去,四周樹木變得模糊,少卿,這只剩下一片空地,與那窟窿。
堵住窟窿的黑氣,消失了,紀玥衝進洞**,她來到幽冥暗府。
看著四周千瘡百孔的牆壁,看著躺在地面的林叅屍體,唯獨沒有看到穆修遠的身影。
“穆修遠,你在哪,穆修遠!”紀玥焦灼的喊著。
回音充斥著幽冥暗府,可她沒有聽到任何答覆,豆大的眼淚滴落地面,紀玥哽咽著。
她擦拭淚水,看著燒的焦黑的林叅,不禁一怔。
“為什麽這個人的死法與我哥哥一樣。”紀玥開始打量著林叅的屍體。
當她掀起林叅的眼皮,看著那蒼白的眼珠,她崩潰的坐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殺我哥哥的人不是穆修遠,不可能的,不會是他的!”紀玥捂著頭,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