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四千三百零五號,拍下今晚的最後一件物品,那麽我們今晚的拍賣就結束了,感謝各位的參與,請拍賣到物品的人前往後台進行交易。”
話畢,該走的走,該散的散,穆修遠沒有拍下物品,無法進入後台,只能在門口等待華氡。
良久,華氡走出拍賣場,他身旁還有一位少女,是那位青衣少女,手中抱著蘭夔。
穆修遠定睛一看,無意的說道:“清琳兒。”
少女一怔,她看著穆修遠,眉頭緊鎖,腦海中回憶著往事。
“穆修遠?你是穆修遠嗎?”少女問道,她聲音很小,怕認錯人。
“是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這位少女,是閔郡中清大夫的女兒,她父親擁有,妙手回春的稱號。
被她父親醫治的人無數,華氡正是其中一個。
而穆修遠幼時,在梓山上玩耍,被魄源獸所傷,患上了疾病,祭祀也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祭祀帶著穆修遠來到閔郡,在清大夫這治療,一呆就是一個多月。
也就是這次,讓穆修遠記住了那個峽谷。
在清大夫這的日子,他與清琳兒結下友誼,可穆修遠的病,終有好轉的一日,二人也終會分離。
穆修遠大病過後,覺醒了沌源,祭祀帶著他,返回了臨實村,開始了修煉。
二人甚至未道別,就已見不到對方了,如今那位青澀的女童,已是窈窕淑女。
清琳兒的五官,沒有多大變化,只是長開了,變得更好看了,可穆修遠依舊認得她。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旁的華氡,懵著臉看著二人。
“啊咧,琳兒姐姐認得我師傅啊。”
二人聞言,盯著華氡。
“你們聊,你們聊,我不插嘴。”華氡被盯得心裡發毛,他後退幾步,轉過身,捂著眼睛。
“你是小氡的師傅啊,真厲害。”清琳兒笑著說。
“別聽他胡說,我不是。”穆修遠依舊冷著臉。
“小氡可是幫了不少忙了,我爸等著蘭夔救人,而我身上也沒這麽多源幣,還好有小氡。”清琳兒走到華氡身旁,撫摸著他的頭。
“那必須的,這可是我半年的零花錢,一個晚上,全沒了。”華氡假哭道。
“回頭我將錢還給你。”
“真的不用,這錢還是琳兒姐姐自己留著吧。”
穆修遠看著二人,嘴角微微上翹,可很快便恢復了那張木頭臉,他壓抑自己的笑容,除了他,沒人知道。
“要不我們去吃點夜宵,我請客,站在這裡也不怎麽好,這麽久沒見了,你不會不給面子吧。”清琳兒邀請著穆修遠。
“好吧。”穆修遠回應著。
三人走在集市上,前往那家百年字號的糖水店。
“這家店的糖水還是這麽好喝,排了這麽久的隊伍,沒有白排。”華氡狼吞虎咽,語言含糊不清。
“你慢點,別噎著了。”
“琳兒姐姐你怎麽不吃啊,是不是不想吃呀,要不,我幫你吃掉唄。”
旋即,華氡搶過清琳兒的糖水,一番狼吞虎咽。
“最近,過的還好嗎?”清琳兒向穆修遠詢問。
“嗯,還行吧。”
穆修遠看著面前的玫瑰餅,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沒有。”
華氡抬頭一看,咽下了口中的糖水,用衣袖擦拭,
嘴角的食物殘渣。 “師傅,我怎麽沒有見過你笑啊,整天冷冰冰的,我還以為你是木頭呢。”
“他從小就不愛笑。”
穆修遠沒有在意,二人的談話,他視線放在玫瑰餅上,眼神空洞。
“對了,琳兒要不要去參加宗門收徒呀。”
“當然啊,上一年沒有宗門要我,今天我可是有準備的,怎麽說也能進入琥吟閣吧。”
“琳兒姐姐怎麽這麽沒有志向,怎麽說也得是天微宗吧。”
“實力就如此,進不去就是進不去。”清琳兒歎了口氣。
“那琳兒姐姐,打算什麽時候去呀。”
“今天都已經七月九號了,當然是明天去中州啦,坐飛行器也得五天,還要去準備呢。”
“啊,這麽快,那師傅什麽時候去。”
“明天就走。”穆修遠答道。
“啊,怎麽可以這樣,明天華府施善,我走不開啊。”華氡有些難過。
“沒事的,我們先去,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們,我們就在箐楊道場,附近的泫流客棧等你。”
“也只能這樣了。”
“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了,那修遠,我們明天早上見。”清琳兒說道。
“明天見。”
三人離開了集上,穆修遠與華氡回到了華府,穆修遠走進客房。
他躺在床上,看著的房梁,有股莫名的感覺。
翌日。
穆修遠離開華府,門外是人滿為患,他們衣著襤褸,蓬頭垢面,年齡上至五十,下至十歲。
穆修遠穿過他們,走向運輸處,門前,清琳兒等候穆修遠多時。
“是剛來的嗎?”穆修遠問道。
“啊,是,我剛來不久。”清琳兒聲音斷斷續續。
兩人進入了,前往中州的飛行器上,二人看著剛拿到的鑰匙,穆修遠的是十五,而清琳兒的是三十七。
“為什麽我們的房間離得這麽遠。”清琳兒看了一眼自己的鑰匙,又瞄了一眼穆修遠的鑰匙。
“有什麽所謂,你有事就來找我吧。”
“什麽叫有事再來找你啊,這五天很悶的,我每天都來找你玩。”
“隨便,先去找房間裡。”
二人路個不同,穆修遠沿著走廊左側而去,而清琳兒沿著走廊右側而去。
一位黑袍少年沿走廊右側而去,與穆修遠擦肩而過。
他臉帶青銅面具,一身黑袍包裹的嚴實,包括雙手。
他回頭看了一眼穆修遠,旋即笑了笑。
二人相視無言,少卿,穆修遠一怔,黑袍少年收回視線,走向前方。
當穆修遠進入房間,飛行器緩緩啟動,霎時,他體內與某種東西,產生共鳴。
共鳴越發強烈,他握緊雙拳,額頭已冒出汗水,待著共鳴漸漸弱去,他推開房間的窗簾,看著漸漸模糊的閔郡。
“玥玥!是你嗎?”穆修遠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