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疾風雨飄零”“阿慈達卡哈”“jcjc79”“一個路過的有緣書友”“縹緲有極”“人生如戲全靠演義”幾位大大的推薦票。
順便給大家請個假,明天因為特殊原因,估計只能更一章,所以今天這一章我多碼了點字,希望大家見諒,我覺得,就我這碼字速度,一旦缺章補起來會慢一些,告罪告罪……
原本衛青只是打算帶著張蓓蓓自己下車的,但是經過巡洋艦的掃描之後他發現,周圍的近一公裡半徑內一頭喪屍也沒有了,看了看周圍還算整潔的廠房以及辦公大樓,他覺得應該讓其他幾個女人也下來透透氣,雖然這裡空氣不怎麽好,但人老悶在車裡也不是什麽好事,主要還是這裡地方夠大,就是搭個涼棚也不錯。要麽……讓她們瘋跑兩圈就當是鍛煉了?主要是,人多少還是要曬曬太陽的,不然對身體不好……衛青的一番好意讓幾個女人很開心,丫丫除外……小丫頭覺得外面熱死了,出門簡直就是遭罪,還是車裡涼快,看看人大橘小橘多聰明,門都不出的,好好的幹嘛要跑下去挨太陽曬呢?
將巡洋艦設定在哨戒模式之後,衛青還把A型動力服也放了出來,雙重保險的情況下,只要女人們不遠離車子,誰都拿她們沒辦法。安排好安全措施之後,他一把拽住了張蓓蓓的手,打算帶著對方去找人,什麽都不如自己的孫女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面前更有說服力,所以他想要先打感情牌。
意外這種事情,之所以被稱之為意外,就是因為誰也預料不到,還沒等兩人出發,一個女人出現了,從辦公大樓的方向一路狂飆而來,嘴裡還哇啦哇啦的不知道在喊著什麽。幾個人瞬間就愣在了當場,好在巡洋艦可以準確的分辨出人和喪屍,不然的話,這妹子估計沒等靠近就會被一發炮彈給帶走。
“嗚哇啊啊啊……”妹子一路喊著大家聽不懂的話語,緊跟著一頭栽進了衛青懷裡,然後抱著他就嚎啕大哭,看這架勢,就跟分隔兩地的小情侶見面一樣。
衛青一臉懵逼的看著幾個女人們,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應對這個狀況,鄧佳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戴盼盼則是標準的微笑臉,孫文則是好奇的盯著那個嚎啕大哭的女人,只有丫丫還是一臉的不耐煩,她想回車裡去,外面好熱,張蓓蓓則是兩眼看著腳下,她還在計算今天上午自己假設的那個公式,不知道計算機運算完成沒……
“我不認識她……我第一次來金陵,我住彭城的啊~”衛青有些慶幸自己沒有打開面罩,不然自己這張老臉是沒法見人了,這妹子也是,周圍那麽多人你不撲,你偏偏選擇往我身上撲!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除了張蓓蓓和丫丫之外,另外三個女人儼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嗝!”
本來在嚎啕大哭的妹子突然停了下來,接著抬頭看著衛青,莫名的就打起了嗝,還越打越厲害,戴盼盼輕輕的搖了搖頭,上車去拿了一瓶水,然後遞給了對方。
“謝謝你。”一口氣悶掉了整瓶的礦泉水之後,打嗝總算是停了下來,妹子感激的看著戴盼盼,她已經快一天沒喝水了,已經被渴壞了,如果不是知道人不能一次喝太多水,她真想再來一瓶。
“我們認識嗎?”衛青看到對方情緒穩定了,馬上迫不及待的就提出了問題,
這個必須要問一下,為什麽周圍那麽多人你不撲,你偏偏要撲到我懷裡來。 “不認識……”
妹子一臉呆萌的看著衛青,她只是看到這個盔甲像是軍人,然後就撲了上去,倒不是有別的什麽想法。
“噗……”
鄧佳沒忍住笑了出來,孫文雖然抬頭看著天空,但是她一直在微顫的肩膀已經妥妥的出賣了自己,戴盼盼依然是標志性微笑的看著那個蓬頭垢面的妹子,心裡則是在給對方的顏值身材打分。丫丫覺得自己要狂躁了,外面真的好熱……張蓓蓓也覺得自己要狂躁了,實驗數據出來了沒有?什麽時候能回實驗室?
“你們是不是軍隊來救人的?”看著對方身後那個巨大的巡洋艦,妹子覺得應該是軍隊,可看這1男4女的搭配,她又猶豫了,這個樣子,怎麽看都不覺得會是軍隊,不過……這4個女人真的好乾淨啊,衣服上還散發著一股子香味,還有3個臉上都畫著淡妝,嗯?那個不是唐悠嗎?那個像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小女孩又是幹嘛的?
“不是!”
衛青的回答乾脆又利索,他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救人的,還有,自己不想再沾染上任何亂七八糟的人了。
“原來是這樣……”
妹子聽到衛青的話之後默默的低下了頭,自己冒著生命危險跑了出來,原來對方並不是來救人的。
“我是來找人的,請問你認識張建國教授嗎?”
聽到衛青的詢問之後,妹子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她略微思索之後就下了一個決定。
“認識,他在前面的樓裡面,我帶你們去吧。”
妹子的乾脆讓衛青很高興,但同樣的也有些懷疑,因為對方實在太乾脆了點,想了想之後,他還是將B型動力服中的武器都帶在了身上,手雷,槍支彈藥,還有那把長刀,加上戒指中A型動力服的駕駛員武器,自己身上差不多有近300發子彈和6枚手雷,結合納米服的防護能力,即便是對方突然偷襲他也有信心反殺,即便是沒能反殺,巡洋艦的火炮也不是吃素的。
叫上還在發呆的張蓓蓓,衛青跟在那個妹子後面,讓他意外的是,孫文居然也跟了上來,原本想要讓她回去,可看到對方的眼神之後,衛青又慫了,隻好將自己的長刀交給了對方,萬一出現什麽特殊情況,多少有個武器可以防身。但是一看到孫文拿刀的樣子,他就想起那天晚上慘死的菜花蛇……如果孫文當時用的是這把刀,估計菜花蛇已經成了一攤肉泥吧?
衛青等人的出現,讓幸存者們震驚了一把,他們原本以為那個妹子死定了,結果對方不但回來了,還帶了人回來,尤其是那個人還穿著一身的現代盔甲,對於那些已經認為自己躲過一劫的男人來說……有點挺刺激的……
“嗯?”當看到角落裡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時,衛青大概的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但是他卻沒有什麽反感,更沒有對那個說謊的妹子產生什麽不好的情緒,這種悲哀能被理解,她想利用自己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無非就是賭了一把,賭自己是正義的。但總的來說,還是納米服的鍋,誰讓這玩意是戰鬥服造型……
自從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之後,整個室內的氛圍就有些詭異,看到軍人的喜悅並沒有出現在幸存者的臉上,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門口,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凍住了。男人們怕軍隊是來救人的,到時候自己那點破事就要曝光了,女人們則是擔心自己的訴求並不會得到回應,因此也沉默了,卜亮則是大腦宕機了,他沒料到這個跑出去的女人居然沒事,而且還帶來了軍隊!最終,在詭異的氣氛中沉默了一會之後,還是那些大媽們打破了僵局,她們在靜默了一會之後,集體圍了上來,衛青在內心裡給她們點了個6,不愧是中國最有戰鬥力的群體,幹啥都是統一行動。
“同志,你們是來救人的吧?”
“同志,外面安全了吧?”
“同志!我家住在……”
“同志!我老公是XXXX局長……”
剛剛還想給被這些大嬸點一個讚,但是被她們這麽七嘴八舌的一吵,衛青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了,看張蓓蓓的表情,張伯伯肯定是不在這裡了。於是衛青打算直接走人,至於那個姑娘的心思,他並不打算管,自己救不了那麽多人,也不想救,這樣的事情在末世會越來越多,不可能見一個救一個,戴盼盼,孫文和鄧佳都已經是特例了,自己又不是超人,這已經是極限了。
就在衛青打算抬腿走人的時候,跟在後面的孫文慢慢把頭伸了進來,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幸存者們,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起手拍了拍衛青的肩膀,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她又指了指納米服大腿上的手槍。
“你……”
雖然想問問為什麽,但衛青還是拔出了手槍,他不知道孫文想做什麽,只是信任對方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才把武器交了出去。
“砰!”
孫文接過武器之後,開保險,上膛,二話不說就對著玻璃來了一槍,那些七嘴八舌的大嬸立刻停止了說話,就那些原本打算圍上來的人也停在了原地,整個會議廳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衛青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她怎麽知道這東西怎麽使用的?。
“你們,對,就是你們,凡是衣服被撕爛的都過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但懾於槍械的壓迫力足夠強大,那些女人們還是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那些大媽們早就已經退到了一邊。
“誰碰的你,給他一刀。”
等那些被扯爛了衣服的女人都走過來之後,孫文走到了那個之前求救的女孩面前,然後將長刀的手柄遞了過去,衛青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孫文,但是看到對方的樣子後他放棄了,這種時候不能阻止她,也沒有理由阻止她,不知不覺中,衛青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人,只是這種轉變還沒有被察覺。
“我……”
戰戰兢兢的接過了長刀,那個妹子猶豫了,這麽長的刀,一刀下去不死也殘了,雖然自己也恨他們,可……可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平時連個魚都沒殺過的她,怎麽會有膽量去殺人?
“給你10秒。”
看到妹子猶豫的神色,孫文的眼裡帶著一絲不滿,於是她決定給對方加點壓力。
“我……”
小姑娘感覺手中的刀變得無比沉重,她看了一眼那個昨天欺負自己的男人,然後又看了另外一個欺負過她的男人了,兩個人驚恐的看著自己,然後紛紛向後退了一步,看到他們害怕的樣子, 妹子猶豫了,真的要砍下去嗎?
“不敢就把刀還我。”
孫文大概是看出了對方的想法,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遺憾和懊惱,伸手就要把刀拿回來。
“不!我砍!”
看到孫文臉上的表情,妹子突然覺得心底一陣害怕,那是一種即將失去庇護的感覺,她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頭髮,慢慢舉起了長刀,雙手顫抖著走向了昨天欺負自己的男人……
“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你殺了我,你早晚也要償命!你們!你們管管她啊!!”男人害怕了,他不斷的向四周求助,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尤其是那些乾過壞事的男人,一個個的都跟著往後面縮去,結果最後自己倒被推在了前面,看著銀色的刀刃,他覺得這次死定了,原以為可以再多睡幾個妹子,可萬萬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會是這麽個結局。
“砍!”
“啊!!!!!”隨著孫文的一聲厲喝,妹子閉上眼睛大聲喊了出來,然後一刀砍了下去,那個男人此時已經被嚇的退到了牆根,因為妹子沒有睜眼,所以長刀硬生生的劈進了牆壁,一隻耳朵伴隨著長刀的劈落掉了下來,雖然沒能一刀劈死對方,但是成功割掉了對方一隻耳朵。
“啊啊啊啊啊!!”失去耳朵的男人大聲的慘嚎起來,他痛苦的彎下了身子,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在地上滾了起來,而那個妹子則是臉色發白的看著對方,但是當看到孫文的目光之後,她立刻穩住了自己的呼吸,然後使勁的從牆壁上拔出長刀,慢慢的走向另外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