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小鳥說:早早,你為啥背上小書包,
因為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啊!
…………
清晨的空氣似乎永遠都這麽清晰。
至少剛買完豆漿包子準備回公司的余明哼著歌詞串燒這麽認為。
他現在想想都覺得昨晚的經歷不可思議。
或許有人會說他無恥,忽悠人。
但他覺得這有關系嗎?
反正合同簽了。
無不無恥無所謂了。
更何況文人的世界存在無恥嗎?
“……”
“嗯~頭好痛”羅菲此時剛睜開眼睛,迷糊的望著周圍,感覺非常陌生。
這時。
余明也剛好到公司,準備敲門叫羅菲起床了。
“啪~啪~啪~”
“誰?”
“余明,也就是昨晚找你拍戲的那個”
“拍戲~偶買噶的~拍戲,啊啊啊~”
余明突然聽見羅菲大喊大叫,以為出什麽事了,便推門進去,發現羅菲用被子裹著自己,頭也伸進被子裡。
“怎麽啦?”
“要出了什麽事情,你要對我負責。”羅菲將頭從被子裡抬起,雜亂的發絲帶著怨婦的模樣對余明怒道。
“出什麽事,我為啥負責?”
“你個畜生,你昨晚做什麽事不清楚嗎?”
“我能做啥事,況且你自己不是說隨你處置嗎?”
“啊~我不管,你要負責,我還沒有出嫁我的清白不要了嗎?”
“你講點理好不?我昨晚看你喝醉又不知道你家,隻好把你帶到我公司了,況且我啥也沒有做好不?”
余明此刻哪有剛才人民廣場吃炸雞的輕松心情。
現在他感覺他被人賴上了。
嗚嗚嗚。
這都什麽事……
“呸!不要臉渣男,你什麽都沒做,為啥被子上有這一片血花,嗚嗚嗚”
“啥玩意,血花?”
余明望到被子上確實是一小片血花,而且看樣子還是新鮮沒過多久的樣子。
這時。
余明腦子瞬間空了。
偶買噶的!
我的天啊!
他仔細回想自己昨晚和王賀簽完合同就回二樓睡覺了。
他確定自己是回自己房間了。
難道自己有夢遊症?
自己的陽火壓不住跑到羅菲房間那啥了嗎?
自己不會這麽畜生啊!
況且前世到現在自己還是個處男。
自己的第一次難道就這樣稀裡糊塗交代給一個陌生人啦?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那個~姑娘,你等會~我先靜靜,腦回路有點鑽不過來。”說完。
余明魂不守魄的離開房間,來到陽台顫抖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嘴抖動的深吸一口煙。
等了一會。
余明似乎想清楚了什麽。
便又麻木的進到羅菲臥室裡。
“若有什麽事,我會負責到底的。”
“那個不用你……”羅菲臉色秀紅的尷尬地道,只是還沒等羅菲說完,余明搶先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脫褲子不認帳的人,雖然我不知道昨晚到底啥時脫褲子的,嗚嗚嗚。”
“要是你真的懷上了,你可以放心生下來我養,雖然這概率比中彩票低,但我這運氣我估計中獎概率較高……”
畢竟重生這件事他都能撞上,
更不必這個了。 看著余明一直低著頭像個檢討的小學生似得。
羅菲有點想笑。
她第一次遇見這麽有趣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裡。
男人只要把女人騙上床,滿足自己的欲望後,管女人有什麽後果。
畢竟男人還沒得到前,總是甜言蜜語,得到之後……
在羅菲看來。
男人要是懂得珍惜,那世界上不會有三分鍾無流不痛打胎廣告的肆意泛濫。
更不會有結婚後,家裡富裕了,出軌小三之說了。
同時看著面前余明認真懺悔、認責的模樣。
她發現或許是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渣男渣女離亂了一些社會風氣。
她曾經也非常渴望一段純粹的愛戀,但長時間混娛樂圈以及種種遭遇,覺得這是不可能的,除非出現在童話世界裡。
這時聽見余明又道
“其實你也不必過於傷心”
“嗯,幾個意思,女生逝去第一次不難受嘛?”
“我並不是其他意思,而是或許我比你更傷心,因為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去,一個男人到現在還是處的……”
“我曾經夢想在我新婚之夜的用的,現在……”
“……”
聽到這裡。
羅菲有些聽不下去了白了余明一眼,同時臉羞紅著“你別哭了,弄得好像你是女的,其實我誤會了,我剛才檢查了一下,我大姨來了。”
“不,你不用安慰我,我會負責的,同時昨晚一樓門是關的,外人是不會進來的,門又沒有撬開的痕跡,更不必說你大姨了”
“我說的是我的大姨媽。”
“大姨媽也不可能穿牆過來啊!”
此時此刻。
羅菲想拿個榔頭揍死這個話嘮男人,太幾把囉嗦了,到底懂不懂女人。
“你知道女生就是每月總有幾次那個吧!”
“那個?”
“就是那個”
“那個?”
“沒什麽了,你想負責就負責吧!”羅菲氣道,覺得自己面前這個男人怎是個木頭呢!
“好的”
“……”
羅菲不想和這個木頭再提這個話題了,便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昨晚說你找我拍戲是怎麽回事?”
聽到負責,余明也就像泄了氣得氣球坐在床上。
或許他認為已經那樣了,跟夫妻沒什麽區別了沒什麽顧忌坐在床上。
“就是我準備拍部戲,你挺適合那部戲的女豬腳。”
“好吧!劇本可以看看嘛?”
“可以,你先吃飯吧!早上你還沒吃呢!”
“嗯。”
“還有我會負責的,你要不嫌棄穿下我的衣服,畢竟你的衣服髒了……”余明說完去樓下拿劇本了。
“……”
羅菲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大男孩了,或許…………
“哥,我身體好了。”這時王賀從外面跑了進來興奮道。
“知道啦!”
“哥,你怎不高興呢?還有你手上是什麽?”
“劇本,也就是昨晚跟你提得劇本。”
“給我看看”王賀眼冒金光道。
“電腦前還有一份,你自己去拿。”余明沒好氣道。
說完,余明上樓將劇本送給羅菲,然後下樓去衛生間衝個涼水澡。
他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他感覺自己重生後就沒遇見一件開心事。
先是被拐賣,再之後莫名其妙結束單身,嗚嗚嗚。
他不再感覺自己是人生遊戲,而是遊戲人生。
雖然字換了順序,但主導權位置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