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不覺得自己會被別人喜歡又或者是暗戀。
她瞥了一眼,看了看握著方向盤肉嘟嘟的小手,心裡深深發了個誓言從明天開始減肥。
雖然這句話十年前也說過,但這次她覺得自己絕對下定決心了。
畢竟到了這大西北,來的時候也匆忙,沒上網查查,所以她覺得那裡似乎沒啥好吃的,正好可以當減肥的好場所。
只是她好不容易剛下定決心,就聽見旁邊的李允兒坐在副駕駛上,翻了翻手機上關於大西北地方美食圖冊驚奇道。
“婷姐~婷姐~,克拉瑪依排行第一的美食叫帕爾木丁,看著這色澤金黃、鮮嫩多汁的模樣,好像很好吃。”
“哦!”賈婷憋了一口氣,然後瞬間吐了出去,心道:“沒聽過,肯定不好吃,不能想這些不能想這些,我是要減肥的。”
李允兒以為自己沒說清楚,便又說了另了一個美食。
“排行第二的美食是烤包子,聽網上說皮薄肉厚、味道極其馨香。”
賈婷滾動了一下喉嚨,再次堅定自己的決心,烤包子有啥好吃的,哼,不理會不理會。
“哇!婷姐,這個不錯,烤羊肉串,肉質勁道、味道濃鬱”
“咕咚~”﹝某人的吞口水聲。﹞
“還有這個這個,牛肉丸子湯,看著就流口水,感覺這湯和肉一定好吃。”
“咕咚~咕咚~”
“還有這個,以前總聽我哥說羊肉抓飯好吃,現在終於可以滿足這次願望了,不過,這是用手抓呐,燙著怎麽辦?”說著說著李允兒自己一個人自己在那嘀咕著。
“算了,大不了入鄉隨俗,體驗一次,不過來這裡,這個葡萄我一定要吃,甜甜的,還可以美容養顏··········”
“咕咚~咕咚~咕咚~”
賈婷徹底受不了,她感覺自己的口水像一鍋滾開的水一般,咕咚咕咚咕咚嘟嘟嘟嘟。
“允妹,到了目的地,婷姐帶你吃個邊,姐請客。”賈婷嗦了嗦快要流淌下來的口水。
至於減肥。
她覺得發誓十年前就已經下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天了,等品嘗完李允兒所說的美食,到那個時候,在減肥也不遲。
更重要的是。
她覺得,為了證明網友所說的美食正確性,賈婷決定自己以身試險來證明消息的可信度,並為這個評價添加一星,這麽一想,她心裡舒坦多了。
“婷姐,你真好,不像我哥那麽偏心,就知道我嫂子。”李允兒鼓囊著小嘴唇,鬱悶道。
“對滴。”賈婷下意識的應和道。
聽到這話,李允兒眼睛一亮,偷偷道“你也覺得我哥偏心。”
“當然,何止是偏心,上次去湘南,你哥就知道問:阿菲,嘗嘗這個嘗嘗那個,也不考慮我這個單身貴族外加超級電燈泡。”車上除了李允兒和她,所以她沒啥估計,直接大聲道,並且還模仿著余明的說話聲。
“噗嗤”聽到賈婷模仿著余明惟妙惟俏的音線,她就忍不住噴了“姐,辛苦你這個電燈泡了。對了,還有啥?有趣的。”
“最有趣的莫非你哥的········”賈婷停頓了一下,扭過頭看向李允兒反問道“你猜你哥哪裡最硬嗎?”
“骨氣嗎?”李允兒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因為李允兒曾經看到余明懟羅老師的那種不卑不亢的氣勢所征服了。
“錯。”賈婷毫不猶豫的否決了“臉皮最硬。
” “噗嗤~”
“你別笑,這是真的,你看看你哥那臉皮簡直就是‘上嘴唇挨天,下嘴唇著地’,特別是讓我每天喊他余帥余帥的,太惡心了,哪裡帥了,瘦的跟馬吊似得。”
“哎呦哎呦,婷姐,救~救命,我笑得肚子疼,哈哈哈。”
李允兒覺得賈婷不應該是學法律的,應該是學相聲的,說話一套接一套的。
“去去,你個小妮子,嘴嚴實點,前面就到服務區了,你哥在那裡了昂,要是不嚴實·······”賈婷哼哼了兩聲,以示晚上還想睡覺不。
“知道了,不過,我在笑會,嘻嘻。”看這情況,賈婷感覺自己隨時會被賣掉,自己怎麽就那麽多嘴呢,哎,希望她不會說,不然以後怎麽跟著余明身後吃免費燒烤啤酒呢。
················
“這個涼皮不錯,還有這個辣椒炒肉。”余明嚼了嚼嘴裡的肉絲,誇讚道。
“你把你那個菠蘿味的果啤給我再來一口, 挺好喝的。”
“你要是喝醉了,我晚上可不帶你睡覺,我可是要做一個守身如玉的好公民。”
“哼”羅菲嘴角微微上揚“你要是不帶我睡覺,我就隨便進一個房間睡覺。”
“·········你牛皮”余明翻了個白眼,順手將果啤放到羅菲嘴邊“喝吧,只是少喝點。”
“咦~哥,你太肉麻了,我剛到,就又看見你,又給我喂狗糧了”此時,服務區的餐館門口傳來了一句嫌棄的聲音。
羅菲循聲抬頭看了過去,就看到李允兒和賈婷來了,臉頰紅了起來。
“妹,幾日不見,又看你飄了啊。”
“你才飄了呢?明明我們一起出發的,結果你自己帶著嫂子一路加速跑了,丟下我們,這是有多嫌棄我和婷姐這個大電燈泡啊。”李允兒鼓起大嘴巴,反駁道。
“咳咳,那個,妹你和賈婷都餓了吧,這裡的涼皮不錯,趕緊嘗嘗。”自知理虧的余明也不好意思反駁,因為他確實甩了賈婷他們,於是便轉了話題道。
“哼”李允兒確實餓了,便跑到羅菲身旁坐了下來,嘗了嘗餐桌上還剩下來的花生米“不錯,香。”
幾分鍾後·········
余明看著三個女的聊得火熱,自己也插不上話語,坐在餐桌上渾身不自在,便摸了摸鼻子尷尬道:“我出去等胖子他們,你們聊。”
“·········”
好吧。
依舊沒人理他,隻好孤零零地走了出去,看了看繁星點點的天空,打了個冷顫,歎了一句:做男人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