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突然冒了這麽一句話,讓所有學生以及後面的教授感到很詫異。
不知道余明為何這麽說話。
余明沒給其他人反應時間又接著道“或許是我的學歷過低讓你們有這種輕視之感,又或者你們是有人認出我了,所以等到第五次的時候才不那麽死氣沉沉的道一句:老師好。”
其實余明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教室,不然怎麽都那麽死氣沉沉、無精打采的。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發現總是這樣,他估計是自己的學歷,讓學生們覺得自己不配教授他們。
先前上課前的激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然。
他覺得要不是自己參加那個《我為歌狂秀》,讓一些人知道自己,估計現在沒人鳥他,不對,應該是肯定。
余明雖然在他看來,他自己是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人,但其實他最討厭別人觸及他內心的那一根刺……那就是尊重。
雖然這看起來很搞笑,但每個人不都是有自己的堅持嗎?
即使你的堅持在別人看來很可笑、微不足道,可有可無的,但我們活著這世上.不總得找個理由繼續活下去,不然我們活著幹嘛!
“你這徒弟脾氣有點像你啊!”薑赫瞅了一眼余明,嘴角微翹,向胡寧調侃著。
“哪裡哪裡。”胡寧虛心道,只是他搖得起勁的二郎腿出賣了他此時的嘚瑟之意,惹得薑赫白眼一番。
“難道不是嗎?從網上搜到你是學挖掘機的,所以你的學歷本來就低,憑什麽教我們東西。”其中一名坐在後排的男學生嘀咕了一句。
好家夥。
全班學生知道這下麻煩了,搞不好這堂課不會上了,同時也認同剛才那名學生的話。
雖然他們喜歡余明,也僅是余明的搞笑、唱歌吸引了他們,但上課他們就不服氣了,還有余明上課還那麽大的架子,就更不喜歡了。
這好比你父母沒怎麽讀過書,但總是叫你這樣做那樣做。
有時你覺得一些事情不可理喻,覺得自己學歷學得東西比他們多,怎麽還教育我們情況相似。
“我去,這老鐵話語6666666.”
“心疼青青大草原一秒鍾,但這學生說得也沒錯,草原你還是回來唱歌、搞笑吧,教學生不適合你。”
“你們怎麽可以這麽說呢,余大大上次不是唱了一首原唱嗩呐嗎?”
“那不一樣啊,這是教學生,況且那個視頻不一定真的是余明唱的。”
“樓上的你仔細看看那個視頻,怎麽可能不是余明唱的。”
“就算那是余明唱的,一首也不一定證明什麽,要是余明在創作一首,我直播吃屎。”
“呵呵,我想看看余明怎麽收場。”
此時余明的微博關於上課問題吵翻了,但這個視頻並不是賈婷發布的,而是門外兩個偷聽學生拍攝發布的,他們不知道他們自己給余明帶來怎樣的後果,他們只知道現在拍攝他們的偶像去炫耀。
“確實我自己認為不夠格”余明左手握著嗩呐緊了又緊,但又松了些,嘴角微微上挑“雖然我學歷比你們低,但我會你們所有人不會的,這就是我來上課的原因。”
余明盯著周圍的質疑、嘲諷的目光不屑一顧。
他覺得自己重生過一回的人,還治愈不了面前這些小兔~子,豈不是丟了重生者的臉。
“對了,這是我第一次上課也是最後一次上課,至於怎麽樣,
無所謂了。”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以為余明是虛了,否則怎麽會說這句話。
可惜,事實就是如此,要不是胡寧這老頭拉自己來上課,他估計自己還在拍戲、寫新劇本呢。
余明看了看身後的鍾表,還有十分鍾的時間下課,正好可以吹完這首曲子下課。
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只是他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賈婷,沒辦法,賈婷說得好聽自己先去踩點,但他覺得賈婷一定在吃東西了。
這時。
他眼角突然撇到教室靠門的角落裡,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而且還給自己打了個加油的姿勢,嘴角笑了笑,他覺得再怎麽樣還有有人支持自己的。
他的心暖暖的,覺得世界有她就行了。
余明活動了一下手指,將嗩呐放到嘴邊,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瞬間一個響亮的嗩呐聲噴薄而出,宣告著它的王者歸來。
余明所唱的就是《百鳥朝鳳》,嗩呐裡面的經典曲目。
他不相信這《百鳥朝鳳》征服不了這些學生,畢竟前世這首曲目不僅征服廣大群眾,更是走向了國外,宣揚他的價值與輝煌。
“你們聽過這首嗩呐曲嗎?”
“沒有,你們聽出來了嗎?裡面有許多鳥叫聲,不過山雀的歌聲最容易辨認。”
“確實,不過裡面那個知了聲好牛皮,第一次發現嗩呐這麽牛掰”
“余大大,就憑這首曲子絕對可以教這些娃娃,別問我這麽說,我曾經也學過教過嗩呐,這功底不比教授差,甚至猶有過之。”
“咦,先前那個直播吃翔的人呢,出來,看你出來表演呢,哈啊哈。”
“別說了,估計正在廁所奮力噴薄吧,哈啊哈”
“話不多說,就憑這個,余大大我期待你後天的比賽。”
“一樣一樣, 樓上的。”
余明吹奏到最後一個百鳥齊鳴場面時,瞬間一個短小的尾聲結束了全曲,正好下課鈴聲響起,余明將嗩呐放到了講台上,彎了彎然後走出了教室。
畢竟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此時教室裡還沉浸在余明所唱的嗩呐聲裡,還沒注意余明已經離開的教室。
“怎麽樣?我吹得還可以吧。”余明拉著羅菲的小手走在校園內邀功道。
“勉勉強器,一般般吧。”
“啊~這還一般啊,難受想哭。”
“嘿”羅菲看著余明委屈叭叭的模樣,知道他在嘚瑟,於是便傲嬌鼓起小嘴“哼!你個戲精。”
“對了,現在我們去哪?”
“當然,玩去啦,玩完正好比賽,比賽完,正好接著拍戲。”
“哦~”羅菲又想到曾經嬌羞地一幕,便又挑弄道“嘖嘖,我懂了。”
“好啊!你敢如此放肆,看我收拾你,啊呼。”
“哈哈哈哈”
此時一位早已年過甲子的老爺子扶著輪椅上的妻子,望著余明在校園內追逐羅菲的場景,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確實,可惜我們辛苦努力那麽久,依舊沒找到合適的傳人,對不起師傅他老人家啊”輪椅上傳來唏噓的聲音。
“哎,不說了,現在真希望再年輕一回,帶著你好好像他們那樣一起跑一回。”
微風吹拂老爺子臉上的愁緒與無奈,但更多的是對不起坐在輪椅上的妻子。
“好啦,現在去看看那個胡小子,看看他收了什麽徒弟,居然那麽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