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被嶽父誇得有些飄飄然的余明,聞言頓時尷尬地一批,什麽叫他長得一般,他明明長得很帥氣好不好,這話可不能瞎說。
不過,他心裡的腹徘可不敢嘴上說,要說了,估計自己少不了老爸的一頓皮鞭子。
這時,賈韓莫來到羅菲的身旁,將羅菲的手拿了過來,接著又將余明的手拿了起來,同時握住,然後說道:“以後的日子裡,要好好對待羅菲,要是以後我女兒受了委屈,你要記得我當初見面時,送給你的禮物。”
“放心,我絕對好好對待羅菲的。”余明正了正姿勢,堅定道。
“好,記得你今天說得話。”賈韓莫聞言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接著拍了拍余明的肩膀,然後看了看羅菲,很欣慰地點了點了頭。
說完後,賈韓莫便轉過身子,看了看余大明,笑道:“親家,到你了。”
此時,余大明起身看了看面前的眾人,接著正了正嗓子,頓了頓。
這是他頭一次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說話,也是頭一次許多人聽他說話,所以他內心有些緊張,或者說忘詞比較好。
對!
就是忘詞。
這幾天,他一直忙著一件事,就是背台詞,背兒子在結婚時,他要說的話。
以至於剛才賈韓莫在說話時,他嘴裡還在念念有詞的背著。
而他背台詞的目的,就是為了顯出他的氣勢,或者說凸顯他的文化感。
上一次,他可是在兒子兒媳面前丟了臉,這一次,他要通通拾回來,以震“家庭地位”。
不過,現實和理想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忘詞了。
余大明現在臉紅得就像喝了幾斤白酒一樣,他覺得自己剛才背得也挺好的啊,怎麽會忘詞,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余明輕咳了一聲,示意:老爸,你倒是說啊。
而余大明看了一眼余明,皺著眉,眼神示意道:兒子,你老爸我忘詞了。
看懂了老爸的意思後,余明癟了癟嘴,強憋著自己不要笑出來,雖然現場已經有人在笑了,但他不能笑,於是對著老爸眨了兩眼,仿佛在說:爸,隨便說點,有啥說啥。
而余大明紅著腮幫子,咳嗽了一聲,眼神有些躲閃,開口道:“咳咳,我這個兒子嘛,這個這個長得其實還是可以的昂”
余明聞言,心差點在滴血,今天是怎麽滴了,怎都跟他長相杠上了呢!
不過,余明心裡雖有些難受,但余大明卻說得越來越順,聲音也越來越有力。
“兒子,你這輩子得記著,咱余家永遠只有羅菲這一個兒媳,以後要好好對待小菲,否則你自己掂量掂量。”
余明麻木地點了點頭,這句話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耳朵都快成上鹼了。
“好了,該說得都說了,大夥都準備吃酒吧!都熱鬧起來昂!”
此時,已經下午兩點多鍾了,大夥早就等不及了,於是余大明在說完這句話後,瞬間迎來一片喝彩聲。
“小腳給凍屁了。”羅菲此時正坐在婚房裡,而余明則把她的小腳放在自己的肚子裡捂著,樂呵呵地說道。
“那你還穿高跟鞋!”余明把衣服緊了緊,嗔怪道,“現在知道冷啦。”
“嘻嘻,這不是有你嘛!”羅菲感受著腳邊傳來地絲絲暖意,嘴裡嚼著糖果,膩歪道。
因為婚房裡只有余明和她兩人,所以羅菲絲毫沒有剛開始那樣的端莊形象,現在她就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向著老公嬉笑著。
余明半彎著腰,從床下翻出一雙保暖鞋,然後將羅菲的小腳放了進去,等羅菲穿好之後,便道:“好了,還冷不?”
“不冷了。”羅菲站起來,輕跺了跺腳,應喃道,“現在咱倆還是趕緊出去吧,否則別人會說我們不懂禮了。”
要不是余明怕她凍著了,此時她應該在和余明敬酒呢!
“好。”
宴席總共三十幾桌,余明牽著羅菲一桌一桌的敬酒著,等敬酒完畢,一個小時便就過去了。
而敬酒時間之所以要這麽久,除了敬酒時要聊聊閑話外,更重要的是是有人敬羅菲酒,而羅菲懷孕是不能喝酒的,所以這些酒就都得余明帶喝下去,並且還要解釋一下。
所以忙裡忙外,時間就耗費多了些。
“老公,我聰明不!”此時,羅菲挽著余明偷樂道。
余明聞言,捏了下羅菲鼻子,“要不是大夥喝得差不多了,哪還有你這個偷奸耍滑的。”
“哼,我幫你還不樂意,不理你了。”羅菲拿著一瓶還剩不多的茅台,嗔怪道。
而羅菲手裡的茅台,裡面是攙著白開水的酒,為了就是不讓余明喝醉。
當然,中途也有好事者覺得余明喝的是水,便倒了一杯嘗了嘗,雖淡了一點,但還是酒,所以好事者也就放過了余明。
“好了,我肚子都快餓癟了,咱兩去胖子那邊搞點吃的。”余明提議道。
從今天早上開始,中途除了吃了幾顆糖果,余明就一直沒吃什麽東西,一直忙到現在,肚子自然餓癟了。
羅菲聞言點了點頭,便挽著余明的手走到胖子那一桌上。
“余哥,嫂子好。”
“哥,嫂子好,。”
“姐,姐夫好。”
胖子這一桌看到余明牽著羅菲走了過來,便都自覺地讓了幾個空隙,而胖子紅著臉,拿著酒給笑余明倒一杯酒,笑道:“余哥,你那酒對付外面可以,但對付我們就不可以了吧!”
余明笑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然後端起酒杯對著眾人笑道:“這酒就當剛才賠罪吧。”
說著,便一口而盡,然後拿起筷子,從桌子上夾了一個雞腿放到羅菲的碗裡,然後隨便夾了一口菜往嘴裡放,應喃道:“劇本已經都發給你們了,該做什麽,已經不用我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