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醫生來說,患者是不分男女的,但對於患者集聚隱私的地方,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內心裡總是有那麽些別扭的。
看著余明站在一旁打著電話,羅菲將沙發上的抱枕拾起,打開電視,搜索著一些有趣的影視。
只是搜索了幾個電視頻道,沒什麽好看的,以至於羅菲玩鬧心大起,把抱枕當成寶寶,學著曾經看到的動作,嘴裡念念有詞地道:“哦~哦哦,不哭哦,乖!”
“噗嗤!”
“老婆,你這是哄孩子嘛!你這明顯是過家家嘛!”
余明接完電話,看著羅菲一副認真的模樣,不僅抱著抱枕,還哄著抱枕。
哄倒沒什麽,只是這抱枕是一條魚形。
而恰巧,羅菲抱的是魚尾,不是魚頭,外加上羅菲散著頭髮,盤著腿,嘴裡念念有詞,那副模樣就像小時候和幾個小夥伴過家家的一樣,充滿滑稽感。
“哼,我樂意。”羅菲惱紅著臉,把抱枕往余明懷裡一丟,而余明順勢接過,坐到羅菲旁邊,笑道,“這段時間她正好放假,沒時間,所以等到八號,再帶你去看她。”
“說就說嘛!還說的那麽嬌氣,還她··她···她又有我好看嘛!”羅菲略帶醋味的哼道。
確實,素醫生雖不像羅菲長得那麽精致,但也是一種別有風味,尤其在素醫生拿著針頭的那一刻,絕妙了。
聞到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醋味,余明輕歎了一口氣,這孕婦的心思,怎那麽讓人難以琢磨,還那麽令人無奈。
其實,羅菲已經很不錯了。
她懷孕之後,整個人除了在余明身旁瘋瘋癲癲、洋洋灑灑的,在外人面前還是知言分寸,一副女總載的冷豔范。
尤其在余明片場的時候,更是如此,這也導致整個劇組對羅菲很是尊敬,沒有什麽背後言語非論的。
可是不知道為啥,一在余明身旁,就是一副女痞子的模樣。
尤其隨著羅菲肚子越來越大,羅菲的脾性也是讓人腦殼極疼。
比如余明和陌生女子多聊幾句話了,醋意就極大,雖然事後,余明都會跟羅菲稍微解釋一下,但羅菲依舊會忍不住抱怨一會。
抱怨倒也沒什麽,畢竟余明曾經陪羅菲一起,看過一些關於孕婦的資料,說孕婦在懷孕期間情緒是不穩定的,身為做丈夫的,要多體諒一下,所以他也是慢慢適應這一切。
可是,問題也出現在這裡,羅菲有時吃完醋又或者發完脾氣之後,又莫名其妙地紅了眼睛,有時更甚者,眼淚流下來。
尤其要是余明有時故意不理她,她的眼淚就瞬間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似乎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這倒是真挺折騰人的。
可是余明又不能真的生氣,否則瞅著媳婦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心裡既是無奈,又是憐惜。
於是久而久之,余明也摸索出了屬於自己的一套應對措施,那就是強硬轉移話題,不在那個話題繼續追求下去。
“對了,老婆,待會你給公司群裡,發一個紅包唄,畢竟這次《人在囧途》能夠獲得如此大的成就,離不開他們的支持,外加上說一下,關於上班的問題。”
余明說著頓了頓,“我想把上班的時間往後拖一天,也就是過完元宵節的後一天,再讓他們來上班。”
“為啥?”
羅菲聽到余明一本正經地說著正事,也就沒繼續追求之前的那個話題了,“要是等他們元宵節再來上班,那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時間,我們幹嘛呢?”
“爭取短視頻APP上線。”余明回道。
“時間夠嗎?”羅菲問道。
畢竟要開發一個短視頻APP可不是張口就來的,需要經過一系列地測驗的,更主要的是,現在是春節時間,大多數的軟件開發公司幾乎都放假了。
所以要想找到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時間不是問題,只要有錢!”余明輕吐了這麽一句,惹得羅菲眼睛皮直翻,而余明也不在意,笑了笑,站起身,拉著羅菲,道:“況且現在時間還早,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
“什麽地方?”
“到了就知道!”說著,余明笑了笑,“再說了,之前你不是說,你呆在家裡無聊嗎?我找點事情給你做做。”
“我才不是無聊,而···而是·····”
“真無聊!”余明搶話道。
“〔*』~『*〕”
·············
“兩位,你好,我是科輝軟件APP的部門負責人聞先貴,不知道有什麽大項目,可以幫助到兩位!”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被秘書帶進一個小型辦公室裡,看到一男一女包裹著嚴嚴實實,坐在軟質沙發上,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要不是秘書說有大客戶,聞先貴無論如何也不會來到這裡。
“聽說,科輝軟件APP目前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這傳聞是真的嗎?”
羅菲沒接過聞先貴的問題,直接反問了一句。
而余明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老婆處理這一切。
“這位小姐,你說笑了。”聞先貴眯著眼睛輕笑了一下,“要是二位沒什麽事情,那我就先離開了。”
畢竟他以為是什麽大客戶,結果來人卻道了這麽一句, 要不是他脾氣好,早就開口罵人,然後拿著掃帚趕人了。
“聞先貴,1970年出生,按年齡算的話,今年應該36歲。”聞先貴剛準備轉身離開,身後卻傳來一絲帶著玩味的聲音。
“曾任過訊騰旗下一個部門的主管,當時好像是因為得罪了什麽人,直接被開除了,之後,便帶著跟隨自己的幾個屬下,創立了這個所謂的科輝軟件APP的公司,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呢?聞先生!”羅菲輕笑了一句。
‘看來自己老婆能夠震懾劇組的那些人,也不是空有奇談啊!’余明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暗暗自語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聞先貴紅著臉,帶著一絲粗氣問道。
只是沒過一會,便輕哼一聲,又接著喃喃自語,帶著一絲垂暮之氣地說道:“也是,現在這如今想查一個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接著,聞先貴甩掉之前的一絲垂暮之氣,盯著羅菲,正視道,“要是你來看我的笑話,你已經成功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