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宋魔術師》第七十五章 馮渥邀請開賭局
  皮雄簡單客套了一輪,就向曾冊介紹起了他這邊的籌備情況。他這邊已經叫手下找好了20個木匠,40個石匠,20名泥瓦匠。還有幾個畫匠、裱糊匠和銅鐵匠。都是全幽州最好的匠作。至於物料,只要曾冊開列清單,皮雄就會安排人去采購,銀錢全部由皮雄他們支付。曾冊像個領導一樣聽完了皮雄的匯報,心裡既覺得皮雄能乾,又覺得皮雄狡詐。曾冊本想從物料方面做些手腳,多賺出些銀子來。現在皮雄卻把采購權抓在他自己手裡,這讓曾冊沒辦法操作了。

  先開了工再說,以後有的是辦法從你手縫裡摳出錢來。特麽的還想防著老子,老子雖然不是貪官汙吏,但耍些小把戲的本領還是有滴。這一番獻禮過後,兄弟幾個怎麽也要賺些個辛苦錢吧。曾冊心中腹誹著,表面上一再恭敬地感謝皮雄。

  曾冊最著急需要確定的就是獻禮的地點,他要製造的寶物是不可移動的。皮雄告訴曾冊他已經跟趙王高勳商量過,趙王已經給劃出了一塊地皮讓曾冊他們專門製造寶物。皮雄沒有告訴曾冊的是,高勳決定寶物如果出眾,就以趙王獻禮的名義將太平王夫婦和王公大臣一起拉到寶物現場。如果寶物不理想,他們就當沒有此事,另拿出一筆銀錢充當賀禮。

  皮雄告訴曾冊那塊地皮已經圈出來了,趙王已經派出了軍隊將周圍隔離開,不讓不相乾的人進入。明天一早曾冊他們就可以進入現場。曾冊對皮雄一再致謝,他喜歡跟皮雄這種人打交道。他這種人有能力也夠陰險,既是強勁的對手,也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酒桌上那麽多人,一直聽著他倆說起沒完,別人不敢插話,馮渥聽得早就不耐煩了,他一直忍耐著,等到他們把關鍵內容都說完了這才拍著桌子攪局道:“這酒吃得好無趣,淨聽你們兩人聒噪了。你們先自罰三碗。”

  皮雄正事已經說完,就由著馮渥出來渾鬧。皮雄和馮渥是高勳手下的兩員大將,都是歸為心腹的部下。但兩人的能力、性格和提升途徑完全不同。

  馮渥才智平庸,原是高勳家裡的一名家將,靠著對主子的忠心一路被提拔成一方大員。馮渥知道自己斤兩,既沒武功更沒文采,他所有的前程只能靠高勳的賞賜。所以馮渥只能忠心於主子。皮雄則是靠智略和軍功一步步打拚出來的。他早於馮渥掌兵,也早於馮渥出任外地官員。高勳用的是皮雄的才,用馮渥是他的忠。

  有了馮渥的摻和,酒桌上立即熱鬧起來,在他的指揮下,那兩個陪酒的虞侯和都頭頻頻起身給曾冊三兄弟敬酒。看到成快腳他們靦腆的模樣馮渥就故意戲耍他們,一會兒說他們不懂禮數,應該講禮尚往來。一會兒又說他們像個小娘子般不濟事。有了馮渥攪局,那兩個虞侯和都頭更加殷勤地勸酒。

  成快腳被逼得一再用眼神向曾冊求援。曾冊想著以後他們都要獨當一面,眼前這酒局也是一場鍛煉。於是故意裝著沒看見,讓成快腳和肖五子自己處理。還是肖五子比成快腳更早地適應了酒桌上的氣氛,慢慢地變得主動出擊,敢於給皮雄和馮渥他們敬酒了。成快腳也就跟著肖五子學得有模有樣。

  皮雄這場酒宴是公事公辦,等到酒桌上氣氛活躍起來後他就找了個借口提前退出了。馮渥接過了主場後鬧得更加歡快。看到後來成快腳和肖五子兩人滿臉通紅,走路搖晃的樣子十分開心。他吩咐手下去取來骰子和骰盅,就在酒桌上跟曾冊玩起了骰子。

  馮渥是個嗜賭如命的人,

平時在軍營他沒事都會組織起個賭局。上次到易州他也是聽說易州這邊有賭局才逼著沒裡安帶他去的。眼前正好有曾冊,馮渥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曾冊。曾冊沒有按照賭局的方法隻由莊家搖骰子,而是每個人輪流坐莊,在場所有人一起參與。馮渥覺得這個玩法好,參與的人多了更加刺激,於是在酒精的澆灌下賭性狠狠爆發了一回。  這一次沒法出老千,曾冊也不必單獨護著誰,只是席間的遊戲,結果馮渥輸得最慘。成快腳跟前堆起了一堆銅錢。曾冊這回又發現了成快腳的一個新優點,那就是他冷靜,很少情緒。如果錘煉錘煉將來很可能成為賭場高手。

  馮渥這次輸了錢但卻很開心,他渾身酒氣地摟著曾冊的肩膀道:“曾冊,你在易州就答應過,要在遼國這邊開個賭場。你現在已經到遼國了,賭場打算什麽時候開?”

  曾冊為難地說道:“眼下要為趙王做事,等這件大事完了再說。”

  馮渥重重拍著曾冊的後背道:“你好好地給趙王做事。趙王就是咱們的天。他老人家可是仁厚長者,賞罰分明。你這件事情做漂亮了我保你在遼國暢行無阻,前途遠大。”

  曾冊被馮渥的酒氣薰得幾欲做嘔,隻得憋住呼吸連連點頭。馮渥繼續噴著酒氣道:“趙王從不虧待為他做事的人。我馮某也是如此。曾冊,還有你們幾個小兄弟,你們做的這個寶物要是讓王妃高興了。我馮某就把幽州的宅子拿出來,給你們開賭局用。”

  就在曾冊著急如何脫身之際,皮雄的親兵跑來伏在曾冊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馮渥見親兵竟然無視他的存在,跟曾冊講起悄悄話就怒意陡生,過去推了一把那親兵道:“你這撮鳥,當馮某是甚等人……”

  曾冊連忙拉住揮拳要打的馮渥,那親兵唬得慌忙跪下叩頭道:“將軍恕罪,皮將軍叫屬下告之曾小官人,明日趙王召見小官人。皮將軍令我叫小官人早日回宅歇息,不可誤了明日進見。將軍恕罪。”

  聽到“趙王”兩個字,馮渥頓時清醒了不少,他連忙推著曾冊道:“曾冊你好福氣,你今晚才到,趙王明日就召見你。趙王的恩情厚重,你等趕快回去。快回去。”

  馮渥說著又轉身向著陪酒的虞侯和都頭道:“你等快些去安排車馬,快送小官人他們回去。”

  趙王高勳此時的官職是南京留守,相當於後世的北京市高官,但略有差別。遼國是契丹族建立起來的政權,契丹民族是遊牧民族,他們過得是逐水草而居,他們沒有固定的居住點,都是驅趕著牛羊群四處遊蕩。他們的家就是帳蓬,就是後世的蒙古包。所以他們的朝廷也是一樣,皇帝及中樞不久駐一地,而是隨著季節四處遊走。被稱為“四時捺缽”。並在遼國四地指定四座都城,分別是上京臨潢、東京遼陽、西京大同、南京幽州。

  南京留守不僅是管理南京地方政務軍務的地方官,還代理著部分的朝廷職能。而且因為遼國采取南北兩種政治制度的關系,即北府按照遊牧文明的部落化管理,南府按照中原農耕文明的郡縣製管理。南京恰恰是南府中樞所在地,南京留守也就有了統管遼國整個農耕地區的職責。

  在遼國創立之初,耶律皇族以及蕭氏後族等契丹貴族都重視北面的部落統治,幽雲十六州從石敬塘手中得來便宜,起初也沒太當回事,繼續委托當地的漢人官僚管理統治。但隨著時間延長,農耕創造財富的能力以及對抗自然災害的能力徹底征服了契丹貴族, 他們這才意識到與遼闊的草原相比,面積十分狹小的十六州生產的糧食、布匹等生活物資超過了北面的遊牧地區。而且固定居住的民眾動員和稅收能力也遠勝遊牧。這才逐步重視起南部農耕地區的管轄權。

  可以說自遼太宗、遼世宗兩次進擊中原失敗之後,遼國對中原地區已經由攻勢轉為守勢。契丹貴族無法獲得新的農耕地區就只能消化已經佔據的幽雲十六州。他們大批地從北邊的遊牧地區南下,到幽雲地區搶佔和購買土地,開始在南部郡縣中安插自己的勢力,將北部的軍事力量向南面運動。

  這股契丹貴族的南下運動直接引發了與當地原來漢軍勢力的反彈。這就是趙王高勳以及皮雄、馮渥等人正在面臨的嚴峻形勢。高勳父親原就是後唐高官,後與石敬塘一起反唐建立後晉,此時的高勳就已經是後晉的高官了。再等到遼太宗滅後晉時高勳直接投降了遼國,被遼太宗封為了秦王。從他的經歷上看歷史上倒是有個人的經歷跟他十分相似,那就是吳三桂。

  曾冊覺得高勳的劇本簡直被吳三桂原封不動地照抄了一遍。二人都是中原王朝的官二代,後來都投降了中原新王朝,再後來又投降了北方蠻族,最後終於都起兵造反。曾冊讀遼史資料時,說這個高勳曾經想在幽州地區種植水稻。遼帝也沒細想就打算批準所請。但遼帝的一個心腹提醒說,如果準許高勳在幽州種植水稻,那麽幽州周邊全是水田,騎兵根本無法通過,這是高勳有異心的表現。遼帝聽後沒有批準高勳的請求。不久後高勳就事泄被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