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劉把頭在內,沒有人再敢反抗逃走。他們都乖乖地背過雙手讓土匪們將他們綁成一長串。鬼見愁親自審問破廟裡的情況。那些人絲毫不敢隱瞞。
當聽說了破廟裡僅剩下四個人時,醉金剛和眾嘍羅們哈哈大笑,一路吆喝著唱著歌就往破廟趕。醉金剛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太好了,完全稱得上是心想事成,諸事如意。就在他高興的時候,雪原遠處馳來了兩匹馬。等馬近了醉金剛他們才看清竟然是兩名騎士。他們持著大刀長矛直奔隊伍而來。
醉金剛毫不恐懼,只有兩個人能把他們40人怎麽樣。他倒是挺稀罕那兩匹戰馬的。他們打家劫舍以來一直想弄匹馬做腳力。但都是本小利微的勾當。眼前是他的全部家底,若是能捉住兩名騎士,以後他就可以跨馬飛馳了。別的不多說,醉金剛要是有十匹馬組成個騎兵小隊,那他的勾當就能做得很大了。
醉金剛立即下令給幾個小頭目,讓他們準備好,只要騎士一靠近就衝過去殺人搶馬。他還特別下令,不許弄傷了戰馬。
就在醉金剛這裡悄悄安排的時候。那兩名騎士已經停在二十步開外。在這個距離上彼此都能看清臉上有疤沒疤了。已經被捆個結實的劉把頭看得十分清楚,來人正是段青和范有。
段青用長矛指著眾匪高聲喝道:“呔,你們這些直娘賊,趕快放了我們的人,不然爺爺殺你們個雞犬不留。”
就在段青喝斥的同時,范有已在隊伍的另一邊立住馬匹,把長刀掛在了馬鞍橋上,取出弓箭扣在手上,警惕的監視著這群土匪隨時準備射擊。醉金剛見他們只有兩人毫不在意,狂笑道:“你們兩個提撮鳥,有本事下馬來跟爺爺大戰一場。看爺爺不剁下你們的鳥頭來。”
眾土匪哈哈怪笑著起哄,有幾個小頭目急於立功悄悄地往二人馬前湊。
笑面僧為了分散段青他們的注意力,從人群裡擠出來,涎笑著朝段青拱手道:“小英雄,還記得我不?我家大王今日興兵要奪了你們的貨。我勸你還是快快下馬受降吧。你若投降,就讓你做我們的四大王。”
眾匪徒鬧哄哄地亂做一團,兩名小頭目已距離段青只有十步距離,此刻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甩出手中的刀槍傷害段青了。范有毫不猶豫,猛地拉滿弓弦“嗖”的一聲一支羽箭射進前面頭目的咽喉,那家夥先是一愣,然後試圖伸手去拉露在外面一尺多長的箭竿尾羽,但他的手隻抬了兩下,都沒能夠到箭竿人就軟軟地撲倒在地了。旁邊的頭目見同伴被射殺頓時一愣,跟著就爆發起凶性瘋狂地撲向段青。他想的是只要撲到段青跟前,范有就沒辦法射他。而他正好可以揮刀砍殺段青奪下馬匹。
但他這次是大錯特錯了,一個身上沒有任何防護的步兵僅憑著手持的四尺多長的砍刀想要攻擊長矛騎兵無異於送死。段青隻稍稍垂下矛尖向前一個突刺,一尺多長的矛尖瞬間捅入匪徒胸膛。段青兩手一較力一下就把戳在矛尖上的匪徒甩出兩丈開外,正砸在眾匪徒身上,嚇得土匪們驚叫著紛紛後退。
醉金剛看得清楚,他非但不怕,反而激發起他的凶性,只見他大吼一聲一個箭步躥出敵群舞動雙刀向段青攻來。那邊范有覷個破綻抬手一箭射來。醉金剛雙刀舞得像風車一般密不透風,一下就把范有射來的箭磕飛,他人毫不遲滯直撲段青而來。段青見此賊勇猛,立即撥轉馬頭向後就走。那醉金剛再勇猛也追不上騎馬的段青,直氣得他舞著雙刀哇呀呀大叫不止。
趁著醉金剛追趕段青,笑面僧以為有機可乘,他抽出刀來撲向離他最近的范有。范有手上持弓一時還真擋不住他,隻得也撥馬掉頭就跑。他一邊跑一邊從箭壺中取出一支雕翎箭扣在手上。 因為積雪很厚,無論是馬跑還是人追動作都較慢,笑面僧於是就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他再往前一躥就能抓住馬尾,就能揮刀砍殺了范有。但事實是這一步他總也趕不上,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遠離賊群時已經太晚了。笑面僧剛一停下腳步,還沒來得及調頭逃走,范有的馬已經撥轉回頭,范有的弓已經拉得半開,范有眼睛裡射出嘲諷的笑意。笑面僧看見冰冷的箭簇緩緩地抬起,直指向他的眉間。笑面僧腿下一軟跪在雪地中,他還沒來得及說幾句求饒的話,就見范有的嘴角向上一抽,“嘣”的一聲弓弦響,那支箭仿佛扇著死神的翅膀一般直接透腦而出,笑面僧兩隻眼珠一齊向中間看,恍惚間看到的是一支灰褐色的雕翎。
醉金剛正好看見笑面僧被范有射殺,他氣得哇哇怪叫著朝范有追來。范有也不往遠處跑,隻兜著馬繞著匪群轉圈。段青也撥馬回轉,跟范有一道不遠不近的圍著匪群繞圈子,不時射殺匪徒。醉金剛自恃強悍,他已經磕飛了幾支射他的暗箭了,但卻也拿段、范二人沒有辦法。還是鬼見愁的點子多,他一直在匪群中居中指揮,眼見醉金剛不能取勝就大聲叫他回到人群中。鬼見愁讓嘍羅們將劉把頭他們推到外面。匪徒們躲在人質身後,驅趕著人質朝破廟行進。
這回,段、范二人再想攔住醉金剛他們就吃力了,他們怕誤傷了人質輕易不敢射箭,也不敢太靠近匪群,擔心被裹挾進匪群中無法脫身。就這樣,段、范二人像兩隻牧羊犬一般圍著匪群跟著前行,抓住機會就是一箭,一路上竟也射倒了七個匪徒。
段、范二人雖然沒能阻止匪群前行,但卻大大遲滯了他們的前進速度。本來只需要走半個時辰的路,這群匪徒竟走了一個半時辰。所有匪徒不得不盯著段、范二人的位置,將身體縮在人質後面,只要稍一大意,就會招來一支死亡雕翎。醉金剛這夥土匪簡直太可憐了,一沒有弓箭二沒有盾牌甲胄,要不是劉把頭這夥人送上門去,僅靠段、范二人就能將這夥匪徒全殲。
終於醉金剛他們趕到了破廟,匪徒們終於獲得了解放。他們躲在人質身後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破廟的柵欄處,憑借著曾冊他們設置的柵欄躲避段青和范有的弓箭射擊。曾冊看見自己設置的陣地竟成了匪徒的掩體,氣得不由大罵自己愚蠢。他跟成快腳兩人分別把守著沒有門窗的半截矮牆。一個蓬頭垢面的匪徒終於躥進了馬車圍成的方陣,再也不用顧忌身後的冷箭,他揮舞著一柄農家用的四齒鐵叉朝著大殿衝來。成快腳渾身顫抖著發出一聲尖叫,掄起橫刀兜頭就砍。那匪徒猝不及防,看見刀砍過來急忙一偏頭。快腳的橫刀一下劈進匪徒的右肩。匪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鐵叉也掉在地上,伸手過來要握住刀身。快腳飛起一腳將受傷匪徒踢倒,但刀身卻被卡在匪徒的肩胛骨上,刀把從快腳手中脫出。受傷的匪徒倒在地上淒厲的哭嚎著,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湧出,其狀甚慘。
快腳心理達到了極限,他空著兩手盯著匪徒啊啊的怪叫,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此時曾冊身邊也躥來一個匪徒,他拎著砍刀哇哇怪叫著撲向曾冊。曾冊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這時他屏住呼吸,盯著匪徒已經渙散的雙眼, 右手持橫刀,左手持匕首,就在匪徒衝到近前的刹那間,他左手揚起匕首準確地劃開了匪徒的咽喉。匪徒的嚎叫聲登時被割斷,身體慣性的前衝了兩步,砍刀丟在了地上,雙手吃力地捂著自己的咽喉,氣管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不時還用力咳嗽,很快這名匪徒的身體就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曾冊見快腳仍叉開雙手呆立著狂叫,立即過去踢了他屁股一腳吼道:“快腳,叫個鬼,快拿起刀來。”
這一腳終於把成快腳踢醒了,他先是一愣,立即彎腰撿起匪徒的砍刀,跨上一步一刀砍下了那名受傷匪徒的腦袋。那令人發瘋的嚎叫聲終於被砍斷了。可是擠進院子裡來的匪徒越來越多。曾冊大聲叫快腳往大殿裡退。他則守在一架橫倒的馬車旁,只要有匪徒探頭,曾冊必是一刀割喉。一連有三人被他簡單的殺招送往陰曹地府。後面的匪徒不知車後究竟藏著什麽殺器,紛紛繞向別處進院。
段青見從外圍已經無法阻止匪徒進廟,於是繞到了曾冊他們這邊,只要有匪徒露頭必是一箭。只是先前闖進來的一個匪徒正跟快腳殺在一處,段青一時也沒法射擊。倒是曾冊覷個破綻將手中的橫刀擲出,那橫刀卟的一聲從後背刺入匪徒身體。已經把快腳打翻在地,正要揮刀解決快腳的匪徒身子一震,手上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跟著人就直挺挺地趴倒在地。快腳就地一滾翻身站起提刀在手盯著院子。曾冊則從腰間又拔出一把匕首,他覺得若想近戰沒有比匕首更稱手的兵器了。
PS:求推薦,求收藏,求留言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