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騎兵揮舞著彎刀,口中不停地怪叫著,表現得也相當悍勇。然而他們遇到了比他們更悍不畏死的近衛軍團鐵騎。
近衛軍團騎兵揚起橫刀與烏孫騎兵爭鋒,在許多時候,他們不惜與烏孫騎兵一刀換一刀,以命搏命。
一個烏孫騎兵高舉彎刀朝一名近衛軍團騎兵呼嘯衝去,彎刀迅疾斬下,這個殺紅了眼的近衛軍團騎兵此時有兩個選擇,要麽翻身下馬,以躲過這致命一擊;要麽以攻對攻,與這個烏孫騎兵同歸於盡。
在正常的情況下,就是再勇敢的人也會自然而然地選擇躲避,然而他卻大吼一聲,手中橫刀同烏孫騎兵手中的彎刀交錯攻出,兩團血光幾乎同時閃現。烏孫騎兵的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隨即翻身栽下戰馬,而這名近衛軍團勇士的臉上竟然露出一個笑容,隨即身體晃了一晃,也栽下了戰馬。
以呂布這位無雙勇將為箭頭,近衛軍團鐵騎揚蹄奔殺銳不可擋。在驍勇無比的近衛軍團面前,烏孫騎兵畏懼了,膽怯了。
騎兵交鋒隻持續了不到一刻鍾,烏孫騎兵便開始全面崩潰,已經喪膽的烏孫騎兵丟掉鎧甲甩掉兵器,一臉驚惶地四下奔逃。此刻,烏孫的兩萬多步兵正分成左右兩翼,準備向近衛軍團包夾過來。
涅日見自己引以為傲的騎兵竟然這麽就被擊潰了,震駭莫名,連忙下令步兵收攏,準備防禦漢軍騎兵的狂猛衝鋒。
涅日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手下的步兵看見平時自己只能仰視的騎兵勇士,竟然就這樣被漢軍像趕鴨子般,漫山遍野地狼奔豕突,心頭的驚駭是可以想象的。
他們雖然接到了收縮防禦的命令,但整個隊伍卻不可避免地混亂起來,甚至有的步兵在驚慌之下竟然錯將收縮防禦的命令當成了撤退命令,倉惶向後逃跑,使本來就很混亂的步兵陣顯得更加混亂。
黑雲迅接近中,而烏孫步兵就如同洪流面前一大群驚慌失措的鴨子,涅日急得直跳腳,奮力地揮舞著馬鞭,聲嘶力竭地吼著,然而,似乎並沒有起什麽作用。
終於,黑色的洪流湧到,隨即就出現了如同浪湧麥田的情形,驚慌失措的烏孫步卒在近衛軍團的鐵騎洪流中人仰馬翻,血灑五步。
看著眼前的景象,涅日面如死灰,喃喃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此時,等候在左右兩翼的近衛軍團騎兵也動了,烏孫人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太可怕了,他們簡直不是人。”
瞭望台上的烏孫王一臉驚駭的神情,面色如同死人一般的蒼白,嘴巴皮不停地打哆嗦。他身邊的柯日跟他也差不多。
妖豔的琴娜花容慘淡,但緊盯著萬馬軍中那傲氣衝天身影的一雙妙目中卻似乎流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琴娜愣了片刻,隨即回過神來,對烏孫王急聲道。
“大王,我們必須立刻逃離王城,否則我們都將成為漢人的俘虜。”
烏孫王心頭一震,連忙點頭道。
“對對對,我們趕緊離開王城!柯日,立刻準備快馬,我們逃往西邊的天馬城。”
隨即,幾人倉惶從瞭望台下來,在數百名王宮衛隊的護衛下從沒有漢軍騎兵的西面逃出了王城。驚惶逃跑的烏孫王根本就顧不上還在城中的王國大臣們。
近衛軍團鐵騎在王城前風景如畫的平原上,一舉擊潰烏孫人的驕傲,斬殺一萬五千人,俘虜一萬五千人,另有約五千人逃散,其中就有軍團的大將涅日。這場勝利的意義是重大的,不僅重新確立了漢朝對西域的控制,更是漢軍拉開西征序幕的序曲。
留下數千人打掃戰場,呂布率領主力進入王城。鐵蹄踩踏在王城的街道上,呂布不禁份外驕傲,他是大漢第一個率領軍隊攻入別國國都的大將。其實不僅是他,他身邊的近衛軍團將士誰不激動興奮?
“立刻傳書玉門關,我軍殲滅王城主力,佔領烏孫王城。”
呂布昂揚下令道。
“諾。”
親兵吼叫著應諾。
與漢軍興奮的心情相對,王城中的烏孫百姓則如同有十五個水桶在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父親,他們,他們會不會殺我們?”
民居內的一個少年面色慘白地問身旁的父親。父親的臉色跟他差不多,搖了搖頭,壓低著聲音回答道。
“應,應該不會吧。”
心裡卻在想,聽說漢軍有割取敵人級的傳統,真神保佑這個傳言是錯誤的。
然而,似乎老天有意捉弄這位父親,就在他在心中祈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名漢軍的聲音。
“將軍,那麽多的頭顱,我們沒有東西裝啊,是不是可以丟掉一部分?”
“不行,這可是我軍軍功的證明。”
漢軍的對話是漢話,而無巧不巧的是,這位父親因為同漢人做生意的原因,正好聽得懂漢話,這番對話一傳進這位父親的耳中, 登時將這位父親嚇得當場暈厥過去。
少年見狀,不由得驚叫起來。
此時,呂布正好走到這戶人家門外,聽到屋內的驚呼聲,便下令兩名親兵進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當漢軍一進入這戶人家,這名父親剛好醒過來。赫然看到腰挎橫刀氣勢崢嶸的漢軍,登時兩眼一瞪,又暈了過去。
呂布沒在這裡耽擱,率領大軍徑直到了王宮。本來以為將會有一番戰鬥,卻不想王宮宮門大開,王宮早已人去樓空了。
呂布嘴角一挑,冷笑了一下,下令道。
“立刻佔領王宮,同時控制四方要道,搜查烏孫國官員,控制他們的國庫。”
“諾。”
呂布騎著戰馬昂然進入王宮。
這王宮的面積並不大,大概就相當於中原富豪的五進院子,最外圍當然是宮牆,在宮牆上每個一段距離有一座瞭望塔,之前烏孫王和他的寵妃琴娜就是在這種瞭望塔上觀戰的。
宮牆上還有巡廊,平時會有士兵在上面巡邏,宮牆並不高,大概也就三米的樣子;從大門進去,一座還算壯觀的宮殿映入眼簾,像個圓頂的大帽子;在宮殿的前面是一片廣場,這廣場僅僅就是一片夯土罷了,顯得非常簡陋;在廣場和宮殿之間,是一片十幾級的台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