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然倒下的瞬間,司馬白也行動了。
本來也觸碰到了的龍爪,爪中的感覺突然又詭異的消失。
這種感覺就和當初明明牢牢掐住他脖子時,那般一樣的消失。
“為什麽?”
司馬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的右爪。
既然江然剛剛還能與紫發搏鬥,為何他就不行?
換句話說,紫發在躲避他?
可既然有比隱形還強的消失能力,根本就沒有必要隱形,或者剛剛也不會被江然纏住。
唯一的原因就是“消失”有限制。
不像隱形一樣能長時間使用。
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可令人生疑的另一點:剛剛被江然纏住時,那個紫發也在聖水上,可為何他站著的那片一點波動都沒有,就像是沒人一般?
從這一點,到是可以猜測紫發或許一直就呆在下面。
只是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經過時不鬧出一點動靜。
“江然,死了沒?”司馬白向後轉去,只見到一動不動的江然。
“死了?沒死就說句話。”
許久,許久,許久。
永遠沒有了動靜。
“呵呵。”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居然會死在這裡。”司馬白搖搖頭,好不容易覺得有個競爭的對手了,激勵激勵自己,可這麽容易也就掛了。
“真死了?”
四部落之人包括秦亮其實沒多少驚訝。畢竟看到了那團血肉的模糊。
“砰砰砰”
連續幾聲的槍響。
從司馬白身上突卷一道氣流,氣流裹著地上的聖水,子彈近不得身。
眼下,既然紫發踩到上面沒用,那麽這片聖水也就失去了作用。
既然沒用就要榨乾他最後的一絲作用。
“轟”
這片聖水形成的水龍卷,突然爆炸開來,無數紫雨從天而落。
在江然頭部倒地的前方,雨水漸漸勾勒出一道身影。
“這回你躲不了了,我可以讓這場雨下半個小時,而且半個小時裡,誰都救不了你。”
司馬白轉過身,冷冷對上前方那道身影。
“哈哈哈,好笑,好笑,無論是在地球,還是在這裡,我手裡的人命可都不少。”從隱形中出來的紫發,沾染上那紫色的聖水,顯得到是有點搭配。
只不過,他臉上終於回歸了在山谷頂上,那副嗜殺殘笑的表情。
隨後,他拍了拍手,手中的黑色手槍花式旋轉了好一會,最終與司馬白的臉部平齊。
只不過,子彈未出,話先出:“政界大亨,各地的富翁,我不知道殺過多少。還有什麽所謂的明星名人,更有什麽強壯的和一頭牛差不多,所謂的拳王亦或是武道高手,去掉光環,也都只是普通人。”
說到這,他的神情變得更加恐怖詭異,仿佛這副軀體下本就是一隻十惡不赦的魔鬼。
司馬白冷冰冰的看著他,沒有任何行動。
在場包括山谷頂上那些人,也都屏氣凝神旁觀著。
“你是不知道,那群人求饒時,是有多麽的卑賤?!”
紫發的面目越發的瘋狂。
他需要一個傾訴者。
不,需要很多很多的傾訴者。
這樣才可以把他的光輝事跡全說出來。
把他心中的壓抑全部道出。
“多卑賤?”司馬白好奇道。
紫發愣了愣,沒想到司馬白居然會有興趣聽他的故事。
不過,就算他不想聽,他也會強逼說給他聽。
“卑賤,卑賤的很,卑賤的你簡直想不到!”
舉手投足之中,那把手槍不在對準司馬白。
司馬白清楚,紫發更清楚。這把手槍決定不了勝負。
對旁人有用的武器,對眼前比他小了七八歲的青年卻沒有任何作用。
“那些有錢人,到了生死的危機,有的居然還敢反抗,企圖翻盤,這種人我直接一槍送他下去。”
“還有些有錢人蠢的要死,明明知道我是別人買凶過來殺他的,居然企圖用更多的錢來收買我,不要殺他們?”
“哈哈哈,可笑,可笑,一個殺手是給錢誰都殺,但信譽這東西向來是立身之本,所以我給了他們個套餐,給我錢,我去殺了那群雇傭我來殺他們的人。”
說到這,他嘿嘿直笑停不下來,司馬白還有圍觀的人,都安靜地聽他述說。
“要說最好玩的就是那個幾個拳王,自以為自己有多能打,殊不知也只是多接幾顆子彈的貨色。”
“不過要說記憶猶新的就是那些披著光環的明星了。”
他說到這,興奮點已經到達了高潮。
不管不顧,除了在場司馬白還有秦亮,以及不知死活的江然外,恐怕沒人能完全聽懂他說的話。
就比如“明星”一詞,蠻一他們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能想象平常在電視劇,電影,海報,大街廣告上看到的這些明星,為了活是有多麽的卑賤嗎?”
他看向司馬白。
司馬白搖頭,表示不知。
“哈哈,為了活,男明星們跪地求饒,什麽話都說的出來,把自己說的慘不忍睹,說實話,聽他們說完,我差點就感動地笑出來了!”
配上他瘋狂的大笑。
秦亮眯著眼睛,心裡暗罵了一聲變態。
“不過更有趣的是那些女明星,為了活甚至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真是婊子。”
“那你作何選擇?”司馬白平靜地問道,從他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麽反應,似乎紫發的話勾不起他太大的興趣。
“作何選擇?”紫發舔了一下嘴唇,“婊子而已,除了我殺的第一個嘗了個鮮外,發現也就那樣,其實和普通的漂亮女人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身上那諾大的名氣,比較能吸引人。可以勾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所以除了第一個,其她當然我都殺了。”
說著,擺出了一個手割脖子的動作。
“既然殺了這麽多的有錢人,想必你應該也成為了一個有錢人。”
聽到司馬白的話,紫發越發覺得這家夥真會聊天,選他沒選錯。
“沒錯,在我金盆快洗手的時候,光光是所得的傭金就足夠我舒服的過一輩子了,更別提我還從那麽多的死者那裡得了那麽多的錢。”
“那來到這個世界,是不是很不爽?”
“你真的很會聊天。”紫發看著司馬白,臉上表情極其失落:“是的,我很不爽,不爽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