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斷壁上,又聽到了江然的慘叫。
很好,和他想的一樣,江然沒這麽容易死。
可如今這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順著聲音的方向沿著牆壁緩緩前進。
驚奇的發現這和胸針所指引的方向一模一樣。
於此,更可以確定這應該是江然搞出來的聲音。
之後,飛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手中血靈芝的求饒聲。
“啊啊啊!這要砸到什麽時候!”
氣的不砸的江然剛將石頭一扔,只聽左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人說話的聲音。
“有人?”
頭剛一轉過去,便與那熟悉的四眼對上。
四眼之後,目光便被他手中那大喊大叫的那團紅色東西,牢牢吸引住了。
“這不是?”
江然先是一驚,之後嘴角的笑容逐漸勾到了最大。
“你也遇到這天殺的靈芝了?”
聽到江然的聲音,血靈芝往上一瞧,頓時沒了聲音。
“你!”
“你居然沒摔死!?”
“我還沒吃到你,怎麽會死呢。”
恐怖的笑容蔓延在江然的這副臉上,尤其是在夜深人靜之時,顯得尤其陰森。
本來想著尋完礦後,在重新找它算帳,可誰曾想居然會被司馬白帶過來呢。
江然向著司馬白伸出了手,司馬白乖乖的交了出來,並覺得他和江然還算是同道中人,居然都想吃了它。
“吃這種靈芝,最好熬湯喝。”扶了扶眼鏡的司馬白是這麽的帥氣,可在血靈芝的眼裡,眼前這兩人就是兩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如果不是不會流淚,它現在估計已經變成水靈芝了。
但就是如此,因為緊張害怕而分泌出的通紅液體也在表面噴出。
凡是觸碰它的人都會被染上。
可江然會在乎?
只見剛一入手的血靈芝就被他雙手,翻漿倒海活活折磨了十來分鍾,直到手上全是那種通紅的液體,才罷了手。
江然是爽快了,可血靈芝現在是欲哭無淚,無門狀訴。
只見自從被折磨的它,身上的通紅液體也被分泌的越來越多,到了後來,就如濤濤江河,不絕於海。
而旁邊的司馬白畢竟是吃靈芝的老手,他見江然居然又想折磨,連忙阻止。
“趕緊停手,你沒有發現流的液體越多,它身上開始顯白了嗎?”
江然一看,雖然沒到顯白的程度,但通紅色明顯比之前淡了許多。
“也就是液體流的越多,吃它的效果越差?”
看向司馬白,見到司馬白點頭。江然將血靈芝牢牢掐在手中,隨後又問道:“你也是來做尋礦任務的?”
司馬白笑了笑。
江然呵呵一笑,覺得自己之前這麽拚了命的跑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證明拚命的跑和慢悠悠的做任務,到最後同一時間到達目的地?
太傷人了。
主要就是跌下斷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到現在又困在石壁這邊。
所以才讓司馬白趕上了。
不過趕上也好,畢竟面對這堅硬的石壁,他是沒辦法了。
兩人隨後交換了情報,司馬白走到石壁邊上,二話不說,右手龍爪猛然轟擊,就是輕松在石壁上砸出了一大坑。
“暴力。”江然有些羨慕的看著這個龍爪,但想想自己青銅武裝,除了每次需要充能外,好像也不差多少。
可就是充能這個問題,立馬拉開了差距。
如果不是充能,江然現在自己就可以砸牆,哪裡用的上司馬白。
很快,隨著“轟轟轟”的連番砸牆,原來還算平整的石壁已經被毀壞不堪。
“還要砸多久?”
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司馬白,右手龍爪青綠光芒持續大盛,照耀的現場如同白晝,更是照的江然睜不開眼睛。
“轟!!!”
地動山腰般的一聲。
就連站在大地之上的江然都明顯的感覺到了剛剛那一顫。
再睜開眼時,只見眼前已經不再是厚厚的花白石層,而是黑乎乎的洞穴。
裡面不見底,只見黑,從裡面吹出的冷風讓江然不自覺的拉緊了身上的衣服。
與此同時,兩人猶豫都沒有猶豫,齊步向裡走去。
“呼呼”
冷風不斷。
襲卷的兩人步伐大幅度的減緩。
“不是說裡面有礦嗎?怎麽還會有風?”江然眯著眼睛,只能看清這個山洞挺大的,至少再來三人與他們並排行走都可以。
“不清楚,按理來說裡面應該是密封的,可為什麽會有風呢?”司馬白也有些想不通,但此時的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往裡面繼續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兩邊除了坑坑窪窪的洞壁外,似乎沒有什麽不同。
也就在這,那個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血靈芝蘇醒了。
剛一蘇醒的它,一見到處在這個地方,連忙恐慌的大喊大叫:“快!快出去!這裡是不祥之地!不祥之地!”
“這裡確實是不祥之地, 我們正好準備在這吃了你。”江然打了聲玩笑,完全沒有在意血靈芝說的話。
司馬白也只是笑笑,覺得就是這個血靈芝想逃跑,所以才編出的謊言。
畢竟這株靈芝的智商可不比一個人低啊!
血靈芝見自己勸說無果,在叫了一大會後,便閉了嘴。只不過閉嘴之後,身體居然顫抖了起來。
江然感覺到右手的顫抖,不耐煩地凶斥道:“在抖一下,我現在直接生吃了你!”
別以為他只是說說。
按照生魚片都可以生吃,我生吃靈芝這種大補之物,完全可以。
這下,遙遠的恐懼畢竟不及眼前的威脅。
血靈芝雖然努力保證身體不再顫抖,但那顆搖晃的心,卻一直罵著江然兩人。
“這兩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非得不見棺材不落淚,好心提醒不聽,等會再後悔叫爸爸都沒用!”
“哐哐”
金屬撞擊的聲音。
自從經歷食人魔事件,江然兩人對此極為上心。
當這聲音時不時地響起,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兩人,停在了一片光亮之地。
與身後那幽暗的洞穴走道不同,眼前的這一切猶如水月洞天,別有玄機。
光光是這如同白晝的環境,就讓兩人耳目一新。
抬起頭來,遙不可及的最高處,有一個自然形成不規則的露天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