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
擦去血痕,江然不在孤愣愣的呆在原地,而是借著青銅甲,攀爬上了一邊的峭壁。
在有一處突出的大斷崖,他停住後,朝著下方俯視。
另一邊,司馬白也如法炮製,站在江然對面的一個突出峭壁,觀察著下方動向。
沒辦法,雖然能根據槍聲,辨別出紫發的準確位置。但是你辨別的快,還是他離開的快?
而且,紫發的那個能力到底是什麽?
“莫非是隱形?”
除了這個江然也想不出符合眼下的能力。
畢竟憑空消失不見,除了隱形他也想不到什麽了。
可如果真是隱形,那可真不好打了……
依舊是平靜的下方。
會隱形的紫發此時會在哪裡?
而且之前那一槍也很能證明隱形的能力。
何謂隱形?就是身體呈現透明,讓人看不到。但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還可以被人聽見。
也是如此,如果剛剛紫發的那個不是隱形,換句話說,是真正的完全消失,一點聲響都不會發出。
那麽剛剛那槍之後,江然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畢竟只是隱形,如果一但貼近江然附近,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那麽江然就可以瞎貓碰死耗子去了。
盡管如此,隱形這能力堪稱bug啊,再配上手槍這種遠程武器,真是無解。
不過
江然站起身來,隨後拿出身上那罐封修留下的聖水罐。
打開蓋子,一點都不心疼的往下灑去。
別看容器模樣小,但裝聖水的量可真不小。
足足倒了五分鍾,下方灰褐的土地雖然披上了一層紫色的外衣,但外衣還是破破爛爛的。
見狀,明白江然意思的司馬白,對著後方四部落之人大喊道:“所有人都剩余的聖水都倒過來!”
這麽一聲,有幾人想動,但其他大部分人都是猶豫不決。
沒辦法,聖水是食糧,你讓他們這樣乾,誰能舍得?
但在司馬白的再三威脅下,這群人才不情願的付出行動。
可剛一出來,只聽激烈的槍響,順時間拿著聖水葫蘆的幾個野蠻人,當場斃命。
很明顯,這是紫發有意為之,為的就是不讓江然的計謀得逞。因為一旦下方全部覆蓋住聖水,那麽根據他的腳印判斷出他的位置,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代價就是他暴露了。
司馬白二話不說,一個大跳,落在地上。
凶猛的一爪便是朝向撕裂,這一爪要是打在一顆大樹上,估計一爪斷樹的節奏。
可隨之他龍爪上增多的子彈,還有那縷縷的硝煙,這一爪好像是落空了。
一落空,司馬白便又返回來原來高高的峭壁上。
“快點往這邊倒!”他又命令著四部落之人。
可剛經歷過血的教訓的他們,哪裡還有那個膽子,畢竟誰都不想死。
見狀,司馬白也沒了辦法。總不能你讓他自己跳下去當活靶子,一個個運送倒聖水吧?
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的聖水量太多。
一次二次,三次甚至十次,他有那個自信能平安運這麽多的來回。
可一旦多起來,只需稍微一分神,便有可能中槍,那麽一旦中槍,破綻就會暴露,就有可能中更多的槍。
他眯著眼睛,取下來那副金邊大框眼鏡,裝進眼鏡盒放好在口袋裡。
正如剛見江然面時所說,他是近視,但只是有點近視。
江然看他取下眼鏡,也並未有什麽擔憂。畢竟近視的不是他,再說了,別人取下眼鏡說不定是借著取眼鏡,增長增長氣勢。
但司馬白取下眼鏡,絕對是有自己的思考,且比不取眼鏡的情況要好的多。
他又看向後方。見那群人躲躲藏藏的也不怪他們。如果不是自己的武裝充能完畢了,那麽那堆人中必有他一席!
接著在司馬白的再三要求下,那群人推推阻阻的,明顯都不想當出頭鳥。
到底是槍打出頭鳥。
江然無意之中看到了人群中猥瑣無比的秦亮。
心上一計,朝著司馬白使了個眼色。
心領神會的司馬白隨機大聲道:“秦亮你來運聖水!”
“啊?為什麽?”秦亮一聲大疑。
猥瑣的他終究不在猥瑣,蹦出一頭大聲質問。
“你有能力,起碼不會像他們一樣這麽容易死去。”
“這特麽的也是了理由?”
當然,這是秦亮心中所想,並不敢罵出去,畢竟對司馬白的恐懼太深了。
“我拒絕!”他又道。
可這回不僅僅是司馬白,就連其他人無數的眼珠子一轉,覺得那個出頭鳥來了。
本來互相怨鬥的四部落,這下又變得無比團結,在蠻一蠻二水貨等人的帶領下,本來在最裡面的秦亮居然活活被推了出去。
剛一出去,暴露的秦亮立馬獸化,與之前一模一樣的鱷魚鱗片,鱷尾。
再一看,之前受的損傷好像也完全恢復了。
“既然完全恢復了,那麽你就更沒有理由推辭了。”司馬白終於露出了微笑。
只是這微笑在秦亮眼中,是如此的坑爹。
更過分的是還有旁邊這群落井下石的人。
“秦亮,別說我們不給你贖罪的機會,這機會就給你了。”
“就是,如果完成了這個,那麽你之前乾的好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是啊,秦亮,你這就是在為之前的行為贖罪。”
四部落的人七嘴八舌,天花亂墜地說著。
對此,秦亮那張臉已經氣憤的和關公都有的一拚了。
衝著蠻一那邊幾就是一嗓子大吼:
“老子就特麽從來沒去過河邊!你們特麽的要老子說幾次!”
這一聲可謂是聲勢浩大,不僅喊出來他積攢了一路的怨氣,更是引得山谷最上方的蠻萬代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看著下方的秦亮,因為不知道事情原委,所以摸不著頭腦。
只知道這個紫發沒有他們所想的這麽水,至少成功纏住了他們。
至於下去支援?
算了吧,根本不是下面那兩人的對手,不過關鍵時刻放放箭還是可行的。
可一伸手,感受到這襲面的強烈大風,只求這些飛出去的箭別立刻殺個回馬槍戳到他們自己。
“叫什麽叫,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