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晚回部落時,蠻四代他領的正規聖水。
何為正規?
除了和平時間七天一次的聖水外,每次出征前後都會得到一次聖水補充。
這叫正規。
那什麽叫不正規?
不在這三者之列都叫不正規。
喝了正規聖水後,也算是神清氣爽了。
兩人就這麽前往紅色蘑菇屋。
途中令江然不爽的是,總有人跟司馬白開心的打招呼,但一瞧見他,笑臉就變成了滿臉的嫌棄。
要不是離蘑菇屋不遠,他非要鬱悶死。
一開門,滿屋的灰塵撲面而來,嗆得兩人咳嗽不斷。
“這麽多灰,是有多久沒人來了?”
大手向前煽動,想要驅散灰塵的兩人“艱難”地來到了櫃台前。
以往的兩次,江然都是習慣性的一手靠在玻璃櫃台上。
可這回,上面厚厚的黑灰直接扭轉了他這個習慣。
“無臉!無臉!”
江然大叫了兩聲,只是兩聲就已經吸了兩大口灰。
不過灰是白吸了,以往不需要人叫就很快出來的無臉,今天似乎消失了。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司馬白扶了扶複古金框眼鏡,剛要轉身離開時,只見櫃台裡冒出一團白霧。
這團白霧就是無臉。
只不過不同於以往的直接變出人形,今天江然他們見到的就真的是如雲狀的白霧。
只不過這白霧似乎在看,看了一會後,身上開始漸漸變化。
先是頭,對,也就是頭確定了變化成了誰的模樣。
英俊白皙的面旁,金框的眼鏡,這不是司馬白,難道會是江然嗎?
“明明都是一起進來的……”江然無語的看了一眼無臉。他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和外面那群家夥一樣的膚淺,還帶挑人變化的。
“好久不見,江然司馬白。”
變化完成的無臉,臉上帶著的是司馬白的職業性笑容。
“是好久不見,久到你這都落滿了灰。”
想整一整無臉的江然,迅速低頭,頭部與櫃台平齊就是一大口猛吹。可他似乎忘了無臉就是一團霧氣,灰塵再多也嗆不到他。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所以,在無臉的大蒲扇回吹下,江然除了吃灰外,臉上也是厚厚的一層黑灰。
就像是剛從礦裡工作完出來的人。
“無臉,你這家夥!”如果不是一開口就吃灰,江然肯定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
“別生氣。”無臉笑著,隨後看著兩人,問道:“你們一起找我來何事?”
“進部落森林。”
一身乾淨衣服,不染塵埃的司馬白淡淡回答道。
“喔,進部落森林啊。”無臉點點頭。
與司馬白平齊且一模一樣的臉,總讓人感覺到怪怪的。
“你們兩人一起來想必是要合作了?”
“廢話。”剛整理好臉的江然,猛的一拍桌,表達之前自己的憤怒。
但是在無臉的沉默下,自己都覺得無趣以至於最後又收手了。
“好,合作成功,請選擇時長。”
“什麽時長?”江然問道。
“呆在部落森林裡的時長。”
“那東西不是每月一次,一次一天的嗎?”江然疑惑道。
誰知他剛一說完,無臉唰的一下抬起頭來,用著司馬白的臉,在奸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該改還是要改。”
對此,江然只能說你是大哥你做主。不過你用司馬白的這張臉,擺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好嗎?
明明是微笑的暖男,這麽一奸笑,雖然還是那般的養眼,但總有股不倫不類的壞壞,如小惡魔般的味道。
江然到是無所謂。他更希望無臉用這張臉擺出平常在本尊臉上見不到的表情。
可司馬白不願意了。
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但笑容已經不足,“能不能別用我的臉,弄出這樣的表情?”
“好好好!”
嘴巴上是這麽說的,可無臉居然用嘴巴向前撅著,擺出親吻的樣子。
嘴裡還不斷伴有“嘛嘛嘛”的聲音……
也就在此時,江然明顯發現司馬白那雙濃淺正好的眉頭已經深深的皺到了一起……
“我拿這個。”
為了緩解尷尬,江然從牆壁上挑下一把弓還有一箭筒。
雖然弓還有箭筒都是灰,但不碰不行啊。
“你拿這個幹什麽?”司馬白扭過頭來。
他知道這是江然故意為之,所以也故意轉過頭來,原因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臉被無臉糟蹋。
這種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怪,尤其是面對面,看到自己的臉在撅著嘴,樣子好像就是在向你索吻。
索吻就算了,可這不但是個男的,還是你自己!
“我一直有個當神射手的夢想,就像后羿那樣。”握著弓箭的江然對著烏黑的房梁起誓。
這誓言還真是微不足道。
看著他這個模樣,司馬白扶了扶眼鏡,“想要成為后羿,你得有雙好眼睛。”
“好眼睛?”
江然覺得自己的眼睛難道還不夠好嗎?可在轉念一想, 你的眼睛就算再好,能像后羿一樣直盯太陽,而不瞎嗎?
不過后羿那時候,缺少一樣神器。
那就是墨鏡。
戴上墨鏡看太陽,還不是soeazy。
隨後已經準備好的兩人,向無臉提出了呆上十天的請求。
沒辦法,一月一次這個不可能更改,而且他和司馬白也不可能這麽勤的真的一月來一次。
所以來次十天的也就差多了。
“希望能升到十級吧。”抱著這個偉大而又不切實際的願望。
在聽到無臉突然說了一句:“最近裡面可不太平。”
剛想問話的兩人,眼前一道炫目的強光。
再睜眼之時,已經到了第一次江然和蠻四老可愛來時的地方了。
“這裡,就是部落森林?”司馬白看著周遭的一切,顯得很是好奇。
“你……沒來過?”江然有些驚訝,暗想著這家夥和秦亮來過蘑菇小屋,應該進來過。
可沒想到,你都在廁所旁邊了,卻沒有進去方便一下。
“合作者:江然司馬白。”
“時限:十天,十天之內兩人獲得的經驗平分。”
“平分?”司馬白抬頭望天閉上了雙眼。
許久,睜開眼睛的他,微笑的看著江然。
明明是微笑,但感覺比詭笑還要來的恐怖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