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就只有他們這種9區的老人,才經歷過那段悲慘的歲月。
“完了,完了,我們都得死!都得死!”
水貨的這個野蠻人隊長,果然是個大水貨,第一個崩潰的就是他。
嘴裡叫著,蠱惑人心。
“隊……隊長,我們人這麽多,怎麽可能打不過這區區十個。”他身邊一個野蠻人不自信的問道。
“啊啊啊,你沒經歷過!你沒見經歷過那段恐怖的歲月!你根本不知道這東西的恐怖!這東西不是在9區消亡了嗎!為什麽!為什麽還會有!”
水貨野蠻人已經徹底瘋了。
沒有靠著司馬白和秦亮,因為在他心裡,這兩人根本不可能是食人魔的對手,更別提是十個食人魔了。
要清楚,一個普通的食人魔可以滅掉和他相同等級的整整一百個。
“他娘的,嚇到我了!”
暴虐的秦亮,強大的鱷魚獸化給了他無比的自信,從震驚中蘇醒,勢必要回報食人魔。
再加上被後面的人捧了這麽久,難道是白捧的?
“都別怕!有我在!”
此刻,江然覺得秦亮真的好man。
只見鱷魚鱗甲覆蓋全身,已經變成鱷魚人的他,二話不說,直接衝向第一個食人魔。
似乎是吃飽了,那個食人魔拍了拍肚子,看著送上門來的秦亮,大嘴一咧,覺得應該是個美味。
“嘭!”
強大的一拳,因為整整差了二十幾厘米的身高,如果不是食人魔瘦的和筷子的狹窄身材,他和秦亮比起來可真像是大人欺負小孩。
“我最討厭高個子欺負矮個子了!”
發火的秦亮尤其是看到對面這個食人魔雙眼中的不屑,更是怒火朝天。
以前弱小,但現在有了能力,就代表著他有力量戰勝這一切。
轟擊的雙拳,與那來自高位的雙拳對碰,沒有如人們想象的那般,秦亮被暴打,反而是有些勢均力敵。
“砰砰砰”
畢竟是身高佔優的世界,一個橫踢想要攻擊食人魔的下盤,可被輕易一跳躲過後,秦亮那強而有力的短尾,隨著之前身體出腳的側滑。
背後正好挨著食人魔,那短尾也是順勢往上一抽。
鱷魚靠的是強大的咬合力,可它們的尾巴也不可小覷。
足以打裂巨石的的力量,打在了食人魔那瘦長的腿上,如竹竿的腿在粗粗的短尾攻擊下,就如狂風中的風箏,搖搖欲墜。
“嘭!”
食人魔被掀飛了出去。
“什麽狗屁的食人魔,也不過如此。”秦亮不屑笑道。
而他這一次的成功,也極大的給予了身後四部落的人,強大的自信。
可除了大部分的新人外,像蠻一這樣的老人,經歷過那件事的,臉色依舊愁容慘淡。
“好,大家也都看到了這種怪物根本沒有這麽可怕。那麽,請開始解決敵人吧!”
司馬白向後一揮,這一揮接近兩百人的隊伍,開始了與這十個食人魔的廝殺。
江然和司馬白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動。
相比於其他人的腦子一昏,受了蠱惑。這兩人明顯是想在看看被秦亮掀飛的那個食人魔,到底如何了。
“隊長,我也要看。”
遠處的群山山腰,一個野蠻人不斷向他旁邊那個野蠻人索要著什麽東西。
“滾到一邊去,這寶貴東西萬一給你弄壞了怎麽辦?”
說這話的是蠻千秋,
此時他雙手托著一個雙筒的望遠鏡,搭在了臉上。 “別說,這東西還真他娘的好使!”
他對準的方向正是遠處的江然他們。靠肉眼在他們這裡,只能看到遠處許多小到不能在小的人影。
可靠著這長相奇怪,兩個筒的黑色叫望遠鏡的東西,居然能看的清清楚楚,就連他們臉上的表情也是清晰無比。
和站在他們身邊都差不多了。
“隊長……就給我看看嘛!”那個野蠻人撒著嬌,讓蠻千秋一陣惡寒。
最終望遠鏡還是落到了這個野蠻人手裡。當然,不是被他的撒嬌感染,而是蠻千秋實在受不了了。
因為實在是太惡心人了。
當然,沒有那十個食人魔惡心。
這十個食人魔是蠻萬代的手筆,他們的隕星國王並不知情。而那張紙條上所交代的也並不是此事。
只是被蠻萬代這家夥摻上了一腳,性質立馬變得不同。
如果是蠻千秋想要報仇,絕對是大軍壓境,只是這回他會集合附近壓其他部落的兵力,就和今天這次德拉四部落聯合一樣。
對付那個司馬白和秦亮。
但蠻萬代一來,便先是十個食人魔作開胃菜。說實話,蠻千秋自己都覺得太狠毒了, 而且這根本就是在玩火!
要知道,食人魔這族群,隻吃人肉。是9區乃至整個世界的公敵。
基本上哪裡出現了食人魔,絕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但他們強大的實力放在那,又只能以群毆戰術獲勝。
想當初,他也經歷過9區發生的那件事。也就是蠻一水貨野蠻人不敢回憶的那件事。
史稱:災難月
那還是他們部落剛建立不久,一向和平的9區,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了大片的食人魔。
這些食人魔,隻吃人肉。就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天,出去攻伐其他部落的隊伍,無一幸免,僅僅一天的波動,波及到了整個9區。
那時間,沒見過只聽過食人魔的9區部落們,還有其他野生的族群,紛紛出兵絞殺。
可一個最普通的食人魔鬥異常恐怖了,更別提整片9區裡面還有幾隻五六十級的食人魔。
所以到了後來,出去的人就沒幾個能回來的。
那一段時間,外面真是哀鴻遍野,寸草不生。淒慘慘的落日余暉永遠籠罩著整個9區。
因著在外面遇不上敢外出的人,這群食人魔便衝進了各個部落。
部落的高牆和防禦設施根本攔不住。再加上絕對安全的大本營,裡面的空間顯然不能裝進整座部落的人。
所以每個部落大部分人,被躲在大本營裡的人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保留著意識,一點點的被殘食。
他們恨!恨不得衝出去!
可這不是瞬間的死亡,而是一點點的,身體被撕扯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