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換衣服?那些動漫裡的人也沒見他們換過幾件衣服,所以我也可以這樣做。
再說了,要是真換衣服……
他的目光看向司馬白。
今天司馬白上身一件藍色格子襯衫,下面一件黑色休閑褲,看起來清醒乾爽。
“這衣服不錯。”江然嘀咕了一聲,突然覺得不對啊,這家夥上次穿的明明是套白色休閑服,今天怎麽還有衣服換?
而且款式什麽的看起來也和地球上的差不多。
“你衣服哪裡來的?”江然皺眉一問。總覺得這家夥是不是穿越時搬了個衣櫃過來。
“哦,你說這個啊。”司馬白摸了摸自己上身的襯衫,笑道:“這是部落的女仆們做的。別看她們平常挺低調的,但做衣服的手藝可真不錯。和她們說一說就可以做出和地球上差不多的衣服。”
說完,雙臂展開,還展示了一番。
“這也行?”
呵呵一笑後看了看身上這件髒兮兮的女仆裝,極度的嫌棄。
“三星回歸!”
歸來的這群人大吼著,個個興奮的不行。
許久,直到他們吼得累了,司馬白才揮揮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大聲道:“這是我們第一次成功,將來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總之從今以後,我們將會帶領越來越多的部落,起來推翻隕星閣的暴力統治!”
慷慨激昂的一聲,聽完江然都要笑了。
典型的拳頭與炮火改變格局,上位者下,下位者上。
一個隕星閣倒了,說不定就會出來第二個隕星閣,第三個隕星閣。
再說了,隕星閣真的這麽容易就倒了嗎?
已經回到人群最後的江然,看著視野之中漸漸模糊的隕星閣。
部落這遊戲最迷人的就是:斬草除不盡,春風吹又生。
只要不是首領自己放棄,部落就會一直發展下去。
所謂的一次成功根本不能證明什麽,頂多是損失一些資源。
所以,想要真的打破統治需要的不止一個部落努力,需要的是隕星閣附近所有被壓迫的部落共同努力。
同時,一次,二次,十次,百次。極高頻率的進攻,把隕星閣心態活活打崩。
同時告訴他,只要在敢欺壓,迎來的是一群部落的絕地反擊。
也就在江然他們走遠之後,殘破的隕星閣附近出現了許多不同氣息的野蠻人。
他們皆是附近部落前來探查信息的。畢竟這麽大的動靜,他們不想知道都難。
因此,探查的信息也用來決定最後是否起來反抗隕星閣。
……
“怎麽了?失魂落魄的?”江然看向蠻四,見他也沒受什麽傷,如此失神想必是因為蠻千秋。
“見到蠻千秋躲在建築裡,沒法殺他所以很難受?”
又是一問。
在遭遇進攻之時,其他建築防護功用和大本營一樣,敵軍進不來。自己也出不去。除了國王可以隨意進出以外。
不過應該沒有哪個二傻子國王,會出去送死。
但平時,除了大本營還有那種功效外,其它建築都是可以隨意進出的。
“不是,見都沒見到。”蠻四緩緩吐出一口渾濁之氣,摸向臉上疤痕。
“見都沒見到?”江然想了想,又見到熱鬧的前方,回答道:“你想想前面這群人不都曾是蠻千秋的手下敗將,受過他的欺壓。
再加上每個強者心中都有一股傲氣,所以啊,看到一群曾經的手下敗將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自己還出不去,是不是很氣?” 蠻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江然見狀,又道:“所以他寧願眼不見為淨,才躲了起來。”
聽到他的這番解釋,蠻四是真的懂了,可還是比較惋惜沒有能殺得了蠻千秋。
至於前方的吵鬧聲似乎是在比誰吹的牛皮高。
“秦亮隊長神功蓋世,打的蠻千秋落花流水!”
“秦亮隊長頂呱呱,將來定能帶領我們征服9區!”
“不,是全世界!全世界所有的部落!”
水貨三部落樂此不疲的吹捧著,秦亮也滿臉大笑,樂此不疲的聽著。
反正他們各自的國王聽不見也看不見,吹吹大佬的牛,總能得到些好處。
而這個在地球純屬小人物的秦亮,早就沉醉其中,並且成功代入了角色。
此時,他真的大搖大擺的揮舞雙臂,仿佛當初一統七國的始皇帝,激揚頓挫,指點江山。
對著前面的天高海闊,碧草藍天,他連司馬白都沒有在意,走在了最前面。
以著一種恢宏的聲音道:“我即為主宰!天下臣服!”
“天下臣服!”
“天下臣服!”
“天下臣服!”
四個部落的人們,高舉著雙臂,慶賀著。
當然,除了司馬白江然蠻一他們,還有大部分的弓箭手。
司馬白江然隻覺得秦亮誇張的腦子抽了。
蠻一蠻二他們還恨著這貨搶了他們的隊長之位,怎麽可能替他加油助威?
至於大部分的弓箭手從開始就壓跟不想理這貨,畢竟長相平平,還色眯眯的喜歡吹牛。
所以一直以來野蠻人為吹牛的主力,巨人們時不時在旁扇風點火。
“嘎嘣”
清脆的咬合聲,似乎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又好像是別的物體輕輕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這點聲音在龐大的吵鬧聲中,太不起眼,以至於根本沒有人在意。
可到後來,嘎嘣,嘎嘣的聲音越來越多。而且伴有輕微的撕裂聲,與咀嚼聲。
除了這些之外,似乎還有輕輕的喘息呼吸,與吐舌頭,舌頭在嘴巴上下竄動的聲音極為相似。
“咕嚕……咕嚕”
又似乎是吞咽著什麽東西,上下喉結滑動的聲音。
“咳咳”
又來了咳嗽聲,吃東西卡到了?
沒有多少人注意,大部分人陷入了吹牛與喜悅。
可江然聽到了,原先以為是耳朵的錯覺,可長時間的騷動告訴他,有東西在附近。很奇怪的東西。
他看向旁邊幾人,蠻一蠻二又在吵著嘴,蠻四發著呆。
似乎都沒有注意。
“絕對有什麽東西。”
同樣的,司馬白也注意到了。他扶了扶眼鏡,想要聽清楚這到底是什麽聲音,從哪裡傳來的,可後面實在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