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畢竟是國王,短短的一句話,就把個人恩怨扣到了部落恩怨之上。
如今,這頂大帽子蠻大不戴也得戴!
“國王,饒了蠻大吧!他也是迫不得已。”一旁的水靈求饒道。
不僅是她,連著那幾個老人都在為蠻大求情。
可越是如此,他殺他之心更甚。
“我不管他是迫不得已,還是故意為之。總之違反我的命令者,殺無赦。”他淡淡的一句,剝奪了蠻大生的希望。
聽著審判,蠻大雙眼之中滿是複雜之色。
他估計錯了,估計錯了這個江然對國王的重要性了。
本來他以為自己就算殺了這個江然,國王也會看在他以往的功勞,而不殺他。
可……
“到頭來,我還不如一個俘虜重要。”他自嘲了一聲,抬起頭看著他從出生之時就效忠的國王,算是認清了一切。
“國王,國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水靈等老人們跪在地上哀求著:“老人本來就不多了,求國王饒了蠻大這個沒有功勞,起碼也有苦勞的老人吧!”
她們誠心的乞求著,新人們在旁冷眼相觀。
此事與他們毫無關系,雖然都是部落的人,但隊長之責全在這些僥幸活下來的老人身上,他們這些新人何嘗不想將隊長之責攬入懷中?
“夠了!要不是看在紅發的面子上,你們這些求情的我也一並處罰!”
舞帝說的都是真的,他是看在了紅發的面子上,不過更多的是怕無緣無故殺了這麽多人,引起不好的反響。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新人,命令道:“將蠻大帶下去關押,十天之後我要召集部落所有人,公開處置。還有他的職責由你擔任。”
“是!”那個野蠻人極為激動,他看向地上頹廢無比的蠻大,嘴角略微一笑,和其他幾個野蠻人將蠻大押兩人下去。
而水靈他們幾個見到沒了希望,與國王告了退,無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怎麽了?”門口那個協助蠻大的巨人,看到出來的眾人無精打采的模樣,問道:“剛剛看到蠻大被押了下去,國王要關押他幾天?”
“幾天?”水靈一聲苦笑,將處罰說給了他聽。
誰知聽完的巨人,滿臉的不可置信,隨之想要掀開屋頂,找國王求情。
“算了吧,國王的意思很明了,就算紅發隊長求情都沒有用了。”
“那……”巨人沉默了,邁著大步離開了。
水靈等人,瞄了屋內的舞帝國王最後一眼,覺得人生似乎很沒有意思,隨即也托著疲憊的身軀走了。
屋內。
舞帝國王走到江然旁邊,沒有嫌棄現在江然這副血肉模糊惡心的樣子,反而用手一點點的檢查。
當一遍下來,見到他的逐漸好轉,他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回身,他扭了扭脖子,覺得還好那道慘叫聲提醒了他,要不然……
一番的心血就要沒了。
“你們幾個,一天喂他三頓聖水。”
“是。”幾個女仆惶恐的點點頭。
之後,舞帝國王采集了江然掉落的血肉,一臉興奮的回到了大本營。
自此,江然所住的房子,也加強了守衛。由原來的兩人,增加到了十人。且都是清一色的新人。
這是怕還有像蠻大一樣的老人,為了紅發再來一次,畢竟要是再折騰一次,除非江然是超人,不然可真的要死了。
日出日落,
西山盡。 傍晚的部落是寧靜而和平的,他們多想伴著夜色好好的去睡一覺,可夜晚也是戰爭發展最頻繁的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舞帝部落又受到了一次襲擊,不過隻被打了兩星,損失了一些資源。
至於江然則平安無事。
部落的兩名建築小哥,在部落裡面來來回回的不斷穿梭著,用著他們的小錘子,敲敲打打,修修補補。
“啊啊……”
疲憊了一天的舞帝人,大多也都睡去,等待第二天的日頭喚醒他們起來乾活。
此時,經歷過一場襲擊的舞帝部落外,出現了七道黑色身影。
他們是夜的使者,在黑夜中不斷穿梭。
為的就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務。
終於,他們停止了下來,距離舞帝部落大約六百米的雜草樹林之中。
“餓死我了。”蠻一捂著自己不斷咕咕叫的肚子,埋怨道。
這些天他們不分日夜的趕路,不但休息沒休息好,更重要的是還沒有聖水補充。
如果不是沿路捉了一些野豬啥的,烤著吃,早就餓趴下了。
不過就是如此,中間還出來一個么蛾子。
那就是他們在一個森林裡抓了兩頭長著長長獠牙的野豬。
野豬沒什麽稀奇,稀奇的是這兩頭長著長長獠牙的野豬,居然白淨白淨的,身上毫無髒泥之類的。
要清楚野豬可是最喜歡在泥潭裡打滾的。
這可稀奇壞了,於是他們七人就想抓這兩頭野豬,可惜的是跑了一頭,不過幸運的是還抓到了一頭。
之後,這頭白野豬就被他們趴皮烤著吃了。別說,味道比普通野豬要好的多,不愧是稀有品種。
吃完之後,倒霉的事就來了。
一群長相其黑無比的黑人,手裡面握著石錘就是向他們衝來。
說是黑也不是那種純種的黑,倒是像地球的咖啡色。
而之前吃的大白豬,居然就是他們的坐騎。
這件事誰都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會騎豬,尤其是一個渾身黑不啦嘰的人騎著一頭雪白的大白豬。
想想這畫面,實在太有趣了。
本來還想解釋的,可肉都快被消化的差不多了。
就這樣,他們兩條腿的被四條腿的追趕著,就像遛羊一樣。
如果不是他們跑到了一片小沼澤,又正巧趕上了下雨。
而他們腿下的大白豬,據他們所說叫跳跳豬。
如果不是這群跳跳豬不像其他野豬,極其不喜歡泥潭的話,他們今天估計就會被那群黑人給吃了。
所以事事難預料,出門在外,尤其要管住自己的嘴。
……
“現在該這麽救人?”
一群人先是看向燈光閃爍的舞帝部落,又扭頭看向蠻四。
等待著他的主意。
“這……”蠻四盯著這座被四面城牆包圍著的部落,尷尬的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當初只是一心想要去救江然,至於其他的真沒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