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寧靜的夜晚,並沒有發生什麽。
事實上發生什麽的主動權在德拉部落手中。
因為隕星閣只需要等待,等待時間。
等待寒氣摧毀一切。
“怎麽這天氣越來越冷了。”
“是啊。”
已經起來的許多野蠻人,平時赤裸著上半身的他們,都裹著厚厚的棉衣。
“他娘的,大夏天的怎麽會這麽冷的!”
有暴躁脾氣的野蠻人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可在罵能給你罵熱了不成?
除了野蠻人,那些弓箭手女仆也換上了厚厚的棉衣。
至於今天冷成什麽樣?
只見平時那些野蠻人天天摸自己當成寶貝的鐵劍,還放在臉上,胸膛上。就和命根子一般。
可今天,這些鐵劍無不是被嫌棄地丟在一旁。
沒辦法,鐵劍畢竟是鐵做的,被冷空氣一凍,就更寒了。
他們還好,身材小有適合的棉衣,可那些巨人就慘了。
因為身材過於巨大,別說現成的適合棉衣了,就說當天做,做一個都需要個幾月功夫。
所以啊,平時一直嫌棄兵營小的他們,這回都擠在兵營裡面不肯出來。
而此時德拉部落裡面,也沒了出來乾活的人。
都躲在各自的住所裡,烤著火。
就算烤著火,他們也得在屋內穿著棉衣才不覺得寒冷。
大本營。
和德拉溫存了一夜的凱莉剛一開門,就被徹骨的寒氣逼了回去。
德拉也是好奇一開門,之後也是一瞬間關了門。
“太他娘的冷了。”
躺在冷冰冰的地上,卷著冷冰冰的毛毯。手腳冰涼的蠻一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要說德拉部落最慘的就是住在城牆邊的江然四人。
此刻,別說躺著的蠻一蠻二,就連重新加火將篝火燒的無比旺盛,幾乎就貼在火邊的江然和蠻四,都覺得這火這假的。
“阿嚏”
江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哈著氣,縮著身的他,好像是感冒了。
“這天……還好沒風。”
空氣冷的竟逼的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終於。
“我受不了!”他大叫了一聲。
“我要去司馬白那裡,你們誰去的?”
“我不去,打死不去。”蠻一大聲回應很是抵觸。
抵觸的原因就是他現在都記恨著搶了他隊長之位的司馬白和秦亮。
“那我們去兵營?”蠻四提議。
“不去。”蠻一又拒絕了。
理由就是他堂堂前任隊長,去那種地方豈不是掉價?
丟臉都丟大發了。
畢竟他們當初任隊長之時,住的是私人屋子,而不是和一群糙漢子一起住的兵營。
“既然你不去,我去了。”
不怪蠻四一反常態,實在是他被凍的也受不了了。
反正江然已經走了,他還客氣什麽。
可就在他還沒走多遠時,只聽蠻一蠻二連忙叫他回來。
就這樣,蠻四露出暖手一托二去了。
……
司馬白屋子。
還算暖和,畢竟中間有個小火爐。
江然烤著手,司馬白喝著茶,秦亮發著呆。
“應該是護罩所為,目的就是想凍死我們,所以我覺得越快行動越好,要不然今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冷。”
穿著單薄漢服,捧著一杯暖茶暖身子的江然道。
司馬白點點頭,品完一口茶後:“就今天中午。我和你負責北面,秦亮帶人負責南面。”
一聽這話,江然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
他可就五分鍾的武裝了,五分鍾一完在萬軍從中他就是個大肉醬啊!
“怎麽了?”司馬白看著他,以為是他有建議。
“沒……沒事。”
江然舔著嘴唇,最後把白瓷杯靠近嘴邊,也不喝。反而是舌頭伸進去,就這麽放著,像釣魚一樣。
同時心裡已經呼喚起了機械聲音。
“離十級還差多少?”
“兩百。”
“那充能是每一次使用完後才開始充能,還是用一點,充一點。”
誰知機械聲音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都有。”
“都有是什麽鬼,你就告訴我我這五分鍾使用完後,還有使用時間嗎?”
“不清楚。”
聽到這答案,他氣的想打人。
真是什麽叼毛,就算是系統也不能這麽坑主人啊!
“唉”
他放下了白瓷杯,杯中的茶沒怎麽少。
憂心忡忡地看著火爐。
他覺得,自己等會和司馬白負責北邊就是在往這火爐中跳。
“唉”
“唉”
連番唉聲歎氣。
司馬白問他歎什麽。
江然總不能把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說出來,於是乎還是用自己的另一番真心扯犢子。
“你說我們已經來這裡這麽久了,也不知道我們的家人怎麽樣了。”
“我父母應該已經習慣了。”司馬白笑笑,臉上並沒有江然所想的憂愁。
“為什麽?你以前經常玩失蹤?”江然好奇道。
話題一出,就連發呆的秦亮也不在發呆,而是湊著頭,聽各自的故事。
“算是吧。”
悠長的一聲,司馬白仰著頭,似乎陷入了長久地回憶。
“我喜歡旅遊,而且經常不打招呼去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所以我的父母已經習慣了。最長的一次,有七八個月的樣子。”
他回憶著。
突然又道:“不過要是在這繼續拖下去,時間久了,他們估計會瘋了的滿大街找我。到時候別說中京市了,整個華夏估計都會貼著我的懸賞頭像。”
他打趣著,笑容中隱藏著一絲悲愁。
“喔?中京市?你居然來自華夏的首都啊。”江然看著他,又問道:“你家是不是很有錢?”
司馬白點點頭。
“多有錢?”江然又問道。
畢竟這得多有錢加位高權重,找個人居然能把整個華夏都貼滿他的頭像。
“差不多夠我揮霍幾十輩子的。”司馬白笑笑。
“臥槽!”
不僅江然,秦亮也是一聲“臥槽”。
畢竟足夠揮霍幾十輩子的錢,那得是多到多麽的數不清。
“不過我看你身上也並沒有富貴人家所謂的那種傲氣,感覺還挺好相處的。”江然說出了實話。
畢竟從一開始,除了對他抱有敵意和危機感外,真沒有什麽其它想法。
“呵呵,在我們這個圈子,有的人確實如你所說的那樣,但還有像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