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可不是回憶的時候。
江然從地上爬起,看著前方包圍秦亮的人山人海,用著畢生當然力氣大喊了一句:
“蠻千秋已死!蠻萬代已逃!”
“什麽!”
這一聲果然造成了混亂,原本還井井有條的絞殺隊伍瞬間混亂了起來。
“不要慌!不要亂!這是敵人的詭計!大家千萬不要上當!”
中心部落的隊長手持長刀,高聲呐喊。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他心中也怕這也是真的。
於是乎見這群人不信,江然抓起還未化成聖水的蠻千秋屍體攀爬上木製高塔,將正面示意給所有人,並道:“你們看!”
雖然離得有些距離,但他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是蠻千秋的屍體。
而更為恐怖的是蠻千秋的屍體還當著他們的面化成了聖水。
“啊啊啊啊!總隊長死了!”
本來已經壓製的混亂再也抑製不住。
而中心部落的隊長左右看不到蠻萬代的身影,大罵一句:“坑爹!”
之後打還打個屁啊!
這場戰爭本來就是隕星閣挑起的,現在蠻千秋死了,蠻萬代跑了,他們還在這瞎湊什麽熱鬧?
“走!都撤!”
很快,可見的人潮一哄而散,在中心隊長的帶領下,朝著不同的方向潰散。
輕籲了一口氣,江然擦去手中因蠻千秋而來的聖水。隨後往下瞧去。
下面只有屍體和正在化成聖水的屍體。
至於秦亮?
渾身聖水與自己鮮血,身上完好的鱗甲被砍的七七八八,有血肉翻露而出。
他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緩了許久之後抬頭見到走來的江然。
“為什麽要救我?”他問道。
“救你?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必死的仇恨,再加上這次行動你也幫了不少忙,所以不救你到顯得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江然笑著,起身往部落走去。
在喝完一口聖水後,鱷魚獸化解除的秦亮也托著疲憊且殘破的身軀跟在他後面。
德拉部落。
當護罩徹底破碎,裡面的女仆與建築工人歡欣鼓舞。
還有已經逃回部落的蠻四一行人,也滿是微笑。
至於德拉?
因為護罩破碎,又要發揮國王功效的他站在原地,雙手背在後面,等待著所有人的回歸,好讓他訓話。
當見到江然和秦亮時,德拉微微點頭示意,一副滿意的臉。
可江然一見到他,隻想到他們在外拿命拚,你德拉在裡面割個手指都半推半就。
第一次就算了,可剛剛這第二次,你德拉見傷口已恢復,護罩已封就不能再割一下?
這次他們是成功了,如果不成功。他相信除了司馬白,他和秦亮都得死在外面。
所以,微微皺眉的他,真的想打人了。
“嗡”
突然一聲鳴響,一陣狂風迷的江然暫時睜不開眼睛。
再睜開之時,只見突然獸化的秦亮那隻凶猛的鱷魚爪子穿過了德拉的胸膛,將他高高舉起,沐浴在陽光之下。
“臥槽,我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
江然嘴上這麽說,但依舊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而且他的臉上居然還帶著笑容。
“國王!”
當四周的其他人剛反應過來時,什麽都遲了。
“秦亮你居然敢襲擊國王!”四周還存活的野蠻人弓箭手,女仆都是滿臉的驚恐。
就連蠻四也被這幕驚住了。
而托蠻四偷來的聖水的福,蠻一蠻二屁股上的傷終於好了。
可當他們高高興興的往這邊走來時,卻見到傷傷心心的這一幕。
此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為……為什麽?”被高舉的德拉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疼痛與恐懼。
他低著頭質問著下面的秦亮。
“狗東西,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老子早就想殺你了!”
秦亮一怒,另一手又在德拉身上捅出一個大窟窿。
“噗”
一口聖水從德拉口中噴出。
“要不是江然,剛剛老子差點就死在外面了!你倒好割個手指磨磨唧唧,剛剛護罩還被關了,你那時要是自覺的割個手指我還不想殺你,可你這吊人,不乾就算了,事後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臉?真讓我惡心!”
“說這麽多的屁話,全都是借口。其實是你早就想殺德拉了。”
突兀的一聲。
司馬白回來了,又是一襲春風不染一絲塵埃。
當距離數十米的他見到半死不活的德拉時,臉上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可秦亮見到司馬白猶如貓見了耗子,可憐了還在生死一線苦苦掙扎的德拉,被秦亮兩臂一掙,從中撕成了兩半,掉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陽光直射。
光輝灑落。
德拉身軀的聖水血液化成霧散,在春光下極為明顯。
兩半已經分開還在不斷抽搐的身軀,在秦亮身體兩側。
“我跑!”
秦亮一個激靈想要逃跑,可還沒有完整地跨出一步, 就被相隔數十米外的司馬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力量一手按在地上。
由此,又是臉部重重著地的秦亮,沒有反抗。
只是嘴上說著:“饒了我這樣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見秦亮已經被製服,還沉浸在德拉已死,群情激奮的野蠻人女仆們,大喊著:“司馬隊長!處死秦亮!為德拉國王報仇!”
他們不斷揮舉著的手臂,個個臉上都是悲傷。
江然上前,嬉皮笑臉的看著開始化成聖水的德拉的屍體。
說實話,沒想到德拉會在今天死,還死在秦亮的手中。
不過死都死了,那麽
“國王之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看向司馬白。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所謂德拉的生死並不重要,雖說之前還想繼續讓他當,等他們對世界再了解一下再讓他下台。
可既然死了,那就陰差陽錯的過下去嘍!
“突然死了,那麽我猜殺他的人應該知道。”司馬白右手龍爪不斷用力,爪下秦亮疼的嗷嗷叫。
“啊啊啊,我什麽不知道啊,我知道個什麽呀!”
他無辜地叫著。
“司馬白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我殺了德拉不對,可他一死國王不就是你們的了嗎?”
“我們的?”司馬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