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並不是一個大家族,因為水家來這裡的時間的不超過20年。雖然水萍兒是在落城出生並且長大的,但是他們還不算是本地人。水家小姐,水萍兒的父親,水東流並不是本地人,而是在20年前成了進士之後,到這個地方成為了知府。
只是幾年後,皇帝駕崩,沒有傳下位置而造成一場巨大的創傷。各位皇子開始爭奪位置,而在皇子鬥得熱火朝天時,不知道是哪位皇子開始搬出各位王爺親王出來,於是朝臣、后宮權貴、皇子等各方勢力開始了漫長的角逐。並且八個方向的王爵舉兵造反之後,雖然平定了局勢卻一蹶不振。
因為耗空國力,民不聊生,加上天災和剝削不斷。所以又有著農民起義,造反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在動用了世家的力量維持相對和平之後,世家卻名正言順取得了武力。而親王手中有兵都會造反,何況是外姓人?所以,朝廷一天不如一天,有識者都可以看出來,是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袁家是其中最大的勢力。
因為袁家是落城的最大勢力,這一座城市基本都是他們說了算的。所以知府雖然在名義上是管理落城的人,但實際上把控落城中各大機關樞紐的,從來都是袁家的人。水東流不過就是一個擺上台面的工具人而已,而他沒有被調動的原因,僅僅只是不希望產生變數而已。
雖然只是個工具人,卻是這落城名義上的主人。如果別的勢力送進來一個釘子過來的話,在這種特殊時期怎麽可能會做出這麽大的漏洞出來?
所以,水東流一直被限制住了,直到一個月前,水萍兒被捉了去,甚至毀掉了名節。
袁家是不會認罪的,所以捉住水萍兒的人不是袁泰,而是黃皮。而黃皮的德行只要稍加打聽都能夠清楚。只要是落在黃皮手上,那麽不死也得殘,而就算是沒有毀掉,但是名節是不可能存在了。
水家小姐,本來是讓眾多媒人踏破門檻的水家小姐,此時再也沒有人上前提親。
而能夠解決水萍兒的名節問題的,也只剩下一個辦法了——贅婿。沒有人願意娶水萍兒,所以只能夠找人入贅。而在入贅之後,那所有的嘲笑和諷刺都會加於贅婿身上。
這時候,原子丹拿著婚約上門來了。
原子丹的父母,但是和水東流一起進入落城。兩家人在路上開玩笑道,以後有了孩子要做親家。原子丹的父母也是術鬥家,曾經救過水東流一命。但是在知道水東流身份之後,也明白兩家之間的差距,說只是開玩笑般將婚約改成給原子丹找一戶好人家。
所以,原子丹要完成父母臨終時囑托,水東流要找人當女婿,加上原子丹之前的成長經歷是清清白白,就像是隨便寫上去一樣,普通得根本沒有什麽意思。在短暫考察之後,便一拍即合。
昨晚,便成婚。
沒有邀請任何親朋好友,只是一家人吃了個飯而已。
當然水萍兒的汙名和嘲笑,自然是給原子丹帶著了。雖然從身份地位上來看是高攀了,但實際上,卻因為這件事情讓一個男人沒有了屬於他的尊嚴和名聲,所以其實是原子丹吃虧了。
贅婿,綠帽。
沒有一個是個大男人能夠接受。
原子丹還是接受了。
畢竟,他是一個知情者。
所以,他沉吟片刻後,笑道:“那麽不醜就不需要見了嗎?”
“這可不行,父親和娘親要見你。”水萍兒低著頭說道:“還有,
昨晚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 “昨晚的事情?”原子丹眨巴著眼睛:“昨晚有發生什麽嗎?”
“對的。沒有發生什麽。”水萍兒確定道。
“不對。”原子丹搖著手指:“不發生什麽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要發生什麽。”
“你在所什麽啊?”水萍兒疑惑道。
“聽不懂?”原子丹歎氣道:“果然還是個黃花閨女”
“我……”水萍兒變得有些急躁,有些緊張:“我一直都是!我沒有被人玷汙,我沒有說謊……”
“我知道的。”原子丹拍拍水萍兒的肩膀,這種親昵的舉動讓水萍兒不覺後退了兩步。
“你怎麽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畢竟,這個世界能夠真正清楚的兩個人已經……”
“我知道,是因為你告訴我了。”原子丹肯定道:“我相信你,所以我知道的。”
“你相信我?為什麽?你憑什麽相信我?”
“不為什麽,不憑什麽。”原子丹看著水萍兒如同受驚的小兔子那樣,有些感歎。雖然她已經被自己救出來了,但是心還是受傷了。也即還沒有完全救出來,按照他和小春的承諾,自己要將她完全救出,走出這片陰霾才行:
“你覺得,你想要我相信,所以我便相信了。”
“兒戲。”水萍兒有些激動:“只會聽別人的話的你,只是聽風就是雨而已。現在在我這裡是這樣說,但是只要聽到別人的話,就會相信別人了。”
“那好。”原子丹的嘴角一勾,邪魅一笑:“那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這樣可好?”
“不好。”水萍兒臉一紅,低聲道。
原子丹乘勢而上,一隻手啪地一下將的水萍兒給壁咚了:“那你要怎麽樣才好?”
“你……不要得寸進尺。”水萍兒推開原子丹,原子丹卻是眼疾手快,直接捉住了水萍兒的手。
“我說,就算是昨晚沒發生什麽,但是為了假裝發生了什麽,還是要做點什麽的。”原子丹牽著水萍兒的手,說道:“起碼這點便宜,也讓我這個吃了虧的人嘗一嘗。”
聽到這一句,水萍兒搖晃了一下,腳步不穩,慘然道:“所以你認為,我真的是那種女人嗎?”
你的意思,便是我水萍兒是一個這樣順便的女人?
說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在意原子丹的看法,不知道為什麽會和他聊這麽多。只是感覺到一股熟悉,一股很是熟悉的味道在他的身邊流露出來。
“我認為的是,現在的你是我的女人。”原子丹那平凡的面容中流露堅定和嚴肅,似乎這是他發下毒誓的至高宣言那樣。
這種霸道總裁人設,應該是能夠攻陷所謂的懷春少女吧?
“你在可憐我?”
“???”
水萍兒極為生氣地甩開手,語氣冷淡道:“我不需要你可憐,你也不用陰陽怪氣。我才見了一面,昨天還是我讓你睡在地板上的。今天就變成這樣,還真的把我當成白癡嗎?”
“其實昨天是夜晚,我看不清楚,所以今天看到你之後……”原子丹摸著腦袋,嘿嘿說道:“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不信。”
“原來你是日久生情黨嗎?”原子丹道:“我記得了。”